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燕没有在砖头缝里看到金条的影子,倒是有几颗老鼠屎,许燕本来想把砖头放回去,听到脚步声,她惊呼了一声,“阿婆,阿爹你们快来!”
“你个死丫头,大晚上的叫什么,觉得家里还不够乱的……”叶小李正准备把怒火全发泄在许燕身上,看到空无一物的砖头缝,瞬间哑声了。
叶小李颤颤悠悠的走到墙边,推开了她觉得碍事的许燕,又摸了其他的砖头,瘫软在地上,她的金条怎么不见了,但是金条不见了,岂不是没有证据了?
许燕在边上看着叶小李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这不会是病更严重了吧?许燕扶着墙壁站起来,“阿爹,你快来好像出事了!”
许老二拍着身上的衣服,尘土沾得满身都是,一会得让许燕把这身衣服也洗了,“大晚上的叫什么。”
当许老二的视线转移到墙缝,顿时傻眼了,他的金条哪去了,许老二一闭眼,摔在地上,许嘉康赶紧扔了手里的癞蛤蟆,上前掐许老二的人中。
“阿婆你没事吧?”许燕默默往后躲着,生怕叶小李拿她撒气。
叶小李摸着墙缝没说话,扶着墙站起身,这下没了证据,她们家也不怕队长抓着她们去劳改了,但是这个金条到底去哪里,还有谁知道这个事情,难不成是许婉清那个死丫头?
许老二慢慢清醒,拉着许嘉康的手痛哭流涕,这下钱也没了,他们还得去劳改,要是钱还在他还能把金条寄给还在上大学的许嘉印。
“可是阿爹,金条没了,不是证据也没了吗,咱们岂不是不用去劳改了。”许嘉康的脑回路和叶小李是一样的,他扶着许老二到土坑上坐下,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叶小李也附和点头,要是金条还在,他们肯定是要去劳改的,金条也会被没收,金条不在了,最起码不用去劳改了。
“可是谁举报咱们家,会不会是这个举报的人偷了咱们家的金条,要是咱们找到这个人,后面金条不也还会回到咱们手里吗。”许燕不想就这样丢了金条,要是没了金条,下一个被卖出去凑彩礼的说不定就是她了。
许燕垂下脑袋,她不想过得和毛思娣一样,她得给自己找一个出路,最开始她以为自己和许婉清是不一样的,她最起码父母都在,且对她和两个哥哥都一样。
当初上学的时候,决定她和许嘉康谁不上学,也是公平的抽签决定的,今天看来不是家里没钱,只是这个钱,他们不愿意花在自己的身上。
“肯定是许婉清那个死丫头,咱们跟她要钱,不肯给就算了,还举报我们私藏了金条,到底是个养不熟的!”叶小李磨着自己没剩几颗的牙齿,对许婉清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许嘉康倒不这样想,他先给叶小李倒了热茶,拍着叶小李的后背,给她顺气,“可那个时候她年纪那么小,且四私藏金条的事情,不是爷爷和我阿爹干的吗,她一房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事情啊,怎么举报,她整天都待在猪舍,咋偷金条啊?”
许燕站在许老二身后,看着许嘉康熟练讨好叶小李,心更是一沉,难怪上次的比赛,家里可以拿那么多东西去讨好村里人,就为了让许嘉康上大学,原来这个家除了她,都知道金条的事情,都把她当外人是吧……
许老二抽着旱烟,眯着眼睛回想起当年的事情,确实和许嘉康说得不错。
当年许忠本来是想抓着五根金条在手里的,他哄着许忠先不要让许婉清一房知道金条的事情,毕竟许婉清爹娘之前都是在大队做事了,他们一定会让许忠把金条上交的。
所以许婉清不可能会知道金条的事情,那举报他们偷走金条的人又会是谁呢?
叶小李喝着茶水,脑袋冷静下来了,手指抖得更厉害了,嘴里说话也不清不楚的。
许嘉康意思到叶小李可能是发病了,熟练的接过叶小李手里的茶杯,把叶小李送回她的房间里休息。
许婉清拿着扫把清理飘进院子里的落叶,听到有脚步声以为是许家人又上门找麻烦了,还在怀疑队长那边为什么没有动作。
劳景乐背着背篓,站在猪舍门口,久久不敢进去,上次唐睿揍他的时候威胁他,让他必须找队长换工,,不让他继续割猪草了,不然还找人揍他。
可王三妹说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好干的工种,不能听唐睿的,要是唐睿又上门揍他更好,一举把人拿下,还能让唐睿把上次的钱以前赔了。
许婉清把落叶扫出去,正好看到站在门口不敢有动作的劳景乐,这么快就养好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