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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读小说网 > [排球少年]热恋 > 第27章 27

第27章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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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

她说完,视线落在他手里的奖牌上。

佐久早圣臣看着她,喉咙里那句“我回来了”迟了半拍才出来。

体育馆里的欢呼已经离他很远。队友的笑声、香槟泡沫、木兔在更衣室里喊到破音的“我们赢了”、宫侑把毛巾甩到他肩上时欠揍的得意神情,全都被这间房子的灯光隔在门外。

知花站在他们家的厨房里。

她穿着居家服,头发随便挽起,袖口卷到小臂,指尖带着一点洗过碗后的水汽。厨房窗边的小盆栽被她挪到更靠近光的位置,餐桌上铺着干净桌垫,客厅地毯边缘还放着他平时训练用的拉伸带。阳台玻璃门关着,远处道路上的车灯一闪一闪,像比赛场馆看台上逐渐熄灭的灯牌。

佐久早圣臣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毫无防备地烫了一下。

拿到冠军时,他没有像队友那样失控地大喊大叫。

站上领奖台时,他也只觉得那是将所有细节做到极致后理所应当的回报。直到现在,他看见有马知花抬起手,小心碰了一下奖牌边缘,指腹贴在冷硬的金属上,眼睛里慢慢亮起来。

“冠军啊。”她轻声说,“恭喜你,圣臣。”

她站在厨房岛台前,认真看着他的奖牌,也认真看着他。

冠军的重量到了这一刻才穿透了赛场上那些虚浮的喧嚣与灯光,真正沉甸甸地落到了实处。

佐久早圣臣走过去,把奖牌放到岛台上,然后回房间也换了身居家服。

知花刚想问他要不要先喝汤,腰后已经被他的手臂圈住。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怎么了?”

佐久早圣臣低头,额头抵近她的额头。

“让我抱一下。”

知花安静下来。

她抬手绕过他的肩,掌心贴上他后背。隔着换过的干净衣料,她仍然能感觉到他身体里尚未散去的热度。比赛日的紧绷、胜利后的余韵、回家后的沉默,全都在这个拥抱里一点点沉下来。

“辛苦了。”

她说。

佐久早圣臣闭了闭眼。

这句话比颁奖台上的掌声更具象化地落在他身上。

他低头吻她。

起初只是简单的唇瓣相贴。

知花的手还放在他背上,指尖轻轻动了动,佐久早圣臣却不想退开。他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气味,也闻到厨房里汤的热气。她的唇比奖牌的金属温度柔软太多,他刚碰到,那些被压抑了一整个赛季的渴望便彻底冲破了理智的防线。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低下头重新寻回她的嘴唇,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彻底侵占了她的呼吸。

知花察觉到他的变化,抬眼看他。

“吃宵夜吗?”

佐久早圣臣没有回答,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故意把话题拉回比赛。

“冠军先生,汤要凉了。”

佐久早圣臣握住她的手。

“等会儿。”

知花的呼吸停了一下,她看懂了他的眼神。

佐久早圣臣重新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比刚才深得多。知花的后腰抵上岛台边缘,指尖抓住他的衣袖。木质柜门被她碰出一声轻响,岛台上的杯子轻轻晃了一下。佐久早圣臣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从厨房边缘带开。

“去卧室。”他说。

知花脸一下子热起来。

“汤怎么办?”

“关火了。”

“奖牌……”

“放在那里。”

他答得太快,知花反而笑了一下。佐久早圣臣看见她笑,眼神比刚才更深。

佐久早圣臣牵着她走进主卧。

床头灯开着,光线比客厅更低。知花知道他今天回来,特意换过床品,枕套带着干净的洗衣液气味。她刚在床边站定,就被佐久早圣臣从身后抱住。

“知花。”他的声音贴着她耳边。

她回过头,眼睛里带着一点紧张,也带着被他看穿后的羞意。

“嗯?”

佐久早圣臣扣住她的手指。

“今天只看我。”

知花睫毛颤了一下。

他没有说比赛。没有说冠军。可她知道这句话从哪里来。赛场上的他被太多人看见,黑狼的王牌、领奖台上的选手、镜头里的冠军成员。可此刻他站在他们的卧室里,只想让她看见自己。

知花转过身,抬手碰了碰他眉骨旁的小痣。

“我一直都在看你。”

佐久早圣臣的呼吸猛地沉了下去。

这句话让他最后一点克制烧得连灰都不剩。

他低头吻她,把她压进床铺里。床单陷下去,布料发出细碎摩擦声。知花的手抓住他的肩,起初还想说什么,最后全被吻吞回去。她的呼吸一点点乱起来,眼尾被热意逼红,唇边的声音压了又压,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

佐久早圣臣一直看着她。

看她在灯光下发红的脸,看她想躲开又被他找到的眼睛,看她明明羞得厉害,手却还抓着他不放。

“等等……”

知花偏过脸。

佐久早圣臣抬手,把她的下巴转回来。

“看我。”

她咬住唇。

他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按在枕边。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躲。知花眼里很快泛起水光,呼吸变得断续。她想叫他的名字,舌尖却先被热意逼得发软。

“Kiyo……”

音节停在那里。

佐久早圣臣的动作停了一瞬。

知花想叫的是Kiyoomi。

圣臣。

后面的音节实在没有余力发出。她抓紧他的肩,整个人轻轻发颤,像被那半个名字和他此刻的眼神一起逼到承受不住。

佐久早圣臣低头看她。

从小到大,她很少这样叫他。她习惯叫“小臣”,带着年长者的亲近和管束。刚才那声“Kiyo”里没有余裕,也没有管束。那是她被他逼到最坦诚时,从喉咙深处泄出来的声音。

他靠近她耳边。

“姐姐。”

知花的手指猛地收紧。

“别……”

“再叫一次。”

她摇头,眼尾更红。

佐久早圣臣看着她,声音带着让人眩晕的气音。

“再喊我一次?Kiyo?”

知花闭上眼,脸上的热意彻底压不住。

他又叫她。

“姐姐。”

那两个字落下来时,知花几乎整个人都软了一下。过去和现在被这个称呼搅在一起,亲近、羞耻、依赖,还有无法退回原处的亲密,全都压到她身上。她想把脸藏起来,下巴却被他托住,只能重新迎着他的视线。

“你真的很坏。”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佐久早圣臣吻过她的眼尾,不置可否。

这一次,有马知花连瞪他的力气都快没了。

灯光一点点沉下去,窗外车流声断续掠过。房间里的时间被拉得很长。知花一开始还会咬住唇,把声音吞回去,后来连这点力气也被耗尽,只能抱住佐久早圣臣的肩,脸埋进他颈侧。

她叫过“小臣”。

也叫过“Kiyo”。

每一次没能叫完整,都会换来他更低的一声“姐姐”。到最后,知花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让他停下,还是想让他继续听见。

第一次结束时,她没有睡意。

身体还在发软,脑子却很清醒。佐久早圣臣也没有离开太久,他把她抱起来时,知花下意识抓住他的肩。

“去哪?”

“浴室。”

她脸一热。

“我自己可以走。”

佐久早圣臣低头看她。

知花被他看得偏开脸。

“……你别说话。”

他就真的没说话,只抱着她穿过走廊。卧室到浴室的距离并不远。浴室门推开后,热水很快被打开,水汽从里面漫出来。

知花靠在他怀里,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立刻抬手挡脸。

佐久早圣臣握住她的手腕。

“别遮。”

“不要。”

“我刚才都看见了。”

知花的耳尖红到不行。

“所以现在别看了。”

佐久早圣臣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水温调好,先用手试过,才让温水落下来。水声冲散了卧室里残留的暧昧,也把新的热气一点点推到两人之间。

他替她清理得很仔细。

知花一开始还能靠在墙边,后来被他掌心的温度弄得呼吸又乱。她抬眼从镜中看他,发现佐久早圣臣也在看她。那种视线安静、专注,像刚才那场并没有真正结束,只是换到了更明亮、更无处可藏的地方。

“姐姐?”

他低声叫她。

知花闭上眼。

“别叫了。”

“刚才不是很喜欢?”

她从镜子里瞪他。

那一眼湿漉漉的,毫无威慑力。

佐久早圣臣靠近她耳边。

“再叫一次。”

知花知道他要听什么,偏不肯开口。

他也不催,只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水汽越来越重,镜面起了白雾,两个人的影子被雾气模糊成一团。知花抓住他的肩,指尖用力,呼吸被水声切成短短几截。

“知花。”

他叫她的名字。

“叫我。”

她摇头,声音已经发哑。

“……不。”

佐久早圣臣的唇贴过她耳侧。

“那我继续叫你姐姐。”

有马知花几乎立刻败下阵来。

这个称呼每次落下,都像故意把她拉回那条边界前,再亲手把那条边界推远。她明明羞得想躲,身体却比嘴更诚实,呼吸先一步乱在他掌心里。

“Kiyo……”

第二次,她还是只叫出一半。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两个人贴得很近的呼吸。佐久早圣臣的手停了一下,眼神在雾气里变得更暗。知花从镜子里看见他,心口猛地一跳。

“佐久早……圣臣……”

这一次她叫了全名,临时抓住了一点体面。

佐久早圣臣低头看她,“刚才不是这么叫的。”

知花咬住唇,“你别太过分。”

“我想听。”

这句话说得直白又透着点罕见的任性,知花却被他的认真弄得心口发软。

他想听的并非一个称呼。是她被他逼到最坦诚时,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信任。是她放下“姐姐”的姿态后,终于只把他当成男人来叫的名字。

佐久早圣臣把她抱得更紧。

浴室里的第二次来得比知花预想中更慢,也更难躲。他把所有注意力都给了她,看她从勉强撑住到彻底软下去,看她被水汽蒸红的眼尾,看她几次想把声音咬回去,又在他低声叫“姐姐”时全数散开。

“Kiyo……”

“再叫。”

“不行……”

“可以。”

“真的不行……”

她伏在他肩上,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那不是难过,是被燥热推到尽头后,身体先一步的投降。她最开始还捏着他的后颈,到了后面指甲便无法抑制的在他的背上划出几道血印,声音断断续续,连抗议都变得含糊。

佐久早圣臣没有移开视线。

她每一次颤动,每一次收紧手指,每一次含着哭腔喊出的半个音节,都被他看见、听见、记住。

等知花终于缓过来时,额头还抵在他肩上,眼睛湿得厉害。她的手没有力气,只能松松搭在他肩背。佐久早圣臣低头确认她的脸色,把湿发从她脸边拨开。

“难受吗?”知花摇头,反而很舒服。

她刚想说话,佐久早圣臣已经低头吻住她。

这次吻得很安静。

没有逼问,也没有称呼。只有他压了太久后的沉重呼吸。知花在这个吻里察觉到他的克制,也察觉到刚才他一直围着她转,直到她终于从那阵热意里跌出去,他才开始放任自己的欲望靠近。

她睁开眼,看见他眉骨旁那两颗小痣。

“小臣。”

佐久早圣臣停了一下。

知花抬手,指尖碰过他的眉尾。

然后,她声音很低地补了一句。

“圣臣。”

这一次,她叫完整了。

佐久早圣臣的眼神彻底变了。

知花还没来得及后悔,就被他重新抱紧。浴室的水汽、潮湿的头发、贴在皮肤上的温度全部混在一起。她的名字从他嘴里落下来,低哑得不像平时的佐久早圣臣。

后来知花已经分不清时间。

她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被推到悬崖边反复跌落,记得佐久早圣臣一直抱着她,记得镜子上的雾气凝成水珠,沿着玻璃缓慢往下滑。她叫过“小臣”,也叫过“圣臣”,最后连完整的名字都散掉,只剩下反复断开的“Kiyo”。

浴室终于安静下来时,水已经重新放好。

佐久早圣臣把她抱在怀里,一点点替她清理。知花闭着眼,脸埋在他肩上,声音哑得厉害。

“你真的很过分。”

“嗯。”

“还嗯。”

佐久早圣臣把毛巾拧干,擦过她脸侧。

“今晚不这样了。”

知花睁开眼看他,她明显不信。

佐久早圣臣没有再解释,只低头吻了吻她额头。

“我保证。”

有马知花抬手打了他一下,力气轻得像在引诱。

“你闭嘴。”

佐久早圣臣接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浴室里的灯光被水汽磨得柔和,镜面上的雾气慢慢散开,映出两个人靠在一起的影子。

知花看见自己被他抱着,整个人几乎陷在他怀里。

她又想躲。

佐久早圣臣先一步低声说:“别遮。”

她抬眼看他。

他也看着她,眼神已经安静下来,仍然专注。

“很漂亮。”

知花的脸又红了。

“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嗯。”

“你又嗯。”

佐久早圣臣抱着她往外走。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现在没力气不理我。”

有马知花气得想咬他,但又觉得是在奖励他,最后只把脸重新埋进他肩上。

回到卧室后,床单已经不能用了。

佐久早圣臣把她放到化妆台的椅子上,先拿干净睡衣裹住她,又去衣柜里拿新的床品。知花坐在那里,看着他从收纳格里取出枕套和床笠,把皱乱的布料卷起来。刚才浴室里低声逼她叫名字的人,和眼前认真换床单的佐久早圣臣重合在一起,让她荒唐地想笑。

她小声说:“Kiyo。”

佐久早圣臣手上的动作停住。

知花本来只是想逗他,见他真的回头,反而先紧张起来。

佐久早圣臣走到她面前,弯下腰。

“再叫一次。”

知花立刻闭嘴。

他看了她几秒,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这一次没有逼她。

“睡觉。”

知花被他抱回床上。干净的被子带着洗衣液的气味,空调温度正好,浴室里的水汽被关在门后。她终于觉得困意慢慢浮上来。

佐久早圣臣关了灯,躺到她身边。

知花闭着眼,手指伸过去,摸到他的手。佐久早圣臣立刻握住她,十指相扣。

黑暗里,她很轻地开口。

“圣臣。”

这一次,声音很完整。

佐久早圣臣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抱得更近,唇贴在她发顶。

“晚安,知花。”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声音已经含着睡意。

“晚安。”

房间安静下来。

佐久早圣臣却很久没有睡。他听着她慢慢变平缓的呼吸,指腹轻轻贴着她的手背。那一声完整的“圣臣”还停在他耳边,比任何半截音节都清楚。

她叫的是他的名字。

不是“小臣”。

不是弟弟。

是圣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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