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桌的女孩们似乎完成了大业，开始叽叽喳喳讨论明天去哪玩，青春洋溢的声音混在咖啡香气里。窗外的阳光正好移过来，落在郁金香上，花瓣边缘透着光。

秦璐托着腮，眼神也变得温和起来：“安心最好啦。我们鱼鱼值得最好的。”她顿了顿，突然又狡黠一笑，“不过，他要是敢对你不好，我们俩第一个杀过去，新账旧账一起算！对吧灵儿？”

陈碧灵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对！殡葬专业，包售后。”

三人齐笑，时光仿佛被拉到了四年前。

“晚上我们去吃点什么吧？”

“吃火锅怎么样？”

“行，那就火锅。”温余打开手机正巧沈暮山发来了一条语音。

沈暮山：【见到她们了吗？】

温余：【嗯，见到啦。】

听见熟悉的声音后二人挤眉弄眼的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诶，不如你把沈暮山也叫上？”秦璐发出了邀请。

“我觉得可以诶，再替你把把关。”陈碧灵搅了搅凉了的咖啡，她用嘴唇碰了一下随即又放下了。

“行，给你们一个审判他的机会！”

陈碧灵已经起身去结了三杯咖啡的账，回来时顺手把郁金香整理好。“走吧，现在过去正好。温余，你让他直接到店里。”

三个人推开玻璃门，风铃又是一阵叮当响。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但夕阳把整条街镀成了暖金色。

去火锅店的路上，秦璐挽着温余的胳膊，叽叽喳喳说她在学校遇到的奇葩事，陈碧灵偶尔插一句精准吐槽，温余笑得肩膀直抖。街边的橱窗亮起灯，映出她们挨在一起的身影，好像和高中放学一起挤在小吃摊前时没什么两样。

火锅店门口已经飘出诱人的牛油香。等位区坐了不少人，好在秦璐眼疾手快抢到一张刚空出来的四人桌。

“快快快，扫码点单！”秦璐把菜单二维码拍在桌子中间，“毛肚、黄喉、鸭肠、牛肉……啊肥肠也要！蔬菜你们自己加！”

温余低头给沈暮山发定位，嘴角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陈碧灵涮着碗筷，忽然开口：“其实，看你这样真好。”

“嗯？”温余抬头。

“就是……”陈碧灵把烫好的碗推到她面前，“有种我们鱼鱼长大了的感觉。”

秦璐从菜单里抬起头，难得认真地点点头：“就是！虽然还是会坑队友——”看见温余瞪过来，她立刻笑嘻嘻改口，“但已经有人愿意接盘了嘛！”

“秦璐！”

“哈哈哈哈！”

锅底端上来，红油翻滚着咕嘟咕嘟冒泡。沈暮山发来消息说马上到，温余把手机扣在桌上不去管他了。

“我来晚了？”沈暮山摘下围巾，带着一身寒气。

“迟到这么久？”秦璐一整个奸诈样，“鱼鱼，不会和你出去玩的时候也这样吧？”

“堵车了。”沈暮山立马认错，“我的错，你们看看还要加的什么，我买单。”

“啧啧，”秦璐大手一挥，“没看你媳妇脸被辣红啦？去买几瓶牛奶。”

“好嘞！”

陈碧灵笑了笑，“你这男朋友可以，还没坐下呢就忙前忙后。”

“那是，我家沈暮山可好了呢。”

“咦——”秦璐又开始了阴阳模式，“我家沈暮山～～可好了呢～”

……

分别前陈碧灵往温余和秦璐怀里塞了个礼物盒，“给你们准备的惊喜，回家再拆。”

吃完火锅一身的火锅味儿，回到家后温余冲了个澡，她顺手把羽绒服丢进了洗衣机。

秦璐：【陈碧灵给的礼物你拆开了吗？】

温余包住了还没干的头发快速打下了：【还没呢。】

秦璐：【你看看，我这里面有三千八百八十八，还有一封信。】

温余也打开了礼物，钱是叠成一沓的，估摸着和秦璐的一样。

她立即打开了那封信。

亲爱的鱼鱼：

见字如面。很高兴能和你们成为朋友，在我最低谷的时候，我从你们身上学到了很多，我很喜欢你们的性格，尤其是你的，鱼鱼，你们的演技太拙劣啦！我后来也试着过买彩票，但从那次过后就没再中过奖，我现在才明白，遇到你们，是我人生中的一等奖，千金不换。

希望我们能像你之前说的月亮和金星一样相随，如果你结婚了，我要当伴娘的。

落款是陈碧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