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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臭和尚,魂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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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声打破了他的想象,是和尚在嘶吼,这时暮残江才想到许久来给他送食了,打开门,扑鼻的臭味,宋晚秋也跟着进来,从后面抱着暮残江拦着他的腰。

“饿了?”暮残江冷冷道。

“你还知道老子还活着!你这是贪欢多少场了!”和尚吼道,口干舌燥的,沙哑着嗓音,软绵绵的拉着铁链子。

暮残江从袖口抽出一柄小短剑,一刀捅向他的腹部,血血染了剑,他又拔出来,捏着他的下巴将血水一点一点的滴入和尚口中,割下和尚的腹部肉,放入和尚口中,酸臭味一下子在他口中回荡,他却浑不知大抵是饿呆了眼,肉入腹才后知后觉。

暮残江满意的扯开嘴角。

“暮残江!你个疯子,真是与宋晚秋一样,蛇鼠一窝!”和尚吼道。

门外透入的光,外面的雪,与屋内的黑相映,和尚看到了暮残江面部的扭曲样子,似想到了什么一样,念了一字。

这一次宋晚秋动了,从门口飞出一柄长剑,在即将刺入暮残江的一刻停了下来,转了一下冲向和尚双腿之间。当场给他吓了一激灵。

“你为何不躲?”宋晚秋问道。“是你,我不避!”暮残江道。

和尚他惊呆了,结巴着嘴道:“你的魂不是叫我收了吗?”

“是啊!”宋晚秋依旧抱着暮残江,道:“还是多亏了你们。”

“正好去了魔域!”是言子瑞的声音,在这天的前一天晚上言子瑞和丁知伤痕累累的,驾马而来,从一口袋倒出一堆瓶子,暮残江将他们扶进去,在一堆瓶子中见到一特别的黄色的液体,隐隐还一片黄色的叶子在转动,好似要冲破瓶子而出一样,暮残江打开瓶盖将灵力送入宋晚秋的脑海海里扶他入睡。

现在和尚目瞪口呆的愣在那,宋晚秋勾了勾唇,和尚还想要说什么,暮残江眼急手快的把和尚的舌头拔了出来,血溅了他一手,宋晚秋立在那,盯着暮残江白皮的手指上沾的血液,啧了一声,一片叶子从暮残江袖而过,衣袖就那样血愣愣的落在地上。

暮残江把和尚的舌头一扔,从另一口袋中掏出一个瓶子,滴在和尚的口中,他嘴一下子就起了白色的泡,咕咕的张开,随之而来的是嘶鸣声,那是入骨的痛,把和尚直接连身带魂的化为一片死水。这东西是鬼界最怕的,鬼一般有杀不死,唯有这可以索了他们魂,体消失得天影无踪,只有地上的死水证明他们曾经活过。

宋晚秋盯着入了神,久久才开口道:“这些蛛网是哪来的?”

“嗯——,这前在入修仙学院有一关迷室的时候,一条蛇化人给我的。”暮残江慢慢开口道。“那东西不是带不出来吗?”宋晚秋疑惑道。

“我怎么知道,放口袋里了,出来还在着。”暮残江道。“这个鬼界看来是不得不去一遭了。”宋晚秋盯着那死水道。

“是了。”暮残江说着出了门,鞋子踩在雪上咯咯作响,他走到那亭子处,用力的跺脚,将粘在鞋子上的雪抖落,下意识的就往前走,恰与宋晚秋撞了个满怀。温暖传遍全身。

宋晚秋拉住他的胳膊道:“投怀送抱啊!”“白痴!”暮残江挣扎开他的手道。

“呦,我才灵识归回,你就不想我了?好你个负心汉薄情郎。”宋晚秋提着音量笑着说。

“嗯。”暮残江走过茶水边,用手捧起亭外白雪,刚弄到雪,站起来,一转身就是宋晚秋的身体。“我可是听到某些人一天到晚得说,我——喜欢——你——呢!”宋晚秋在那三个字的时候一停一顿得。

暮残江面部抽动了一下,又恢复正常,抬眸把雪砸在宋晚秋白色的衣服上,一脸正经,却不觉红了脸,正经道:“滚!”

宋晚秋反是更加得寸进尺,一把拉住他的手放于胸口道:“心说你说是真的,何故做正人君子呢?脸皮真薄。”

暮残江断了袖口的衣服就露着内衬的白,冬天的风吹过袖口,冷风不时往里灌,他想抽回手,可宋晚秋迟迟不放,只好由着他,与他四目相对。

“我刚回来想与你亲热一下怎么了?”宋晚秋放低音挑眉道。

暮残江看着他并未说话,他怎么可能敢与宋晚秋亲热?他怕第二天他又再次消失,苦苦找寻后又再次失去。宋晚秋似看出来了一样,一本正经得说:“我不会离开你了,下次一定告诉你我要干什么。”

言罢,他搂着暮残江往茶水台前去,暮残江一下子坐在桌上,宋晚秋一只手托在他背后,另一只手抚在暮残江他脸颊上,落下深深一吻后,宋晚秋手却不去实,顺着暮残江的袖口而入,从腰际一点点往上滑动,冷冰冰的手使暮残江打了个寒颤,他双手撑着桌子偏开头,宋晚秋则将头埋入暮残江的脖颈,嗅着暮残江身上的香味与温暖,感觉在被无限的放大,身体上敏感地方被痒痒的抚去后留下无边的舒服与鸡皮疙瘩,只听到铃铛声和砸地的声音才知己衣被解开了。

“外面,冷。”暮残江道。

宋晚秋将他抱起,步伐坚定的踩踏在雪上,暮残江就在他怀抱里直勾勾的盯着宋晚秋白中有红的嘴唇,门咯吱的一声就开了,宋晚秋将他放在床上,暮残江则是被红晕漫上脸,脸颊通红,衣半开着,肩上的衣服滑落了,露着白色的皮服和明显的锁骨。

暮残江懒怠地抬了抬长腿,宋晚秋心领神会,俯身替他褪去鞋袜。他却忽然抬脚,不轻不重地抵在宋晚秋心口,眼尾染着几分慵懒的戾色,目光沉沉锁着人,半分不让。

宋晚秋喉间滚出一声低笑,伸手拨开那只作乱的脚,俯身贴紧他的腰侧,指尖捻起几缕软发,缓缓凑到鼻尖轻嗅,气息灼热,声音哑得勾人:“你这模样,是要勾走我整条命。”

宋晚秋抬手将床边上的帘子拉了下来,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两个人影交缠,绵绵。

夜尽,暮残江只感到身边一凉,少了一个呼吸的,他用手去摸,果真宋晚秋不见了,他浑身酸软,他压根不起身子,腰间酸痛,硬邦邦的感觉,几乎是要他的命,穿了衣服提了鞋子就往外去,他并未披裘衣,冬日的冷风吹得他无比的清醒,他搓着手看着地上的脚印,寻去,在不远处的竹林里,果真见到了宋晚秋。

他正在伸手接下一只鸽子,从那脚下取下了一张纸,他看了一眼后在纸的背面用灵力划了几下子,绑在鸽子脚上又放飞了去,暮残江在不远处望着这一些,他冥冥中确信宋晚秋有事瞒着他,并且这一次又会离他而去,但并非上次精神上的而是□□上的离开。

宋晚秋转身正带着愁在一起的眉毛,见到暮残江一下子又消散开来,笑意挂于脸上,抖动一下肩膀边走边说:“郎君一会不在家,家妻就到处找啊?”

“信上是什么?”暮残江没有与他卖关子,开门见山道。

“不是什么大事。”宋晚秋边说边把自己的裘衣脱下披在暮残江身上道:“外面冷,残江着凉了我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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