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咬紧牙关，抵抗着药力带来的眩晕和身体本能的反应，眼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屈辱、厌恶和冰冷的恨意。他闭上眼，不再看身上的人。

苏挽秋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狂热中。他俯下身，如同标记所有物般，在江肆颈侧、胸膛留下啃咬的痕迹。哥儿的身体构造虽与男子略有不同，但在强烈药效和疯狂心绪的催动下，他展现出了惊人的侵略性和体力。他的反应激烈得不正常，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彻底吞噬、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烛火摇曳，帐幔晃动，投下扭曲纠缠的影子。

红被翻浪，却无半分温情，只有一场单方面的、充斥着威胁与强迫的掠夺。

江肆始终紧咬着牙，未曾发出一丝声音，只有偶尔因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而泄露的急促呼吸，和那在黑暗中骤然睁开、盈满冰冷杀意的眼眸。

苏挽秋却在他身上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口中不断呢喃着爱语与占有的话语，最后如同耗尽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心满意足地偎依在江肆身边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扭曲的幸福笑容。

直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江肆才猛地睁开眼。

药效渐退，身体的掌控权逐渐回归。他面无表情地坐起身，看着身旁熟睡的苏挽秋，看着那具白皙身体上欢爱的痕迹，看着床单上可能存在的、证明对方“身体之洁”的落红，眼中没有丝毫情动后的温存，只有彻骨的冰冷和嫌恶。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扯过一件外袍披上，走到窗边。冰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映照出他颈间、胸膛上斑驳的痕迹，如同某种耻辱的烙印。

夜风吹散了些许屋内甜腻的气息，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和杀机。

苏挽秋…

他缓缓攥紧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今日之辱，他日必将百倍奉还。

这具身体，这许家的财富，乃至这整个京城…都只不过是他棋盘上的筹码。

而最终，所有利用他、胁迫他、玷污他的人，都将付出代价。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酣睡的苏挽秋，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融入冰冷的月色之中。

需要彻底清洗掉身上，这令人作呕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