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遂不要脸,脸丢都丢了,赖赖唧唧地抱住舒安不肯撒手。
把舒安惹烦了威胁他下班不让他送。
诚云五点下班,开车到天澜花园也才半个小时,晚上九点上完课陆遂再把舒安送回家。
舒安忙起来,舒眠独自在家,又是拜托隔壁的阿姨照看,还好小姑娘很乖,她一个人在家画画、看无声电视,有时候还做点手工。
听说她最近喜欢玩拼豆,无处献殷勤的陆哥哥直接给她全套配齐了,就是买的时候没看单位,四五个大箱子堆在门口的时候,舒安两眼一黑。
“妹妹的心源有消息了吗?”回去的路上,知道今天把舒安惹急了,陆遂难得没有说一些奇怪的话。
“还没有,医院说配到了会第一时间联系我。”
“好,我也让人留意着。”
“谢谢。”
“没事,嘴一个就行。”
“……”
陆遂:不说点调戏老婆的话,他难受。
夏天的天气确实多变,开路上的时候打了个闷雷,到了家大雨就倾斜而下。
好消息是没淋到雨,坏消息是陆遂走不了了。
陆少爷不同意,这算什么坏消息。
看陆遂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看看手机,走来走去还叹口气。
舒安太阳穴凸了凸。
“好大的雨呀。”
“看来我是走不了了。”
说着可惜,嘴角都要飞上天了。
天边雷声越来越近,雨哗哗得拍打玻璃,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
“还好有小安宝收留我。”
“去洗澡。”陆遂手里拿着舒安塞给他的睡衣,被塞进了浴室。
女孩子要讲究一点,舒婷在世的时候,舒眠还小,都是和她一起住的,后来舒婷去世,兄妹有别,舒眠就一直自己住的主卧,里面自带一个小浴室也方便。
舒安的次卧就没有卫生间,用的是客厅这个。
“小安宝。”陆遂在里面喊,怕舒安听不清,他就喊了两声,也不怕把舒眠吵醒,反正小姑娘听不见,睡眠质量杠杠的。
陆遂声音透过浴室有点失真,听起来带点喑哑。
“小安宝,内(个)裤小了……”
舒安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那就别穿。”
嘴里说着话,手上摸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最近的超市不过距离一公里,平时15分钟的配送因为大雨最少要半个小时,配送费也涨了。
舒安咬咬牙,还是给他点了一条。
睡衣是这个家“成立”的第一年,舒眠拿自己零花钱给他买的礼物。
不是生日礼物,这个家里没人过生日。
舒安以前睡觉没有习惯穿睡衣,套一件干净白T就是睡衣了。
但舒眠被舒婷带回家后,第一次接触到这么柔软的衣服,她喜欢,晚上睡觉也不怕做噩梦了,所以坚持也要给后来的哥哥买一套,觉得他穿白T不舒服。
可惜睡衣尺寸买大了,穿着像某个电视剧里的猴子。
扔是舍不得扔,就压在柜子里一直没有穿过。
倒便宜了陆遂。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人实在高大,在舒安身上显得宽大的睡衣到陆遂身上却有点局促。
深色的棉质睡衣减弱了陆遂身上的凶性,陆总现在看起来就是个脾气不太好的隔壁邻居。
说没穿就真没穿,陆遂笑着把那团柔软的布料递给他,东西是新的,可上面带着点点水痕,让舒安手一抖把这条布料甩到了地上。
“……扔了吧。”……其实按照舒安往常的习惯,贯不能如此奢侈的。
“你真不要了?”陆遂挑眉,“那给我。”
说着就要去把那件贴身衣物拿起来。
舒安一急,拍开他的手。
“我要。”
“哦……我刚刚试穿过不太合适……”
舒安差点又把手里的布料甩出去,手心里的内裤似乎越来越烫……
看他面若红霞,眼神飘忽,陆遂咽了口口水。
诱人,太诱人了,加上失去了那层布料包裹……
舒安突然意识到什么,睁大眼睛,把他往后一推。
陆遂一时不察,重重砸到沙发里。
柔软的沙发发出“吱嘎”一声。
人被摔下去的时候还是懵的。
双腿自然打开,也更加明显。
陆遂:……
舒安:……
眼前似乎炸开了金光。
“流氓!”
“不要脸!”
“嗯。”陆遂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我是老s批,大s魔,还是个登徒子。”
相比之下词汇匮乏的舒安:……
“小安宝,你别看我。”看他不骂了,陆遂闭眼,再看下去……
为了老婆,陆遂变成狼人模样。
“叮咚——”门铃响起,舒安连忙转身,差点左脚绊右脚一个踉跄。
“先生你好,你的外卖,如果满意请给个五星好评。”
“嗯,谢谢。”
门口的外卖员全身上下都是水,他垛着脚抖落雨水,黑色的雨衣加黄色的头盔压着他,所以没有抬起头看,也没看到面前的先生其实两颊通红,面若桃李。
门被合上,舒安吐出一口气。
“……去穿上。”袋子递给陆遂。
舒安翻出自己的睡衣和贴身衣物,钻进了浴室里。
陆遂睁开眼,看了看自己。
“你真是不争气啊,看看,吓到老婆了吧。”
“素了这么久,委屈你了兄弟。”
前世陆少爷玩归玩,喝酒、抽烟、飙车,但男女关系却不乱搞,永远停留在口嗨上,狐朋狗友们伴换了一个又一个,都嘲笑陆少那是没开窍,其实不知道陆少他呀,是想把贞洁留着做最好的嫁妆。
后来大家知道他被塞了个男老婆,有个荤素不忌的纨绔就出主意,公司里弄不了他,那就嘿嘿嘿嘿……
陆大少爷被他嘿的恶心,还不屑用这种手段,把自己灌得烂醉回家,听男老婆又在念叨让他远离那些“朋友”,让他少喝酒,一下子恶向胆边生,把人压住了。
陆零以为他要打人,闭着眼睫毛都在颤抖,“轻点打,打完记得少喝点酒。”
陆少爷从不家暴,他又想起来自己最珍贵的嫁妆,难道这辈子都送不出去了吗?
酒喝的脑子发泡,迷迷瞪瞪地想,压住的这个其实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
“都是你让我做事情,那我要你履行夫妻义务你干不干!”
“……好。”
后面发生了什么陆遂有点断片,但陆零除了是个男的,他漂亮、顺从,声音好听,脾气又好。
除了是个男的,和陆遂理想中的老婆一模一样。
第二天,陆少爷温香软玉在怀不想起床,记忆回笼。
好像是个男的,也不是什么缺点。
想起前世两人第一次胡闹。
两个人,一个疯疯癫癫口欲期,一个唯唯诺诺纯溺爱。
听完全篇《大悲咒》好歹是把自己听冷静了,陆遂眼睛都快成蚊香了,下一秒好像就可以入定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