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徽再次召出琼英剑,准备对敌,对方也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绛仙先一步提剑冲上去,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一次她留了一个心眼来提防那条神出鬼没的蛇,当蛇出现时,她也顺利躲过,很快便来到了黑衣人的面前。
对方似乎不是很擅长近身缠斗,与绛仙对了不过几招便显出疲态,长徽此刻乘胜追击一剑刺上去,可在剑接触到对方身体的那一瞬却愣住了。
剑,上不了他!
要知道这剑可是由昆仑的冰雪灵气所化,一般人或是妖离它太近都会被冻伤,怎么可能会有东西被它所刺却毫发无损的?
“不对,你是……”长徽意识到面前这人定非常人,正要开口试图解释,对方却先一步狠厉地向他拍来一掌。
长徽被击飞几十米,靠剑才稳住自己的身形。
绛仙还在和黑衣人缠斗,针锋相对,不相上下。
刚刚看到长徽往他身上刺他没有反应,绛仙便转了方向,次次都朝着他的脑袋刺,那张被掩盖在黑色兜帽下的脸,不知长什么样子。
而就在此时,那几根缠住大龟身体的长鞭砰的一声被崩断,落在地上的残骸化作点点雪片,不消片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长徽心中暗道不好,连忙上前想要再次控制住它,可是刚刚被重击,这只龟又因为被拘束而暴怒,功力大增,不但困不住它,而且还越爬越快,不过几息之间便往前移动了十几里。
感受到背后的动静,黑衣人顿时停住了打斗,左手并掌立于二人之间,以示休战。
绛仙也收起剑,一个转身下落,来到长徽身边,问:“你还好吧?”
长徽沉默摇头。
绛仙伸手扶起他,看向不远处还立于城前的黑衣人。
这只大龟的移动带起的风吹得他的黑袍猎猎作响。
在绛仙的注视下,这黑衣人右手掐诀,左手张开,大袖被风吹得鼓胀,随后一条黑蛇自袖中窜出,如同惊雷闪电一般朝着“大龟”袭去。
“他是……”
长徽接上话:“其体坚硬如龟壳,又有黑蛇相佐,他才是真正的玄武。”
“真正的玄武?”绛仙诧异一瞬,那她之前还猜这人是毁了玄武池的人?
可是,他既然就在这里,为何不将玄武池变回原样啊?
很快,那黑衣人的跌落便回答了她的问题。
绛仙见此连忙上前将玄武稳稳接住。
狂风依旧猛烈,绛仙顶着风问:“你是玄武?”
黑衣人终于开口道:“是。”
“那你为什么……”没等绛仙问出口,玄武便答道:“惭愧,重伤未愈,无力抵抗。”
绛仙蹙眉,也难怪他恢复不了玄武池的池水了。
“那你刚刚过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上次和我们待在一起的一男一女,他们怎么样了?”
“女的还好,男的回天乏术了。”玄武答道。
绛仙瞳孔皱缩,失声道:“为什么?”
“他是最后一个,现在这孽畜能动,就是吸走了他的寿数。”
最后一个?什么是最后一个?程尚当时不是已经供奉成功了吗?那为什么还会要谢如恙做着最后一个?
玄武似是能听到绛仙心中所想,平静解释道:“当初的供奉并没有成功,还差一个人。”
“差一个人?”绛仙思绪杂乱无章,差一个人,那就是说那日祭祀时在城中的人要比程尚预想的人少一个,少哪一个?张贞吗?可张贞最后已经回去了啊,难道是张贞回去的时候祭祀已经结束了?
绛仙还想仔细盘算,可是如今这大龟已是燃眉之急,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去想这件事了。
她咬牙:先把这恶心东西给解决了再说……
“你先后退,交给我。”绛仙将玄武推至长徽身边,眉眼凌厉,一只手握紧了剑,另一只手将脸侧乱飘的头发束至耳后。
“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让这东西把吞食过的血肉给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