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点头,总觉这男人已经被傀儡符控制得死死的,竟主动让她靠近,她故得寸进尺,“那我要你抱着去吃,你可愿意?”
礼封定看着她,又看下自己,登张开胸怀,大声道:“来,这心口出是我全身上下最凉快,夫人贴过来。”
“你?认真的?”她不过是想逗逗礼封,没想他会如此积极,早知她就不说这话挑逗,她没想本是排斥她的男人竟会在这十年日夜逗着她,哄她高兴。
她真诚问,“傀儡符,我未用,你怎么如此积极?不是之前你对傀儡符这东西不屑一顾,还要我将它停下来?”
礼封没回答,而是直将她搂在怀里,笑道:“说明夫人画符能力四界第一,连我个劳什子战神都能拜在夫人符咒之下。”
她惊讶,“我不过就往符上注了一星点法力,并未用太多功夫,这么厉害?”
礼封紧抱着她,很是认真,“那是,可厉害了,我现下抱着夫人也是因它所致。”
“因它所致?”莫祈星就在礼封怀里傻傻思量,她当真是信了傀儡符她画得极好,这才让礼封变得甜言蜜语。
但殊不知礼封是心之所向,他早被怀中性格豁达明朗的女子吸引,十年之期快到,他不想离开这竹屋,这小镇,还有怀中女子,他心中有私心,也有思量,他想让女子永远平安,让四界永太平。
她被搂在怀里霎是清凉,也对礼封原身是条龙,海中龙,能不凉快?他使得法术都是冰,与她全然相反。
天色现下当真是暗下,她从男人怀里跳出,拉着男人的手就赶往市集,“快走,八宝鸭早等着我们了!”
莫祈星用了法力,她二人教程霎快,只瞬刻便落脚到香来楼门口,楼阁里吆喝四起,众声鼎沸。
小二拎着块擦桌帕子忙引着她二人去往二楼雅间,“两位客官,可算是来了,小人见贵客未来,便让后厨稍缓上菜,现下二位贵客来了,小人这就让菜上来。”
她点头,“好。”
二楼雅间,只一间小屋,一张桌子,几张凳,四面墙壁皆挂上山鸟鱼虫的佳画。
雅间有窗,刚好靠着市集,一眼便能瞧见里外灯笼闪着荧光,整条街都被星点染上,颇是惬意。
她拿着茶杯要替礼封斟茶,茶壶未到指上就被对面轻拿走,她抬眼看男人,眼中带惑,“夫君?”
对面礼封轻笑下,将茶水倒好端送到她跟前,“夫人今日说好了,听我的,这茶要由我替夫人倒。”
她拿着送来的热茶,端起轻喝口,托腮道:“夫君真好,是傀儡符吗?”
礼封未言明心中之事,而是道:“是它,它让我做。”
她喝茶的手即刻顿下,转瞬低眉,看向窗外,“夫君你看街上打灯笼的孩子,还有两边的小摊的玩意儿,好生稀奇,那边好像还有唱戏的,玩火的。”
礼封本是直盯着莫祈星喝茶,但见喝茶的手激动放下茶杯,转刻指着外头热闹光景兴奋,他也跟着去看。
莫祈星将头伸在窗外,兴奋察看,伸手在身后乱抓,“夫君快来看,外头好美,这镇上怎生如此热闹,前几次来我都没觉有什么。”
礼封就站在莫祈星身后,一步步走到窗前,目光先探向女子外伸的笑脸,后落在满街星光,来回奔跑放着烟火的男孩。
礼封紧拉着她手,提醒,“小心些,莫掉下去。”
她还沉在欢悦里,只点下头回应,她复瞧着前面那处有人在放河灯,提议,“用完饭,咱去前头放河灯。”
礼封点头应下,“好,吃完去。”
小二端着鸭子和几盘小菜,从后厨跑来雅间,张着嗓,“二位是被街上景吸引不是,看样子二位是外来客,今日是咱们南城的花灯节,到夜半时分天气清凉时,会有花灯游街,花灯、鱼灯、兔灯,很是好看,客官用完饭食,可去大街小巷看上看。”
“二位吃好喝好,小人去别地儿送菜,”小二放下菜食,拿着帕子稍擦下汗,转头下楼跑去。
她笑着拿刀切开鸭肚,“原是咱们住的镇子叫南城,这几年我竟都忘问这地儿是何名,有何节日。”
礼封拿过她手中刀,“夫人,你今日勿动,说好听我的。”
她笑应,“好,听夫君的。”
礼封拿着刀认真分着鸭,她左右歪头在眼前那张俊脸上找各种刁钻角度,她来回试探几十下,发现一个问题。
这人怎么哪哪都好看,他化形的时候是如何找的模子,怎生这么完美无瑕。
认真切鸭肉的礼封见着对面女子像只乱探头的雀鸟,上下左右,来回瞧他,他直将刀放下,将一盘铺满鸭肉的盘端到她面上,“夫人莫再看我了,我脸上没鸭肉,只这盘中有肉。”
她尴尬接过鸭肉,“我没看,我看的是你身后雀鸟鸟画。”
礼封知她心思,故逗着她道:“是吗,夫人不必如此看身后同类,夫人不就是只会探头探脑的雀鸟,霎是可爱。”
她吃着鸭肉,没反应下礼封话中何意,只想到自己原身也似只鸟,应下,“嗯,我也觉如此”。
殊不知礼封早笑得开怀直点明,“夫人方才鬼祟模样当真是像极,夫人若是想看,那我便将脸伸过去,让夫人仔细观摩。”
“礼封?!”她知礼封笑她,直越过桌子,去掐礼封脖颈。
雅间瞬间传来礼封求饶,“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