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可爱。我蹲下来看她的时候,她亲了我一口。”
祝七:“看来我们二当家从小就胆大包天,连夏府的大小姐都敢亲。”
“安殷诺和俞锦曦开玩笑,'还以为要拿糖哄她,结果她自己过来了'。”
春日的安府后花园,夏御雪站在古树下。
“姐姐好。”
夏御雪转身,小安言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安殷诺先是惊喜的“呀”了一下,然后过去牵:“御雪,这是我妹妹安言。”
小安言见姐姐来了,就躲在姐姐身后,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怎么叫完就怕生了?”安殷诺笑着,准备把安言抱起来,“小蝴蝶,这是御雪姐姐。”
夏御雪蹲下身,准备和她打招呼。小安言突然扑过来,在夏御雪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红着脸跑到俞锦曦身后。
“那天晚上,”夏御雪继续道,“安殷诺和俞锦曦去书房谈事。我的异能突然失控了。”
整座别院被冰封,夏御雪蜷缩在角落,看着冰晶爬上自己的手臂。
“御雪!”安殷诺和俞锦曦在外面破不动冰壳,只能拼命敲打。
夏御雪似乎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忆:“冰系异能反噬,整个花园都被冰霜覆盖。我差点把自己冻死。是安言拼了命把我救下来。”
祝七敲击着桌面:“她才七岁。”
“是的。”夏御雪抬起眼,“那么小的孩子,冻得浑身发抖,却死死抱着我不放。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她在我耳边说的话——”
“姐姐不怕......”七岁的安言固执地抱住她,“言言给姐姐暖暖......”
“'不要死,漂亮姐姐。'”
祝七轻笑:“确实像她会做的事。”
夏御雪下意识看向安全屋的方向:“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安言为了救我,强行觉醒了异能。而她救我的时候,被冻伤了,落下了病根。吹风会头疼。”
“所以她经常戴帽子。”祝七恍然大悟,“我以为是耍帅。”
“事后,她编了一根红绳给我,说能保佑我平安。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去安府。”
夏御雪喝了一口茶。
“她那时有个外号,叫'小蝴蝶',是因为安殷诺特别宠她。安言黏着安殷诺的时候,安殷诺开玩笑说'姐姐是糖呀,小蝴蝶?一直围着姐姐转'。”
“不过我去了之后,安言就黏着我了。”夏御雪轻笑。
祝七饶有兴趣地等着下文。
“安殷诺还吃醋呢。有一次她拿了好多糖说'小蝴蝶,姐姐这里有好吃的糖果哦',可安言还是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
祝七笑出声:“安言还是个见色忘姐的小混蛋。”
“摔倒了不哭,我一过去马上开始掉眼泪。学会新招式第一个先要展示给我看,吃饭要挨着我坐,睡觉要抱着我的手臂......”
“所以夏大小姐是养成系?”
夏御雪不理会祝七的调侃:“安府事变那天,我在战舰训练基地。请假赶到时,只剩下满地血迹。”她噎了一下,“我找了她六年。”
她握着左手腕上的红绳:“而直到安府事变的前一个周,她还给我写信,说要过去看我。”
祝七压低声音:“夏大小姐,恕我直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想听她亲口告诉我。”
祝七点头,突然话锋一转,一副既然如此的样子:“说起来,她前几年倒是挺像只小蝴蝶的。整天围着叶着霜转。”
夏御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叶着霜只是她的监护人。”
“是吗?她有一年为了叶着霜,连黑市的总庆功宴都推了三次。”
“那是工作。”
“我记得有年叶着霜生日,她提前半年就在黑市淘蓝宝石,还顺走了我珍藏的百年陈酿当礼物。”
“祝七。”
“第二年,她亲手给叶着霜做蛋糕,巨大一个蛋糕,都烤糊了,叶着霜硬是面无表情吃完了。”
“祝七。”
“有年冬天,她给叶着霜织了条围巾,手都戳出血了还不肯停。”
茶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开玩笑的,她才没织围巾。”祝七恶趣味的笑起来。
俞锦曦看着揉按着太阳穴的九一,关切地开口:“眼睛怎么通红?”
九一放下手,扯出一个微笑:“昨晚熬夜打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