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失魂落魄地走了好长一截路,终于她慢慢理清了些头绪,现在拿出手机订机票回国然后协议离婚。她和江野本质也就是商业联姻的牺牲品,自己的出现还让他错失真爱了,真是可笑,这种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你还好吗?”熟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姜阮抬头看见了苏莱。
她的脸上不复刚刚伤心的神情,而是一个温柔的微笑。
“没什么。”她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想照照看眼睛是不是红成了兔子眼睛。
“我刚刚是看见你跑了出去,怕你会产生不必要的误解,所以才赶来问你的。”苏莱脸上满是担心。
“没事,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看到了,才会说什么都没有看见吧。如果没看见的话正常会说,比如你在说什么?怎么回事之类的话?”
姜阮有点不解,苏莱到底想问什么。
“昨天Zayn拿走了我的蓝钻珍珠项链,他肯定想不到我装了监控。因为我妈妈前些年在客厅里面不小心摔倒了,当时家里面没有人,该在工作日出现的人没有出现,直到职教的学校派人来家里查看才把她送到医院,所以为了保证她的安全我才在客厅里面装了实时监控。”
姜阮没有插话,她等苏莱继续说下去。
“昨天你冒充哥哥的秘书到我家,我妈妈给你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但是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到我家?你想知道什么大可以问我。”
“我想知道你和江野之间到底有什么故事?”姜阮顿了顿,终于下定决心问出了口,“你们是不是一直彼此真心喜欢,因为我们姜家所以才被迫分开?”
苏莱愣住,显然没有预防到姜阮会问出这种问题。
她旋即微笑,带着胜利者的光芒:“是,我们是彼此喜欢。”
“你知道有本书叫白夜行吗?我和妈妈经常被那个男的家暴,哥哥为了救我差点打死了那个男人,头上还有块疤了。后来我小姨送我们母女到了槟城,哥哥家还一直资助我和妈妈。这怎么不算那本故事里面写到的年少时男女的救赎?”苏莱说完后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姜阮,眼睛里带着点红血丝 “但是现在你们结婚了,我和他已经没有可能了。纵使相互喜欢,也只能无疾而终。”
“够了!”姜阮已经不想再听这“感人至深”的故事了,这一刻她才不得不承认对江野动了心,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听完这些话她会感到心如刀绞般的难受?
“既然你们是对苦命鸳鸯,我成全你们。”
姜阮撂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到公寓后,她火速把行李打包好,订了最近时间的飞机票。她脑子还没有完全混乱,这个时候回去说离婚,她父母肯定不同意。江野可能也怕离婚会影响盛江的股价,拖着她不肯离婚。
回国后要去一个不能让江野找到她的去处,哪怕他不肯离婚,拖到两年分居也得离。
“啪嗒”,她的钱包掉了出来,摊在地上,那张合照现在看起来格外刺眼。
姜阮将照片撕成两半,将江野那张轻飘飘地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收拾好一切后,姜阮给路聿安打去了电话。
“我要回国,你来接我。”
“想通了?决定要走?”
“嗯。现在立马来,我赶时间。”
交代好一切,她如释重负地坐在床沿。
一切都糟糕透顶,终于要结束了。
在机场里,姜阮收到了江野打的无数道电话,她都没有接。幸好没有在他面前承认她的心意,否则此刻多像小丑。
路聿安在离开之前,还交给姜阮一串钥匙,他名下有一间公寓没人住,她回国后不想回家可以去那里,里面什么都不缺。
“谢谢你安安。”姜阮感激地说道。
“别怕。”他给了姜阮一个鼓励式拥抱。
在槟城路路聿安还有一个拍摄计划没有完成,正当他不疾不徐往回赶的时候,接到了陌生来电。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抢先发问。
“姜阮在哪里?”
声音低沉地可怕。
路聿安没打算装不知道,“不想告诉你。平时也不主动和我联系,现在还主动和我联系,真是稀罕。”
还没等他继续说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不想知道姜阮的下落了吗?挂的那么急?
此时江野面前站着接近十个拿着铁棍的人,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