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喻之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上了乔斯恒的车。
等车从公司开走他才反应过来,“不行不行,我得下车,我妈要是知道你把我带走,估计会杀了你。”
“嗯?”乔斯恒挑眉看向他。
纪喻之:“……”
一着急把真话讲出来的人微微叹了口气,满脸崩溃。
“方董跟你说了什么?”乔斯恒问。
纪喻之连忙摇头,嘴捂的死紧。
乔斯恒带着耐心的笑:“弟弟,哥哥喜欢听话的孩子。”
纪喻之:“……”
“算了,不逗你了。”乔斯恒笑着转头专心开车,仿若不经意的问道:“怎么垂头丧气的?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说来听听。”
一提到这个,纪喻之心情就特别不好,左不过也没人提,闷在心里也实在憋得慌,于是便跟乔斯恒说了。
纪喻之咬着嘴唇,“你说说,我妈怎么这样嘛!不但不同意给我拿钱,还把我的零花钱直接减了一半,本来就不多,下个月我怎么活啊!”
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带着莫名的软,咬嘴唇的动作仿佛是下意识的,嘴唇咬的粉嫩嫩的,看着就很好亲,要不是知道这小子是许时宴保下来的,又或者不是知道他刚跟女朋友分手,没准他就会当成哪个该死的知道他喜好0故意送来勾引他的。
“想活很容易啊!我帮你。”
纪喻之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男生侧脸:“你帮我?”
“嗯。”乔斯恒眼珠一转:“你陪我一个月,借你朋友的钱还有生活费我都包了,怎么样?”
纪喻之愣住,想到什么似的捏着安全带往后缩了缩。
乔斯恒看他这副模样着实好玩,忍不住大笑起来:“开个玩笑而已,吓到了?”
纪喻之没敢乱动,心到现在还跳个不停。
“这事好办。”趁等红灯的时候乔斯恒从兜里掏出支票写了几个数字,随后递给纪喻之,“拿去帮你朋友吧!不用还。”
纪喻之愣愣看着他手里的支票,没敢接:“我,我不喜欢男的。”
即便喜欢,即便这男人长得确实不错,他也不能这么草率的把自己卖出去啊!
把他当什么人了,他看起来像是很随便的人?纪喻之有点儿生气,正待发火,却听乔斯恒说:“想什么呢弟弟,不是告诉你了开玩笑的,你跟顾晨眠是好朋友,许时宴跟他又……你知道吧!所以我怎么可能欺负你?”
“那这个钱……”
“别有心理负担,随便用,不然就当是我借给你的,或者,当我借给那个顾晨眠的。”
虽说他们确实很需要这笔钱,但纪喻之还不至于昏了头,“不许你对眠眠有非分之想,他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乔斯恒彻底无语,这个弟弟脑子可能不太好!
“不过你如果真想帮忙,我倒是有个办法。”纪喻之突然说。
……
半小时后,乔斯恒看着手里的卡通素描,气笑了。
他随手拨通了许时宴的电话,跟他说了整个下午的经历。
许时宴听完,直接让财务从他私人账户里转过去一笔钱。
乔斯恒电话没讲完就收到了这笔转账,“什么意思?”
“我的人用不着你的钱。”
乔斯恒:“……那你明知道他有难处,为什么不痛快一点儿?”
“怎么痛快?用钱砸他?”许时宴冷笑一声,遂挂断电话。
其实他是想过的,但他也知道顾晨眠的抵触,所以就算明知道他需要的是什么,却不敢明目张胆的帮他,如果真那样,那跟许以安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可以给予他任何意义上的等价帮助,唯独不能做这种带有目的的不平等交换。
他想,顾晨眠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乔斯恒没那么多想法,也根本听不懂他想表达的意义,在他眼中,有些不愿只是钱少,多砸点儿不愿意也会变成愿意,什么平等不平等,人生下来本身就分三六九等,要什么公平。
乔斯恒把那张素描画随手扔在了副驾驶座,之后启动车子一脚油门离开闹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