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洗完澡出来，夏御雪刚好吃完。

她走过去，开始收拾。

夏御雪站起身想帮忙。

“床铺好了。”九一端着碗筷去了厨房，头也不回。

夏御雪没坚持，进了卧室。

卧室的布置跟她在叶着霜家里的一模一样，唯独的差别是这次床上有两床被子，两个枕头并排。

夏御雪掀开一侧被子躺了进去，闻着九一的味道。

没过多久，九一也走了进来，她脚步小停了一下，接着走到夏御雪这边，关掉床头灯，绕到另一侧睡下来。

两人躺着，中间隔着彼此的被子。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夏御雪侧过身，看着九一模糊的轮廓。

她还记得下大雨的那天，九一连洗碗都不会。

九一看着天花板，答非所问：“明天早上要吃什么？”

“都行。”夏御雪说，“我不挑。”

“还是以前的上班时间吧，我明天送你回去。”

夏御雪闻言，翻了个身，背对着九一：“我明天休息。”

没有马上得到回答。

然后，夏御雪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九一似乎侧过了身，对着她的后背。

“那你睡到自然醒。”九一说完，又重新平躺。

第二天早晨，闹钟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九一撑起身子，越过身旁的夏御雪，伸长手去够吵闹的源头。

夏御雪似乎被吵醒了，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喃。

“嗯？”九一关掉闹钟。

夏御雪却没有再重复，只是闭着眼，伸手环住九一的肩膀，微微用力，将正撑在自己上方的她拉了下来，抱住。

九一猝不及防，手肘撑在夏御雪颈侧才稳住自己。她有些错愕，低下头看她。

夏御雪将脸埋进九一的颈窝处，慢慢蹭了蹭，才带着刚醒的低哑慵懒问：“我是不是睡错位置了？”

九一好久才放松下来：“对。”夏御雪昨晚确实占了她平常睡的位置。

夏御雪低低地笑了一下，收得更紧了些。

“没刷牙。”九一偏开头，想用这个借口让她松手。

“嗯。”夏御雪应了，她依旧闭着眼，贴着九一。过了一会儿，忽然极轻地说了句，“我有点想要。”

温热扫过脖颈，九一抬眸看向闹钟上的时间，试图保持冷静：“我上班要迟到了。”

“很快的。”夏御雪仰起头，寻到她的脸，试探着碰碰，“真的，很快就好。”

水声与急促的喘息交织，又很快归于平静。九一有些笨拙的进行安抚，等她彻底平复下来后才缓缓抽出手。

九一撑起身子，看了眼眼尾还泛着潮红的夏御雪，拿起湿巾为她擦拭。

收拾完后，九一翻身下床。

等她洗漱完，换好衣服，夏御雪已经重新裹着被子睡着了。

她带上门去厨房准备早餐，用保温盖盖好一份后，自己拎着另一份夺门而出。

中午，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咔哒咔哒和偶尔响起的消息提示音。

九一对着屏幕上那个缓慢转圈的加载图标，抱臂蹙眉。

对面的俞锦曦猛地向后一靠：“不是吧！这破系统又卡了？！我这份报告都提交七遍了！每次都在最后一步给我来个'网络连接失败'？！”

俞锦曦哀嚎完，将额头“咣当”一下砸桌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把正全神贯注盯着加载图标的九一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她抖了一下，抱着的双臂都松开了，茫然的朝俞锦曦那边探身看去。

“锦、锦曦姐？”九一看着俞锦曦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后脑勺，“你......没事吧？”

俞锦曦有气无力地抬起一只手摆了摆：“没事......哈哈哈......没事......”

她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乐观，突然弹起来：“小九！你那边怎么样？能用吗？”

九一看着她脑门上的红印子，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每年拨那么多经费，技术部就不能把这破系统升级一下吗？有这时间，我自己拿着单子去盖都结束了。”

“而且提交了还不算完，财务部那俩老古董根本不会用这个系统，上次我报销车费，卡了整整两个星期。”俞锦曦戳着电脑屏幕，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松了些，“昨晚的聚餐，你没吃多少就走了，发生什么事了？”

九一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没事。”

“那就好。”俞锦曦笑起来，电脑同时“叮”了一声。

流程通过了。

“哇！”她兴奋的坐直，“看来念叨还是有用的，小九你也试试。”

九一明显不信玄学，但耐不住俞锦曦期待的目光，于是淡淡道：“快通过快通过快通过。”

然后那个折磨了她一上午的圆圈消失了，屏幕上跳出『审批通过』。

九一：？

“你看！心诚则灵！”俞锦曦心情大好，转手去处理下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