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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成年人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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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奈菲尔聊完八卦不过半年,圣域便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帕拉斯因为谋害女神,被处以极刑,内廷迅速地处理,迅速地通报了结果。

罗德里奥村的村民都惊呆了,他们前些天还在八卦,结果没两天,八卦的对象便被处置了。

奥瑞安娜得知这个消息,深深后悔当时没有听奈菲尔的分析,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只要奈菲尔提起她的丈夫,她一定不能回避。

帕拉斯的事情过去没多久,丧钟又敲响了,这次敲了一整天都没停。

奥瑞安娜知道,前代教皇去世了。

罗德里奥村一片嚎啕,村民们穿着丧服去圣域结界边缘请求吊丧。奥瑞安娜也难免悲伤,不过她没跟着村民一起去,因为前任教皇崩逝于嘉米尔,他卸任后就离开了圣域,前往嘉米尔度过人生中最后的一段时间。

她拿出羽毛笔,写了封信给撒加,表达了想去嘉米尔吊丧的愿望。写好后,她却并未送出,只把信放在书桌的瓷盘里,慢慢地点燃了,看着烟向上飘去。

十二宫治丧回来已经是元月过了,奥瑞安娜刚过了她十七岁生日,因着教皇的丧礼,她没有同意父母为她办生日会的提议,只是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顿饭。

这天她从面包坊回到自己的家中,忽然在门口看见了两位内廷侍从官,奥瑞安娜挑了下眉,上前问道:

“两位内侍有什么事?”

“教皇差我等来给您送东西。”

奥瑞安娜一抬手,打开门,请他们进入中庭。

两位侍从官把手里的箱子放下,便告退了。

奥瑞安娜打开来,箱子最上层放着一个羊皮纸信封,下面则是一些书卷,两件教皇以前佩戴过的首饰。

奥瑞安娜把信拆开,缓缓拿出来,在蜡烛底下看了起来。

信很短,笔迹有些不稳,看起来是教皇在弥留之际写的。

他肯定了奥瑞安娜的身份,认为她确实是猎户座转生。同时也告诫她,千万不要再试图再攻击神,最后,如果撒加仍然执着对她的情感,他同意他们之间的关系,请她终生放下桎梏,没有负担地生活。

奥瑞安娜轻叹了口气,她最想知道的事情,教皇一句都没提。她把信仔细折好,放回箱子里,然后把书卷拿出来一一分类,最后取出来的是两个胸针。其中一个橄榄叶形的,是她小时候有一次和他一起用餐,盯着看过的。奥瑞安娜当时觉得这片叶子很像葫芦娃中的造型,便盯着看了许久。

她手里拿着那片叶子忽然泪流满面,有些悲痛很迟缓,但却绵长。

他对待敌人从来都是毫不留情的,她发现了希腊神祗最核心的秘密,他却选择违背原则网开一面,也许在他心里,她真的算得上是他的一个孩子。

奥瑞安娜哭了很久,忽然意识到房间里有人,她慢慢放下胸针,从面前的镜子里望向后面,撒加站在她身后,正望着她。

奥瑞安娜缓缓站起身,目光顺着面前的镜子望着他。

他又长高了一点,穿着教皇的法袍,没戴头盔,样子和前端时间看着没有太大分别,但奥瑞安娜却觉得他成熟了很多。

不止是routi上的成熟,更像是一种精神上被淬炼过的感觉。

“你还穿着丧服。”撒加朝她走过来,边走边说:“很伤心吧。”

奥瑞安娜没说话,只把教皇给她的胸针放回盒子,撒加走到她身后,把她拢在怀里,从后面抱住。

两年多没有见面,奥瑞安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只是感知到自己心跳加快,却没法抑制这种暴露内心的反应。撒加抱了她一会儿,他的心脏也跳的很快,仿佛是在回应她的悸动,片刻他放开她,在书房的长椅上重新坐下。奥瑞安娜收起自己的东西,已经到了就寝的时间,她看了看挂钟,又看了看撒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撒加低着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见奥瑞安娜望过来便去看她。

“你想念我吗?”他问道。

奥瑞安娜没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想念他,两人蹉跎了这么久,她已经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撒加的手掌慢慢打开,一顶金色的花冠出现在他手中,是那顶新娘的冠冕。奥瑞安娜抬头望向那个金发青年,也许……

她没有伸手去接,只是闭上眼睛,胸中的情感不知道如何宣泄,如鲠在喉,她想伸出手,又觉得自己这样分外卑劣。她抖动了一下自己的眼皮,心里很清楚休普尔说的完全正确,撒加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让她按照他设计好的剧本一步步踏入他的手中。

撒加长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把她扯进怀里,紧紧抱住。

“你不必想了。”他把花冠戴在她头上,用她长长的卷发编织固定住,之后托着她的下巴看了看。

“……”奥瑞安娜仍然没法出声,只是看着他

“很合适。”年轻的教皇说道,他把她重新搂住,紧紧的,随后他轻声说:“你不像以前那样瘦削了。”

奥瑞安娜想到每餐都被父母投喂很多食物,不禁也微笑起来。

“最近疏于训练,长胖了不少。”

“你的身体已经不适合修炼了。”撒加和她交颈拥抱。

奥瑞安娜还在颤抖,心跳的剧烈,撒加抚摸了半天也不能让她镇定下来。

“你别紧张。”撒加又安抚了一下,手指在她太阳穴附近按了按,奥瑞安娜仍然无法坦然面对,撒加只好放开她,让她在床上躺下来。

“我们有的是时间。”撒加在她床的另外半边躺下。

“我还不太适应。”奥瑞安娜望着天花板的花纹说道。

撒加只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会适应的,是我们一直聚少离多”

“……”奥瑞安娜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拍了拍他的胳膊。“我们才见面,应当先说说这两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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