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有了我,本想把这镯子留给我媳妇,没成想,媳妇是个俊少爷。”
宋月朗表情都有瞬间呆滞,他张了长口,手有些发颤:“她,她知道……”
“没瞒住,我没说,是她老人家自己猜出来的,”宋月朗快窒息了,顾潭渊凑过去给他拍着胸口顺气:“不妨事,不妨事,孙媳妇的镯子都给你了,说明祖母喜欢你。”
“可,”宋月朗攥住顾潭渊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岸上的绳索,仍旧感觉思绪飘渺:“她年岁已高,这,这样的事……”
“这样的事又不是伤天害理,杀人放火,”顾潭渊扭头亲了亲宋月朗唇角:“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样的事顺理成章,天经地义。”
宋月朗深吸着气,好半天才长长的呼出来,揉着眉心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顾潭渊抓住他手,在他指腹上捏了捏:“好些没?”
“没事,我就是,”宋月朗将头靠在顾潭渊肩头,盯着二人握在一起的手腕发呆:“她老人家竟然看出来了。”
“是呀,我也没想到,这两天在外人面前装正经人有多不容易,谁又懂啊!”
宋月朗轻轻笑了笑:“别闹。”
“你也别太在意,祖母送你这个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恰好我家送给孙媳妇的是镯子,”顾潭渊将那只翠玉镯子拿过来:“到时候你收起来,等小宝长大找人入赘,送给她也行。”
透过镯子都能看见顾潭渊掌心的纹路,宋月朗推推他:“把镯子收好,别碰坏了。”
“坏了就坏了,祖母说已经再找和你相配的东西,”顾潭渊倒是不怎么在意:“坏了还有下一个。”
“还是装起来。”宋月朗将镯子拿过来,怕这大老粗没拿稳掉进火堆里。
窗外的雨还没停,屋里倒是十分暖和,宋月朗低头把手镯拿在手上。他的手很白,骨节修长,配着镯子上好的水色,顾潭渊盯着那只手看,觉得屋里燥了些。
“你戴上试试,反正是你的东西,咱们在屋里试试……”
手镯被套在宋月朗腕间,握着手腕翻转向上,顾潭渊亲了亲他的手腕,和料想的不差,宋月朗戴这只镯子十分漂亮。手腕白皙纤细却不显得柔弱,翠色的玉镯坠在腕间,又透着诱人的秀丽。
宋月朗被推到在榻上,带着玉镯的那只手被顾潭渊带到身下,他蹙着眉,眼角泛红,声音带着些细碎的软:“顾潭渊,你不是明早要回去。”
“我有分寸,”顾潭渊带着宋月朗的手收拢握紧,低头在他的颈边啄出一个小小的红印,声音是满足的喟叹:“今晚上我不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