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闹铃响起,顾晨眠下意识去找手机,摸了好一会儿没摸到手机,但却摸到了一只手,闹铃关掉,顾晨眠迷迷糊糊抓着那只手想继续睡一会儿,但却在下一秒猛然清醒。
睁开眼睛的刹那间,跟许时宴的眸光对上。
记忆回笼,恍惚间,顾晨眠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要去工作?”一夜没睡,许时宴难得起的晚了。
顾晨眠摇摇头:“没有,之前那个项目昨天完成了,老师给我们放了两天假。”
许时宴拉他的手:“那再睡会儿。”
顾晨眠就势躺下,头顶抵住了许时宴的下巴,姿势暧昧,让他不敢再动,但也彻底睡不着了!他浑身都是僵的,神经紧绷着,一点点儿的回忆起昨日发生的一切。
“想什么呢?”许时宴吻了下他头顶的发丝。
顾晨眠整个人更僵,“没什么。”
许时宴揉他的肩,轻笑出声,他揽着人说:“顾晨眠,我很开心。”
顾晨眠平直的唇角弯了弯,没有回避,而是小声说:“我也是。”
两人没躺多一会儿,许时宴就被一个电话叫了起来,顾晨眠也下楼准备早餐,期间给纪喻之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等他跟许时宴吃早餐的时候才得到回复。
顾晨眠听到说话声,声音微顿:“你怎么了?嗓子这么哑?”
纪喻之说昨天回家的时候打不到车,冻感冒了。
顾晨眠十分愧疚,询问道:“那你吃药了吗?”
“吃过了,放心吧!睡一觉就好了!”
顾晨眠听到他那边呼呼的风声与车流声:“感冒了还去外面?”
“嗯,出来买药,这就回去了!”那边有点儿嘈杂,纪喻之顿声又道:“不跟你说了哈,我挂了!”
电话挂断,顾晨眠跟许时宴说起纪喻之的事情,听得许时宴琢磨了好一会儿,他明明记得昨天让乔斯恒送人回去,怎么会没车?
“哥哥,你一会儿要去公司吗?”顾晨眠忽然问道。
“嗯,要跟我去吗?”许时宴没有多想,很快转移了心绪。
顾晨眠点了头:“嗯,要。”
“那过去了,再给我画幅画?”
想到之前那幅画,顾晨眠抿了抿唇,还不等说点儿什么,许时宴便又开口:“之后带你去吃饭,行吗?”
许时宴的口气就像在哄小孩儿,顾晨眠根本说不出“不行”两个字来,下楼的时候,他踌躇着问道:“哥哥喜欢什么?”
“喜欢你。”
顾晨眠:“……”
许时宴看他僵直的脊背,低笑出声:“你画什么我都喜欢,之前自由发挥那一幅就不错。”
于是顾晨眠就再次自由发挥了一次。
他有两天假期,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想跟着许时宴,恰好许时宴今天没会,而是留在办公室处理文件,顾晨眠依旧窝在沙发上,一边画画一边时不时地抬头瞄他。
偶尔的时候,两人视线相撞,顾晨眠就会不太自在地低下头去,而许时宴则是抽空取出手机打开两人的聊天框,然后发过去一个问号。
两人明明就在一间办公室,抬头就能见到,他却非要用这样的隐秘方式来证明他们之间的与众不同,顾晨眠面对着那样一个问号,故作不见,紧接着许时宴就会再发出来一个。
有点儿幼稚,但顾晨眠却很开心,于是他停下画笔去找表情包,最后找出一只白糯糯的软包子形象给许时宴发了过去。
许时宴听到提示音看了下手机,又忍不住瞄了一眼窝在沙发里的人,唇角无声荡出笑意,等他处理完工作,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因为下午还有个会议,午饭便在公司解决了,顾晨眠很好养活,也不挑食,两人简单吃过饭,许时宴让他去睡一觉。
顾晨眠吃过饭又开始画画,并说自己不困,他一直都没有午睡的习惯。
许时宴按了下他的头发:“还有多久画好?”
“很快…”
“能让我先看看吗?”因为画板一直是背对着他的,所以许时宴并不知道他画了什么。
看到许时宴眼底的好奇,顾晨眠望着他笑起来:“暂时不能。”
许时宴便跟着笑:“那好吧!什么时候给看?”
“画完吧!”
许时宴去了休息室,两分钟后拎着一个礼物袋出来了,他很随意地坐到顾晨眠身边,而后者条件反射的转动画板护住了画,转过头的时候,看到许时宴微微挑起的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