古往今来,多得是仗势欺人的例子,在场平民百姓人数众多,没人会帮她们说话。
“你们再说三道四,我就让你们统统下狱!”可是刁茗婉不忿,整个凶神恶煞,不得理也不饶人。
“呀呀呀,看来真是吏部尚书之女,夏掌柜没说错啊,天呐,她还想把我们统统下狱,这事儿,她娘知道吗?”
夏念冷笑了一声,继续开口:“刁娘子,若不是来吃饭喝酒的,还是早些回去吧,今日是知味楼的好日子,我们新掌柜不同你一般计较,方才还劝了我,若非如此,我定要告到吏部去。若是刁娘子不服,我随时奉陪,可以同你去找你母亲让她给我们评评理!”
刁茗婉还想说话,柳思晨死死拉住她,小声劝诫,“刁娘子,别说啦。”
她急得要命,非常后悔今天跟她一起过来凑热闹。
柳思晨以为是凑热闹,谁知道刁茗婉是打定了主意要过来砸场子,砸就砸吧,也不多带些人。
若是真的闹到了刁大人跟前,那位是个顾面子的主儿,就算偏向,没事的也只会使刁茗婉一个人。
那么柳思晨呢?说不定还会为了堵住其他人的悠悠之口,把所有罪责都推给她!
柳思晨的母亲如今不在京城,柳思然的妻主,当今六皇女,肯定听了枕头风也不会管她。
怎么想都是她自己倒霉!
刁茗婉还在大放厥词,讲话不干不净,已经惹了众怒,柳思晨越想越怕,干脆大着胆子捂了她的嘴,将她带了出去。
夏念松了口气,突然听到身边的傅澜书像是冷笑了一声。
还没等证明是不是自己听错,又听到他小声说了句:“有贼心没贼脑子的东西。”
语气阴沉,和平日的傅澜书,简直判若两人。
夏念心中微惊,不敢多嘴。
转头想说些漂亮话,稳住局面,突然听到有人开口:“傅掌柜是落泪了吗?”
夏念转头,确确实实看到傅澜书抬手在帷帽下做出了拭泪的动作。
哪怕没有露出真容,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夏念:“……”
她有些分不清了,这跟刚才那个阴沉评价刁茗婉的……是同一个傅澜书吗?
有没有可能顷刻之间,就换了人?
“哎呀呀呀,真是可怜呐。”
“前几日的传言你们听说了没有?傅掌柜可太可怜了!”
“听说了,听说了,想想也是啊,以傅掌柜的相貌身段来看,就当他是二嫁吧,难道够不上高门正夫,还能找不到一个富庶之家当个侧夫嘛。”
“是的呀,还不是看他愿不愿意罢了,他当这酒楼掌柜,肯定比当被养在后宅的金丝雀艰难多了,可他还是选了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也不知道都在骂他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
……
舆论向好,夏念看着底下两三个带头说话的,弯了弯唇。
清了清嗓子,夏念扬声道:“方才的事,希望不要扰了各位客官的心情,今日,为了庆祝傅掌柜加盟,本店研究了几个新菜色,供各位客官品鉴,还给捧场的各位客官准备了一些小惊喜,大家可以在用餐时细细品尝,祝大家好运!”
傅澜书偏头看向夏念。
夏念嘿嘿笑了两声,低声解释道:“殿下准备的,一会儿傅掌柜就知道是什么了。”
傅澜书缓慢把头转了回去,看向楼下。
有座的客人们正常落座,门口还有在等空桌的,夏念像之前沈荞吩咐的那样给准备了凳子。
二楼人也坐满了,气氛十分红火。
傅澜书轻轻松了口气,“后厨忙得过来吗?”
“菜提前备好了,傅掌柜放心。”
今日到店的客人数量肯定是比之前最多时还有多很多,他们停业几天,就是在好好准备今天。
菜品逐渐上桌,傅澜书起身,打算下楼。
作为知味楼的新掌柜,他在这头一日,须得细细观察客人的真实反馈。
夏念说,当初六殿下就是这么教她的。
傅澜书打算效仿她的来时路。
刚下到二楼,就听到了一声惊呼——
“天呐!是金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