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正有此意,非常高兴地应下了,开玩笑地说:“你不会因为我旷工几年削减我的薪水吧?”
“什么?”莱克斯夸张地挥挥手,发表资本家言论,“你已经得到了一个工作,还想再要一份薪水?”
两人一起大笑起来。
之后,蕾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另外找一个负责人呢?你根本就不相信我能被救活,而且你的想法是对的,只靠克拉克的努力是不足以复活我的。”
“我的确考虑过那么做,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那样……”莱克斯停顿了一下,“就好像彻底放弃了你。而我做不到。”
他知道这种想法太过软弱,但他决定在这件事上纵容自己。无非是增加一些工作强度,他不在乎加班。
似乎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莱克斯又加了一句:“在卢瑟来过之后,我觉得我比他聪明,造出时间机器不是没有希望的。”
“你想穿越到过去救下我吗?穿越其它宇宙和穿越时间的难度不是一个等级的。”蕾娜摇摇头,“就算你真的能做到,但如果你玩弄时间,时间可能会报复你的。”
“怎么报复?”莱克斯不在意地说,“如果我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报复就报复吧。”
“你这个想法很危险。”蕾娜不赞同他的轻慢态度,语气严厉起来。“不要用自己去冒险。”
莱克斯没有和她争论,而是半真半假地抱怨道:“卢瑟告诉我,你的同位体是他舅舅的孩子,一直对他言听计从,是乖巧听话、温柔体贴的妹妹。”
他用非常做作的语气发出惋惜:“为什么你对我就不会那样呢?”
“卢瑟真的这么说了?”蕾娜正在喝咖啡,气得差点被呛到。她怀疑地盯着莱克斯,试图判断这些话是不是他编出来的。
“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克拉克。”莱克斯说。
“那你相信卢瑟的话吗?”蕾娜气鼓鼓地放下杯子。“他一定是在造谣。”
“我觉得他多半是为了气我才故意这么说的,”莱克斯耸耸肩。蕾娜还来不及高兴,他又加上一句:“但同位体的性格不同也很正常。卢瑟和我也并不十分相似。”
“你们最大的区别就是头发。”蕾娜邪恶地评论,“但这个区别能维持多久就不好说了。”
其实她很想大喊“那个同位体就是我”,但她觉得那样等于是给自己挖坑,会引来更多毫无必要的问题,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只是默默地记下一笔:如果再见到卢瑟,她一定要报复!一定!
莱克斯对自己的头发浓密度很有信心,一点也没有脱发焦虑。但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危险的话题,因为蕾娜可能会对这个区别进行手动抹除,于是赶紧继续说下去:“我根据卢瑟说的信息查过了,那位未曾谋面的舅舅去世得很早,他结婚了但没有孩子。真是遗憾。”
“为什么遗憾?难道这对我们的关系有什么影响吗?”蕾娜做心痛状。
“你是我选择的家人,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莱克斯笑着看蕾娜表演。“我只是不喜欢输给卢瑟的感觉。”
“就算我是你的表妹,我也绝不可能对你言听计从的。”蕾娜立刻眯起眼,用凶巴巴的语气询问,“请问,莱克斯先生,你对我的性格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莱克斯笑了,“你这样就挺好的。我并不想要一个听话的小跟班妹妹。”
但还没等蕾娜对他的态度表示满意,莱克斯又换着花样在蕾娜的神经上蹦迪了:“不过,严格来说,你只看到了一些零碎片段,没有真实经历过五年时间。所以现在克拉克和我都成长了,而你呢……变成了小我不止一岁的妹妹。”
“我有一个老成的灵魂。”为了证明这一点,蕾娜努力摆出成熟稳重的神情,结果看起来更像是在逞强,明显是被莱克斯的话惹恼了。
“是吗?”莱克斯意味深长地说。
蕾娜像一只炸毛的猫一样瞪着莱克斯:“你到底想说什么?”
“以前克拉克常说你们是双胞胎,他总是自诩哥哥,你虽然不说,却总摆出自己是姐姐的态度。”莱克斯慢悠悠地说。“但现在,从精神层面上,他比你年长了五年,我猜他心里会有点窃喜。”
蕾娜想了想,觉得克拉克的确可能会这样想,虽然他自己或许都还没意识到:“就算你说的是对的,他肯定不会像你一样,故意说我不喜欢听的话。”
莱克斯很无辜地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我是被你的眼镜催眠了吧。”
蕾娜已经忘记自己还戴着那副氪星眼镜了,她立刻摘下来,把它架在莱克斯的鼻子上:“你真的是个小气鬼,你知道吗?”
“薪水增加百分之五。”莱克斯说。
“我刚才也是被眼镜催眠了,请慷慨大方的老板忽略我的胡言乱语。”蕾娜眨眨眼,做出如梦初醒状。
莱克斯笑起来,好半天才说:“我真怀念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