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晟笑了,笑意未达眼底。
"我偏要提。"他俯身,唇几乎贴上江肆的耳垂,"他活不了多久了,江肆。他的身体撑不住那个孩子,而你……连救他的资格都没有。"
江肆的瞳孔骤缩,手指猛地攥紧周予晟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撕碎布料。
"你敢动他——"
周予晟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狠狠摔在床上。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肆,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你的命是我的,你的呼吸是我的,你连痛恨我的权利——都是我给的。"
窗外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夜空,照亮江肆苍白痛苦的脸。他的眼神空洞,像是灵魂被抽离,只剩下躯壳在承受这场暴行。
周予晟的指尖抚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藏品。
"恨我吧。"他低语,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满足,"至少这一刻,你的眼里只有我。"
如果周予晟注定得不到江肆的心,那么他就囚禁他的身体,禁锢他的灵魂,最终连死骨灰都要和他装在一个罐子里。
江肆闭上眼,喉结滚动,像是咽下某种血腥的哽咽。
身体和灵魂剧烈的屈辱和痛苦让他仿佛身处地狱,几乎想要去死。
但是,他想到了沈熠和他们的孩子,内心生存的欲望开始熊熊燃烧:
——他不能死。
——沈熠还在等他 。
——哪怕活得像条狗,他也要将他和孩子从那个牢笼救出去
周予晟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心脏像是被某种钝器狠狠碾过。
他俯身,咬上江肆的颈侧,犬齿刺破皮肤,像是要留下永恒的烙印。
"你永远逃不掉。"他在血腥味中低语,"永远。”
江肆在黑暗中睁开眼,无声地冷笑。
忍着痛坚定地回答““你可以碾碎我的骨头,抽干我的血……但你永远都得不到,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江肆不顾荆棘丛生,刺痛他的血肉,不顾自己血液淋漓,只认定自己会再次走回爱人身边。
正如沈熠知道,无论江肆到哪里去,都一定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