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晨光比秦川来得更早。

五天了，自从来到司，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丢进工作里。

叶着霜来看过两次，只是蹙了蹙眉。

手机震动，安源的消息跳了出来。

『安源』：九一姐！事务所这几天来了个狼尾姐姐，超帅的那种！奔着夏队长来的！

『安源』：现在就在办公室呢，带了一盒甜点，说是亲手给夏队长做的。

后面跟着一连串夸张的表情包。

『九一』：哦。

安源的消息马上追了过来：

『安源』：就这？你不问问细节吗？听说在司任职，叫萧清棠。

『安源』：她每次都穿得超有品位。

『安源』：九一姐！回我！

『九一』：。

『安源』：你不好意思八卦对不对？我懂你！

下一秒，安源甩了张照片过来。

夏御雪坐在办公桌前，嘴角挂着一种略微无奈的笑。

而一个留着狼尾发型的女性倾身搭着椅背，另一只手指着文件。

九一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那种闷痛感又来了，比生理期的腹痛还要难以忍受。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

“还习惯吗？”

九一扭头，看见萧梦走进了办公室。最高统领今天穿了一身便装。

“统领好。”九一站起身。

萧梦摆摆手，示意她坐下：“私下不用这么拘谨。”

“数据分析做得怎么样了？”萧梦俯身看向九一的电脑屏幕。

“总体已经完成，但石濑地区的异常数值还需要复核。”

“不错。”萧梦赞许地点头，“石濑校区的异能波动确实常年不稳定，你的判断很准确。”

俞锦曦从对面办公桌的电脑后探出脑袋：“萧队长！您来了！”

萧梦看去：“锦曦，躲在那里做什么？”

“快累死我了。”俞锦曦点了点自己眼下的乌青，“您快瞧瞧我这黑眼圈。”

“我昨天还看见你和小钟在训练场打羽毛球，精神好得很。”

“哎呀，被发现了。”俞锦曦眨眨眼，“小九，我跟你讲，萧队长以前可严了。着霜那个工作狂就是被她带出来的。”

“小二啊，”萧梦无奈，“对事情总有最高的追求，标准得近乎死板。”

俞锦曦直摇头：“她那时候不肯出去玩，我每次都和殷诺磨好久呢。”

“说起来，九一和着霜确实很像。尤其是格斗方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说明着霜教得很好，咱小九也聪明嘛！”俞锦曦又嘟囔，“不过她对小九太严格了。”

“是吗？”萧梦看向九一。目光停留了几秒，忽然笑了，“怎么？有心事？”

俞锦曦这才发现九一一直在走神：“小九？你该不会被着霜的魔鬼训练折磨出心理阴影了吧？”

九一回过神：“没有。”

可那张照片就像烙在了脑子里。

她没去看手机，萧梦却将它拿了起来。

九一呼吸一滞，想拦，又硬生生止住动作。

萧梦没解锁屏幕，只是将手机晃了晃：“如果一件事情影响了你的效率和情绪，那这件事就不值当。”

俞锦曦察觉到萧梦有些不高兴，笑嘻嘻地打圆场：“萧队长，您这话说得太深奥了，我们小九年纪小，听不懂。”

“那换个说法，如果一个人让你连工作都分心，那这个人，”萧梦像是在开玩笑，又像在警告她，“要么解决掉，要么忘掉。”

“好。”

萧梦对这个干脆的回答很满意：“休息一会儿吧。正好我要去石濑校区视察，你和我一起去看看。”

“萧队长好久都不带新人了。”俞锦曦双手托腮，“我们小九很厉害哦～”

“对啊，第一次见她的成绩单时，我就觉得这孩子不简单。后来在战舰上遇见，就更确定这个想法了。”

俞锦曦蹦跳着绕过办公桌，亲昵地搂住九一的肩膀，“我们小九可是全帝国最可爱最厉害的小朋友。”

“锦曦姐...”

“哎呀，害羞了。”俞锦曦捏捏她的肩膀，“不逗你了不逗你了。”

“走吧。”萧梦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对九一示意，“我们先去武器库看看。”

俞锦曦举手：“我也想去。”

“你的数据分析报告，”萧梦指了指电脑屏幕，“下午三点前要提交。”

“啊——”俞锦曦瞬间蔫了，“萧队长小气鬼。”

萧梦失笑：“下次，下次带你看。”

两人走向电梯。

“怪我刚才那样说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