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的墨色已经有些褪色,显然写下一段时间了。
下面有一行,馒头的笔迹,墨水更鲜亮:『意识流!』
再往下,是安言的回复,像是才写下不久。
『没有就是没有,作者写的纯清水。』
夏御雪盯着纸条看了半晌:“清水又是什么意思?”
祝七似乎在斟酌用词:“就是...没有那些...呃...就是比较纯洁的文学作品......”
夏御雪将纸条放回书页间,抬眼看向祝七:“你们黑市的人,一天到晚就看这些东西?”
祝七的狼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冤枉!我可是直的!”
“我没问你性取向。”
空气突然凝固。
“仿生躯体的应激反应。”祝七手忙脚乱地按住耳朵,“接触不良......”
夏御雪将小说放回茶几:“所以,不打自招?”
“夏大小姐!我和安言是纯洁战友情!”
“我可没提安言。”
祝七的狼耳朵耷拉下来:“好的,好的。怪我大惊小怪。”整理着面具,“这仿生耳的传感器太敏感了......”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好像是馒头回来了。”祝七压低声音,“夏大小姐,你先去浴室躲一下,我去引开她。”
夏御雪刚躲进浴室,就听见外面的动静。
“祝七?”
“我来拿点资料。”祝七立马严肃,“正好有事找你。”
“一会儿再说。”
祝七还想说什么,外面人直接打断他:“出去。”
随着祝七的脚步声远去,浴室门被拉开。下一秒,夏御雪被狠狠按在墙上。
安言用手肘卡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膝盖也顶进她双腿之间。
“谁允许你进来的?”
夏御雪能闻到安言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我自己要来的。”夏御雪平静地说,任由她压制着。
夏御雪能感觉到安言在抑制自己的颤抖。不是疼痛,也不是单纯的愤怒。
“出去。”安言松开钳制,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马上滚。”
夏御雪没动。她看着安言染血的高领:“你受伤了?”
“夏大小姐擅闯民宅,就为了问这个?”
夏御雪将双手背在身后,主动示弱:“是我让祝七带我来的。怕你带了其他人,就躲在这里。”她顿了顿,“没有别的意思。”
“那麻烦请你在外面等着。”安言侧身让路。
半个小时后,安言穿着修身打底衫走出来,腰间松松垮垮系着那根鞭子,铃铛随着步伐轻响。
她将面具搁下,走到药柜旁,背对着夏御雪拿出几个药瓶。
“需要帮忙吗?”夏御雪问。
安言头也不回:“不用。”
沉默。
夏御雪看向茶几上的小说,那张纸条还夹在书页间,露出一角。
她问:“馒头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坐吧。”
“你很信任他。”夏御雪坐下来。
“我谁也不信任。”安言仰头服药,“包括你。”
夏御雪眼睁睁看着她服下一大把药,异常难受:“那你为什么让她住进安全屋?”
“因为她无处可去。十几岁,在外面一个人。很危险。”
十二岁的安言蜷缩在雪地里的画面突然具象化。
“要喝什么?”良久之后,安言走过来,拿起茶壶,状态比刚才清明些。
那么小,那么脆弱,自己却没有第一时间去保护她。
“要喝什么?”安言走到她面前来。
这次,夏御雪的视线黏在安言身上,移不开。
衣料紧贴着,腰身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铃铛又响了一声。
荤念头来得快速又汹涌。她想把安言按在沙发上,想扯开这件打底衫,想直接拆穿她的表演。
然后让铃铛在激烈的动作中被欲念灼烧。
“夏御雪,我问你喝什么。”安言将茶壶搁在茶几上,抱臂看着她。
想法来得太过疯狂荒唐,夏御雪被自己吓到了,迅速别开眼:“黑市的科技异能复合项目,我来和你谈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