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季云初翻身下马,看着大门紧闭的马府,带着人走至门前。
则玉上前拍了拍。
“黍家庄送菜来了。”
“前晌不是才来过,又来做…哎!”
门缝里探出半张睡眼惺忪的脸,话未说完就被则玉一脚踹开。话还没说完就被则玉上脚一踹,一抵,边上的人快速上前将门打开,同时反手扣住准备逃跑的家仆。
原本还想骂的马府下人在看到后面的季云初以及她腰上的马鞭之后哑巴住了。
“季…季三小姐…主君他…他有事出去了。”
“嗯。”
季云初漫不经心抬脚入内,腰上缠金马鞭在阳光下熠熠闪光,上面的随着走动摇晃着。
季云初的脚步停下。
看着马府内只余光秃秃黄色土地,原先的地砖草皮一个不剩,更别说那些景观盆栽,几颗老树也被连根拔起,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大门口都是如此奇观了。
不敢想内院是如何景象,因为季云初看到围墙上的砖瓦也没了。
则玉瞪大眼睛,“我滴个乖乖,桂少爷这是把马府当酱鸭拆了吃啊?”
“太厉害了。”
这点季云初也赞同,今天她只打算速战速决,早早就让人去衙门蹲着报官去了,是的没错,这是她一路上想出来最快的法子。
她带人走还要扯七扯八,季云初让人抄家伙只是打算砸东西,不打算动人,砸东西扔个钱就算是,打人扯出来就一堆啰哩啰嗦的事。
真女人从不当面动手,季云初走的都是背后下手。
所以现在介入官府是最直接了当的事,马府囚禁人是真,行为不修更是真,至于这满地狼藉,季云初猜测多半是桂哥出钱垫的,否则大门怎么不拆,就算不是,扔钱就是。
“让她带路。”
马府下人不知去了何处,整个外院除了这个看门的下人,无旁人出现,直到走至内院处才有一管事听到动静匆匆赶来。
“表小姐怎么来了,还不快招待表小姐!”管事朝季云初笑了笑,“老奴先去通知家主。”
季云初好脾气的点点头,只当没听懂表小姐的含义,只做哑巴,让人去请马家主,
就这管事一个人,内援不必前院好到哪里去,按理说桂哥行动力这么强,马家下人几乎被遣散了干净,这种程度根本拦不住桂哥和东荷。
现在这般多半是因为她,季云初挥手,示意其余人直接进去搜查,整个马家都没有什么人,也拦不住她们,而且季云初一路赶至之后也未曾歇息,特地一早赶来,马家即便派人报官,也未到衙门点卯时间。
更何况她的人也在衙门处守着,还更早一步,在这差不多时间之后,桂哥也救了,官府人也到来,时间拿捏妥妥的。
不过看这马府内人烟稀少的样子,季云初眼皮跳了跳。
空荡荡不像是能把两人困住的样子,两人落了什么把柄在马家手里,没挂白步,说明那个傻叉没死,也没有别的姓马的死亡。
再默数十个数,季云初就自己迈步了,在这等是意思意思,马家还真当真想给她下马威,晾着她了。
不懂这些人的脑回路,这是觉得她成婚在即不会过来,还是过来也拿他们没办法。
当初季云初就跟桂哥讲过,马家男孺多,必多生事端,三个男人一台戏,可惜对着昏头了的桂哥,说什么都是…狗屁。
弹了弹腰上的马鞭,季云初跨步进去,对上几人惊讶的脸,笑了笑行礼,端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晚辈成婚在即,桂哥幼时失怙,次年失恃,家母怜惜,便将桂哥接至家中生活直至出嫁,视如己出,一起生活多年,小辈也当桂哥与二哥一致,桂哥也如是,故小辈成婚,桂哥定会早早来贺。”
“可直至今日,小辈也未曾看见桂哥,家母担忧,加上之前派来的人也没有音信,无桂哥在,小辈也难以成婚,是以小辈今日过来拜访,免得让旁人认为桂哥身后无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