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敞开,自己每天枕着睡觉的胸膛,就这么暴露在靳珩的视线里。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倒不是不想做,只是一直都很顾及厄霁的想法,之前是太在乎所以不想轻易折辱了他,现在是因为没条件因而不想扫兴。
但当靳珩看到厄霁的状态,想到他不止一次直白地表达过欲望,甚至都找来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如果还是坚持拒绝,那对厄霁来说,将是一种羞辱。
他低头研究了一下被塞到手里的东西。
是一根鞭子,它甚至不是皮质的,而是类似剑麻那种粗糙扎手的质感,哪怕是不用力,都能很轻易地在皮肤上留下红痕,若是有心,绝对能让被鞭打的人浑身鲜血淋漓。
靳珩皱眉,抓过袋子来,又在里面翻了翻。
花样倒是和蓝星的差不多,只不过每一样都是“重口”版,只是看着,就让靳珩浑身各处都隐隐幻痛。
就算雌虫身体素质好,也不能这么折腾吧。
靳珩抬头,迎上厄霁的视线:“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些玩意。”
“网上排名,销量最好的。”厄霁回答,见靳珩把鞭子放回了袋子里,确实羞耻到想要逃离,但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哪怕是毫无尊严地乞求,也要用自己将靳珩的思绪填满。
靳珩看到他面上一闪而逝的难堪,叹了口气,将袋子远远扔到一边,凑上去吻了吻厄霁的唇:“上将,你们这儿,是把这样的行为叫做□□,是吗?”
“我们那儿,还有另外一种描述方法,叫做爱。”
“先有爱,两人才会这样坦诚相对,所以,那些道具都是不必要的。”
………………
没等他平复,靳珩的吻又追了上来,杂乱的呼吸在亲吻中被慢慢抚平,待到停了吻,即便刚刚被欺负到差点哭出来,厄霁也是一点气都生不出来了。
靳珩意犹未尽,又咬了咬他的下唇:“上将,你好可爱。”
厄霁没说话,因为他被靳珩刚刚的表现稍稍颠覆了认知,这个家伙好像不像看起来这么……单纯。
但厄霁并不排斥这种变化,甚至隐约有些……甘之如饴。
他闭了闭眼,此刻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当靳珩彻底成为雄虫,再加上高度契合的精神力和信息素,自己会失控到什么程度。
……
第二天厄霁一大早就出门了,除了确实有事和闻川商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
自己想要让借此减少靳珩胡思乱想的目的究竟有没有达成,厄霁不知道,但至少有一点他可以确认,靳珩对他的欲望,远比他以为的要强烈得多,在两人能够无所顾忌地水乳交融之前,那家伙应该是舍不得再去自毁了。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厄霁来到第七区地下研究所,这里的各种设备已经由研究院完成接管,此刻安静而封闭,是个谈事情的理想场所。
曾经被靳珩撬开的地底通道入口,重新安装了暗门,这道门现在敞开着,想来是闻川已经到了。
厄霁径直走向员工休息室,除了闻川,他还在那里见到了詹铭。
因为自己对他使用过一些“泄愤”的手段,詹铭见了他,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下意识缩起脖子,努力减弱存在感。
意外但是也不意外,厄霁相信闻川的判断,没有对詹铭的在场提出质疑。
闻川开口先问道:“靳珩的情况怎么样?”
“目前稳定,没再发烧,也没再做梦。”
闻川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请厄霁在桌边坐下,直接切入了正题:“今天主要是讨论梳理一下对付星骸的初步计划,因为对能量场的研究,没有虫比詹铭更通透,所以我擅自做主把他也带来了。”
厄霁颔首:“术业专攻,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
闻川知道他是真的不介意,这才继续道:“目前的情况是,靳珩需要与你进行机体原构融合,才能彻底解决精神力溢散的问题。但融合是双向的,上将你也会因此获得免疫精神力暴乱的能力。”
“而这份能力,会同时让你成为星骸觊觎已久的完美宿主。”
“以星骸现有的寄生方式,一旦它完成对你的控制,借助你双S级的精神力,极有可能在极短时间内,寄生所有处在你精神力影响范围内的雌虫。”
“我们要达成的目标,分两步。”
“第一步,确保你和靳珩能够顺利完成融合。”
“第二步,在它尝试寄生你的时候,利用能量场将其困住,如果条件允许,再寻找彻底消灭它的可能性。”
这意味着一旦融合启动,就是最终决战,留给他们的反应时间很短,前期的充分准备非常重要。
厄霁点头,示意闻川继续说下去,闻川却看向了詹铭。
詹铭其实对闻川和厄霁的私下计划根本没所谓,只要还能继续搞研究,他并不在意自己的立场。
他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不知道靳珩是厄霁的雄虫,要不是因为自己抽过靳珩的信息素腺液,他现在简直就是身处天堂。
他将要见证雌虫的进化,还参与抓捕一个意识体,并且这些研究全都经费充足!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感受到厄霁冰冷的视线,詹铭回神,老老实实地开口:“能量场你亲自感受过,它的隔绝是双向的,如果星骸能被关住,同理,如果你在里面,星骸也无法进去。”
“所以,你和靳珩的融合,可以在这个能量场里完成。”
厄霁看着詹铭,突然问道:“我很好奇,这个能量场,你是怎么发现的?为什么研究院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还不是姓钟的那个老家伙嫉妒我!”提起这个詹铭瞬间炸了,“我干什么他都嫌我太激进,那些有趣的、能颠覆世界规则的研究,他全都不给我批经费,简直是鼠目寸光!”
厄霁冷笑:“比如需要抽取雄虫信息素腺液的研究?”
詹铭脸色一僵,像被刀尖抵住,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躲到吧台后面,声音都低了半度:“能量场是我在搞对冲实验的时候无意间创造出来的,本来想把它设计成关钟博言的囚牢,但是我没有经费!又无意中发现他想霸占我所有的研究成果,所以我就跑了。”
“之后上了祁峤的贼船,他了解到这东西的特点,就借去控制你了……”
“不关我的事!我要是知道他是用来对付你的,肯定打死也不帮他!”
厄霁并不买账,一针见血地指出:“有双S上将做实验品,我看你是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