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渊用手掌轻轻扼住她的喉咙,使得她动也动不了,心跳若擂鼓,在耳中放大数百倍,他的呼吸声,她的喘息声,他们二人的气息在昏暗中交缠一起,皆清晰可闻。
她被迫张口,承接他强势的侵略,偶有温柔,但很快被激烈代替,她呜呜哼叫着,身子扭动,似是想为自己谋求一线生机,可顾景渊一把箍住她,握住她手腕慢慢往下拉,直到她触碰到一件物事,隔着层层衣料依旧炽热胀大到可怕。
陆清鹊身子一激灵,随即陷入僵硬,她努力想抬手,却被顾景渊再次用力按下,清晰地感受那处的膨大与炙热。她浑身颤抖,她并非完全不知这是什么,只是真正触摸到才知此事的可怕,一个成年男子力气本就远远大过女子,再加上他蓄意强迫,她如何能逃开?
二人唇齿交叠,身体亲密,远远看去,像是最亲密的恋人。陆清鹊间隙中,小声而坚持道,“放开我……”
顾景渊哪里肯?故作玩味瞧着她,见她眼中含泪,楚楚动人又可怜,用手指替她擦拭干净,“如此好时光,岂能浪费?”
他手指滑过她的面庞,滑腻且柔和的触感叫他食髓知味,不忍放手。
一时间,窗外寂静无声,唯有室内二人唇齿靡靡之声不间断发出,叫人听得面红耳赤。
“太子殿下?!”
一道声音贸然闯进室内,顾景渊气息一滞,抬眼一瞧来人,面色未动,却挥起披风将陆清鹊严严实实盖在他怀抱中,且因她背对来人,未曾叫人看见她。
户部官吏僵硬立在门口,手扶着门边,犹豫着进还是出的空当,顾景渊笑着:“进啊,不是有事么?”
“啊……无事,无事。”那人仓促道,“下官有东西找不到,想来是忘在户部,但方才忽然想起,应是落在好友家了。”
顾景渊道,“今日你可看到了什么?”
“不曾看到,不曾看到……”
官吏摆着手,慌慌张张道,“殿下爱官,散值后还来户部视察,乃是我们荣幸,殿下多劳累!”
那人跑走后,顾景渊将披风扔在一旁,见陆清鹊眉眼泛红,泪光闪动,心有不忍。
“清鹊……”
啪的一声,声音清脆得叫人心惊。
顾景渊的脸被打得侧向一边,他顿了顿,这才慢慢回过脸,舔了舔嘴唇,玩味瞧着陆清鹊,“打得好!不过还是太轻了,需得重一些。”
陆清鹊不曾见过他这般赖皮模样,气得抬手便要再打,然顾景渊有了防备,一把握住她擎起来的手腕,“你可要想好,你打我一次,我便再吻你一次,有来有往,公平公正。”
看他神色不像说笑,陆清鹊怒斥,“无耻!”
“是么?清鹊果真这么觉得?”顾景渊盯着她红唇,“方才你可是与我这样无耻之徒唇齿交缠,难舍难分。”
陆清鹊恨道,“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我已要决心放下你,你却一次次玩弄我于股掌之中,你可曾想过我也是人,有血有肉,凭何要听从于你!”
顾景渊定定道,“原来你是这般想的。”
他上前一步,逼得陆清鹊往后退一步,“原来,你是这般想的。在你眼中,我到底是何种人?负心汉?无耻之徒?无赖?”
“陆清鹊,今日我便要告诉你,我之所以要这般做,不过是形势所迫,整个朝堂几乎在顾景玄势力之下,四年前他追杀我到清水村,又将云大人一家灭门,杀害朝中官吏,驱使太子党为自己所用。你认为——倘若他知道我们关系,会放过你么?”
顾景渊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陆清鹊听得出来。
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一时思绪混沌,不知所以。
更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被困住的事,在今天被这样轻易地说了出来。
她尤然道,“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我怎会知道?今日之说辞,难保是不是为哄骗我才编造的谎言。”
“谎言?”
顾景渊又上前一步,逼得她只能再后退一步,“陆清鹊,到底是不是谎言,你心里清楚得很,何必要我再解释?”
陆清鹊惶然一惊,心下戚戚然,虽已有答案,可心底始终不踏实,像是悬着的水桶,一疏忽便会倾盆而下。
她低声道,“难不成你要说,顾景玄叫你从我与唐雪儿之中二选一,便也是因为这个,所谓的要保护我?”
一想到此事,她便心痛如绞。
她只能安慰自己,二人已经缘尽,不必在意此事,但越是压住不去想,越是容易回想。
顾景渊盯着她,沉吟道,“不止。那日我已安排了人过来,本想带着你们一起离开。我犹豫……不过是为拖延时间……不曾想路上遇到顾景玄手下,纠缠许久才得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