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斯继续说下去:“但我看那位巴恩斯的自我折磨已经够严重了。而且根据克拉克了解到的信息,巴恩斯在被洗脑下执行九头蛇的任务时,从不会伤害不相干的人。”
“所以你就想,反正已经做出来了,闲置就太可惜了,是吗?”蕾娜替莱克斯说完。
“节俭是美德。”莱克斯泰然自若地说。“毕竟谢尔比太能吃了。”
一直竖着耳朵听三人对话的谢尔比委屈地“呜”了一声,深深鄙视莱克斯的甩锅行为。
就在它思考要不要在莱克斯的裤腿上咬一个小洞、以表达自己的强烈抗议时,阳台上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上面了。
谢尔比立刻警觉,飞快地冲过去,进入了战斗状态。餐桌旁的三人也站起身,望向阳台。
一张美丽却略显稚嫩的脸缓缓地露了出来,在乱糟糟的黑色短发的衬托下,神情显得有点茫然。
“这个女生和高中的你长得好像。”蕾娜震惊地戳了戳克拉克的手臂。
克拉克的脸色变了,赶紧去打开阳台门:“你是谁?”
“你又是谁?”穿着红蓝色超人制服的女生缓步走入房间,黑色双眼始终盯着克拉克。她的气质很独特,带着一种不怎么习惯人类文明社会的野性。
没有任何预兆地,女生忽然对克拉克挥出一拳,力量之强、速度之快绝非人类,但蕾娜和莱克斯都能看得出,她的实力远逊于超人。
果然,克拉克很轻松地接住了女生的攻击。他用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镜:“如你所见,我是氪星之子。”
“我是氪星之女,卡拉·佐-艾尔。”卡拉收回手,完全不带敌意,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
“佐-艾尔?”克拉克认出了这个姓氏,“你是我叔叔的孩子。我是卡尔·艾尔。”
“其实我更像是你的同位体,”卡拉非常自然地盘腿坐在地板上,还伸手把谢尔比抱在怀里。谢尔比有点呆滞地任由卡拉抚摸,脸上满是困惑和恍惚。
卡拉抬头看着三个站着的人:“你们不坐吗?”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卡拉已经带着谢尔比缓缓飘了起来,停在与几人视线平齐的位置。
“呃……这样感觉有点奇怪。我们还是坐下吧。”蕾娜果断带头坐在沙发上,克拉克和莱克斯分别坐在她两旁。
卡拉又缓缓降落,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奇特。
“你刚刚说同位体,”克拉克清了清嗓子,“你来自另一个宇宙吗?你是怎么来的?”
“另外一个世界的闪电侠,就叫他老闪电侠吧,虽然他好像也不是很老。”卡拉很随意地决定了代称,“老闪电侠到了我的世界,还把他的同位体也培养成了闪电侠。在老闪电侠离开的时候,他教会了闪电侠如何用神速力在宇宙间撕开一条通道。就这样,我到了这里。”
“那闪电侠呢?他和你一起来了吗?”克拉克问。
“我们认为不能一起离开,因为地球上没有其他超能力者,万一有事发生,总得有一个人能担起责任。我赢了石头剪刀布——好吧,我作弊了,因为闪电侠对能力的掌握比我差一点,速度没我快——所以我先去别的世界看看,他留守,等我回去再轮换。”
沙发上的三个人心里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个念头:原来闪电侠还可以……这样用。
“你有没有想过,既然闪电侠的速度能撕开宇宙通道,那就意味着他的速度已经比你快了。”莱克斯忍不住提出疑问。
“啊——难道是他在让着我?”卡拉恍然大悟。
“等等,还有个问题。”克拉克担忧地说,“闪电侠没有来,那你怎么回去?”
“让你们的闪电侠帮我撕开通道就可以了。”卡拉一点也不担心。“闪电侠把方法告诉我了,我可以教给你们的闪电侠。”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一个可能性——这个世界也许没有闪电侠?”蕾娜扶额。
“啊?你们没有吗?”卡拉抚摸谢尔比的手一下子顿住了。
“你很幸运,我们也有闪电侠。”蕾娜赶紧说。
“哦。”卡拉又淡定了,再次露出那种无所谓的表情。
蕾娜觉得自己简直幻视了一只卡皮巴拉——活着挺好,死了也行,都无所谓。她赶紧眨眨眼,把这个奇怪的念头驱逐出脑海。
接下来,卡拉讲述了她来自的世界,听得几人瞠目结舌。
在那个宇宙里,蝙蝠侠已经是个老人了,他把哥谭的坏人杀得干干净净,哥谭成了地球上最安全的城市。
在另一个世界的闪电侠到来后,他去找蝙蝠侠求助,并一起意外救出了被美国军方秘密囚禁在实验室里许多年的卡拉。
搭载婴儿卡拉的飞船没有幸运地落在肯特农场,而是被美国军方捡到了。自此,军方一直对这个外星女孩做各种冷酷的研究和实验。
由于在被救出来之前没有见过太阳,卡拉的能力比克拉克弱很多。
蕾娜和克拉克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他们曾经的戏言——如果当时捡到他们的不是妈妈和爸爸,而是五角大楼,那他们可能就得在笼子里长大了。
眼前的卡拉就是那个玩笑的真实版本。
虽然卡拉的话很多,某种意义上算是活泼,但克拉克怀疑这是因为她唯一熟悉的人是闪电侠。
他很喜欢闪电侠,但也不得不说他的话实在太多了。闪电侠的同位体可能也是那种爱说爱笑的性格。
就在这时,卡拉抛出重磅炸弹:“蝙蝠侠死了。在救出我之后,有一群很坏的氪星人来攻击地球,好像是叫佐德将军。我们赢了,但蝙蝠侠死在了战斗里。”
“啊?”蕾娜和克拉克张大了嘴巴。
“蝙蝠侠很厉害,无论是智慧还是身手。”卡拉认真地说。“老闪电侠把蝙蝠洞交给了闪电侠和我,还和我们讲了很多关于正义联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