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以为……厄尼斯特是出于什么比较正经的理由希望我来转化威利亚姆，为我方添一个有力帮手……即使这个被转化者的长远前景不妙，我自己也不情愿给出初拥，为了打赢这场仗，这些都可以抛开不论。

“你不喜欢他，不想初拥他？”厄尼斯特直接问我。

我迟疑了一下，也直接问了：“我不转化他，没关系？”

“没关系。我们这边也没人转化他啊。”

“……那你为什么要把他塞给我。”

“他挺受欢迎的。”我大哥的回答真叫我无语，“虽然没有亚历克斯好看，但比亚里克斯更容易相处。要是你寂寞了，想找个可以发泄你过剩感情的对象，威利亚姆是个比亚历克斯更好的人选。亚历克斯那个东西……这么说吧，他和我们那个长亲一样喜怒无常，让人抓狂。他比他好忍受的一点只是：他发疯的时候是变成一滩水，安静地呆着。”

“……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澄清一下：我没有觉得亚历克斯很香。”

我哥哥沉吟片刻，跟我说：“那他也比一个狼人好。”

喂喂喂你根本没见过艾森好吗？就这么听信死变态的一面之词跟着他埋汰你同盟的至交好友兼旧爱合适吗！！！

“我那个狼人朋友比你这个只会不带感情地利用周围一切的‘魔术师’好一千倍。”

“他和‘鲜血’是互惠互利。他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很擅长让大家都满意。如果你愿意当他的长亲，毫无疑问，他会让你满意的。”

“……对他评价这么高的话，为什么你不当他的长亲呢？”

“我不会初拥任何人。任何人都不会让我破例。”

要是以前，谈到这就够了。我不会问下去。

我问厄尼斯特：“为什么？”

他很坦然地回答我：“因为我不愿延续这黑暗的诅咒。”

很久以前，我初次听说厄尼斯特以前居然是个宗教骑士，震惊之后我开始想象：那时候的厄尼斯特是什么样子？

我想象不出来。他在我面前一点都不像——不像一个在阳光下生活过的人，不像做过富于主所喜欢的美德的信徒，不像发下过严格的誓言，永远放弃婚姻和世俗的财产的宗教骑士，不像曾是决心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主的穿甲胄的教士。

可我没有怀疑这是假的。因为我自己也是这样——任何见过血族公主辛西娅的人也都想象不出那个伯爵的女儿辛西娅。

我这个大哥虽然和我只有虚假的兄妹关系，很多地方倒是和我像真正的手足一般相似。

我只是没想过他会和我相似到这种地步。

我看着那些漂亮的铁器。威利亚姆的事是问清楚了，可我心里的纠结还没弄清楚。我觉得问问厄尼斯特也不错。

我继续追问他：“那要是在一个复杂的情境里呢？一个让你的道德观觉得，你不转化这个人是违反道德的情境。”

“……这和威利亚姆有关系吗？”

的确是那个术士引出的困扰，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