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雌虫跪行两步,伸手将其解开,俯首吻上。
温暖的包裹感美妙无比,只是有点太超乎他预期了……
江阑咬紧下唇,明明是他主动提出来的,怎么刚开了个头,他就有点想要喊停了呢?
光是看着这张脸他就兴奋得不行,更别说这无微不至的照料了,这家伙什么时候技术这么好了?
愉悦之余,他不忘出言调侃两句。
“从前百般不愿意,怎么现在这么听话了?”
周祉抬眼看他,下巴酸痛得不行,他现在一句话不想说。
“惩罚和回答,你只能选一个,不能既要又要。”
“好吧好吧,快说。”江阑急不可耐地催他。
回答这种东西,难道问了就一定要给吗?
周祉不慌不忙地低头亲吻他的敏感处。
“不告诉你。”
含含糊糊地说完这话后,他喉结微动。
江阑被他戏弄了一番,本想抓住他的头发给他一点教训的,但稍一松懈就被遭受到了暴击。
“呜……”
浊液溅到脸上,雌虫闭上了一只眼睛,想偏头躲开,但于事无补,眉眼间还是沾上了些许。
他舔去唇边的白痕,吐舌给他看,同时冲他一眨眼。
“那么,多谢款待。”
江阑此时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的脑子里在放五颜六色的烟花。
这惩罚,怎么反倒成奖赏了?
周祉从身后的茶几上扯了两张纸擦拭自己的脸,低头检查衣服有没有弄脏。
这衣服他明天还要再穿一天呢,可不能沾上什么给人瞧出破绽来。
看他要去洗手间清洗,江阑拉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急什么,才哪儿到哪儿呢。”
“停,你忘了吗?明天早上我要出发了,所以,接下来的事等我回来之后再说吧。”
怎么能这样……他分外不满,但还是松开了手。
从洗手间洗漱出来,看到桌子上剩的饭,周祉坐在沙发上,拿起筷子随便扒拉了几口。
“干嘛吃我的,我雄父不给你发饭?”
“也不是,我不想下去和他们抢饭。”
江阑用手背去测了测温度,皱起眉头。
“这饭都凉了,你也不热热再吃。”
“没关系,随便吃点,一会儿伯父还要找我。”
一听这话他有点不太高兴,几天没待在首都星,这家伙怎么跟他的家人这么熟了?
“你管我雄父叫伯父,我同意了吗?”
“这是他允许的,不需要听取你的意见。”
周祉把剩的饭菜全部吃完了,一看时间,起身和他道别。
“我得准备走了,傍晚再来接你。”
“谁要你接了,我自己回去。”一听晚上要来接他的就是眼前这个雌虫,他不乐意了。
让其他军雌护送他回去就算了,让他送他还不如自己回去。
“可以,只不过我本来打算晚上去你家借用一下厨房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只能取消计划了。”
“你把自己做成菜端上桌的话倒是可以。”
江阑摆摆手,允许了他上门下厨的请求。
“算了,我只等到六点,过时不候!”
临走之前,周祉站在休息室的穿衣镜前,重新扎了一遍领带,又把每一根头发丝都摆正了位置。
这也太骚包了,江阑坐在沙发上忍不住翻白眼。
墙上的老式时钟指针一点点向整点挪动,终于到了他非走不可的时候。
“那,等我回来。”
周祉单膝跪地,牵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
江阑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应允,其实他的耳尖已经被一抹绯红染透了。
好在是拉了窗帘,休息室里光线昏暗看不清。
在门关上的刹那,他从沙发上蹦起来,冲去洗手间用最冰的水洗了把脸。
不行啊,脸越来越红了,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怎么回事,手是凉的,后背却燥得直冒汗。
对了,空调,把空调温度开到最低试试。
正当他在休息室内猛吹空调企图散热的时候,门再次打开。
周祉站在门外,看着他把脸对着空调出风口,有些不解。
“干嘛又回来了?”江阑被他吓得一激灵。
“那个,伯父让你也跟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