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多么恶毒的诅咒,又没谁解得掉,简直气死系统了!
“那女主……”
【女主跟你们没关系,她就是这里的人,她喜欢的就是原主,这辈子已经错过了,等下辈子吧。你俩要走,确实得让她上位当皇帝,否则让庄胜惜来,饿殍遍野,尸山血海无数。】再说了,当皇帝本来就是姜昭月自己的愿望,他们助推一把也算是正好踩到点上。
司伯鹤模糊好像懂了什么,尤其是脑海中那座深深扎根再也挥之不去的孤坟,让他脑补了诸多有的没的。
这时候,戚楚弋已经不满足于只亲亲他的额头和脸了,见外面大雨还在下,便也不着急回去。
司伯鹤眼前画面一个旋转,他便离了身后靠半天的岸,整个人被抱到一双腿上坐好,他们两个正面相对,腹部紧挨着腹部,稍微一低头,就是戚楚弋在温泉热气的熏陶下,已然充斥着情欲的眼。
他有些不太习惯这样亲密无间的姿势,于是屁股往后挪了挪,没想到一挪就挪出了事。
戚楚弋嗓音明显变得沙哑:“陛下你,勿要再动。”
他不说他也不敢动了。下面坐的位置硬得太快,他都没想通这什么速度。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一点变化也没有!
联想到原著剧情那句“暴虐无道的新帝忍不了自己被传不能人道的谣言”。那这个……是真谣言还是假谣言啊。
心情立刻变得有些微妙。
他光确认原主十二三岁时看过春宫图,但又不好意思去查看他在这方面有没有过自渎的具体经历。活了二十又一个年头,正常男人应该都至少会自己解决,但是以原主对□□的反感程度和对血腥暴力的狂热程度,那也不一定有。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有了最爱的发泄方式,自然就很难去兼顾别的办法了。
司伯鹤一边闹了个大红脸,一边又实在忍不住问系统:“我现在……举吗?”
080短暂地安静几秒,崩溃道:【……这种事情别来问我!】它也不知道,一点都不想知道,根本就不好奇!
“好吧。”
接下来,顺理成章的,他并未阻拦戚楚弋亲吻自己的眼睛、嘴唇、喉结、肩膀,还有……上半身胸口某处粉红。
这人停留在那个位置的时间太长,使得司伯鹤喉咙生理性地呜咽几声,最后忍不住推了推他的头:“你别咬,也别、别吸了,那里什么也没有的。”再怎么吸也不会有的!
不是他想得太污,而是真的有点离谱。一直亲别的地方也就算了,他偏要又揉又啃那儿这么久,不止麻,都有点肿了,很难不多想的!
没想到他这么说完才不到一会儿,已经掉入水里的衣服就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
刚刚只脱了右边那一半,所以穿也只需要拉起那一边。
他目光惊疑不定,盯着自己被戚将军拢好的衣襟和系得整洁的腰带,不敢信他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被搂住弄了这么半会儿,他差不多也看出来了:这人外表看上去淡漠禁欲不容他人侵犯的模样,实际根本就是朵大黄花,一碰到他就巴不得干脆把全部枝条花蕊都缠到他身上。
戚楚弋见心上人这有些呆愣的表情实在好看又可爱,便没忍住低笑起来,然后见怀里的人望着他更加出神了。
想起昨天好不容易照到的一次镜子,心道这脸果然不是白长的,之前没兴趣管它长成什么模样,现在为了能时不时迷惑住他的陛下,还真得尽量多关心一下它。
直到头发被烘干,司伯鹤才回过神来,他甩甩脑袋,犹豫问道:“你怎么……”
虽说其他的字眼卡在喉间吐不出来,但戚楚弋却是看懂听懂了,他摸摸他额边的一缕发丝,笑道:“陛下很想继续吗?”其实他自己也是很想呢。
司伯鹤想了一下,也不再扭捏,缓缓点头。
这个人……对他实在太温柔,太温柔了,让他感受到的真真切切尽是舒适与欢愉,所以他是愿意和他做到最后的。
然而戚楚弋只是轻轻吻了一下他的眉心,道:“陛下,我们来日方长。先养好伤吧。”
原来是因为他的伤吗?也对,如果过程中他忍不住用左手使力去抓他,那条大口子就又要裂开了。
无论长痛还是短痛,他都不想再痛了。
外面依旧在打雷闪电下大雨,于是他们又在白雾泉水中休息了一段时间。待到喧嚣彻底散去,两人把衣服也用内力烘干,便相携回了将军府。
路过一处假山,很不巧地遇到正在喂食红锦鲤的戚老将军,老爷子下意识就跳起来,本想行个跪礼,但又猛地想到昨天晚上这小皇帝对他说的“老人家膝盖足以比上千金,往后都请不要再行礼”,便又别扭地坐了回去,还坐得更加端正。
他见大孙子和小皇帝当着他面手牵手腻歪,顿时面色扭曲不已。又不敢对皇上发火,只能朝大孙子怒吼:“陛下万尊之躯,臭小子你倒是放尊重点!手放哪呢?”
司伯鹤迷茫地觑一眼自己身上。
他们真的只是牵了个手而已,这很有伤风化吗?老爷子果真精力旺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