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意思?”顾晨眠有点儿没明白。
许时宴便只是笑,“其实现在也不麻烦。”
失而复得,也算不错,他很知足。
顾晨眠不懂,但无所谓,远处这时有人放烟花,抬头便能看见漫天璀璨,夜色被揉成一片流光溢彩,烟花炸开的瞬间,仿佛化开的漫天温柔,随着许时宴眸光落下的同时在顾晨眠心底燃起星火。
许时宴拥住他,像是拥住了来之不易的稀世珍宝。
他们在烟花下拥吻。
回到车上,顾晨眠脸颊红了,许时宴伸手轻轻揉了揉,“冷吧。”
“不冷。”顾晨眠蹭他的手,眼底仿佛盛着光。
午夜闹钟响起,两人同时说了新年快乐。
之后顾晨眠接到王妈电话,说奶奶已经睡下,“哥哥,我们能回去了。”
许时宴应了一声,转头将人带回春山公馆。
这人太好,想要私藏,至于哪里好,他居然不太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会喜欢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迷恋上,可能是他的坚韧,也可能是不服输的眼神。
总之,莫名其妙被他吸引,接着便坠了下去。
大年初一,许时宴开始忙起来,顾晨眠在家里陪奶奶待了半天,中午的时候跟纪喻之一起去看电影。
“我还以为你要陪男朋友,没想到你居然能想起我来。”
许时宴临时有事,电影票已经买了,不看可惜,不过顾晨眠不打算跟他讲实话:“我当然能想起你来,忘了谁也不能忘记你。”
纪喻之狐疑:“我不信。”他说:“除非看完电影你请我吃饭。”
“好,你想吃什么?”
纪喻之:“我要吃斑鱼宴。”
“太贵,换一个。”
纪喻之:“……醒醒,你男朋友是许时宴,在沈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有权有颜又有钱,最重要的是有钱,而且给你花钱绝对不会往回要的那种。”
顾晨眠:“……”
纪喻之:“我跟你说,天底下没几个许以安那种人,真的,你也是运气不好,当初怎么就能看上他呢?”
顾晨眠低头给哥哥发消息,没打断他的絮絮叨叨。
两分钟后,许时宴发了福庆楼的包厢号过来,顾晨眠举起手机给纪喻之看。
纪喻之看到简洁的聊天框,无语凝视半晌,之后问:“顾晨眠,你跟许哥哥是不是睡了?”
顾晨眠表情一凝。
“到底是不是啊?”纪喻之莫名激动,拽着他问。
顾晨眠没有回答,而是问:“还想吃鱼吗?”
“想。”
顾晨眠:“想吃就闭嘴。”
纪喻之乖乖闭嘴,走了几步后忍不住说:“我知道,你一定是睡了。”
顾晨眠继续当做听不见。
“疼不疼啊?”纪喻之追上来继续问:“我听说第一次会很疼。”
顾晨眠:“……”
纪喻之:“许哥哥温柔吗?感觉他应该挺温柔的吧!”
“你一个直男问这些干嘛?”顾晨眠忍不住打断他。
纪喻之:“就,我虽然是个直男,但是我长得可爱啊!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人对我图谋不轨,我不得好好保护自己吗?”
两人走在路上,偶尔有人路过会说一句“新年快乐”,一阵风吹过,顾晨眠觉得冷,就把羽绒服后面的帽子扣在了头上,之后才问:“学会这些就能保护自己?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儿送货上门的意思?”
纪喻之涨红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顾晨眠转头,带着疑惑:“纪喻之,你该不会真的看上哪个男人了吧?”
“怎么可能?我要真喜欢男人,还有许时宴什么事?”
顾晨眠:“?”
“你不就是男的,近水楼台,我肯定喜欢你啊。”
顾晨眠:“……”
手机这时响起,是乔斯恒的电话,说许时宴还得一会儿才能结束,问他们在哪儿,自己过来接。
听说乔斯恒来接,纪喻之白眼翻到天上去。
“你好像很不喜欢乔先生。”
纪喻之:“他是颗花心大萝卜你知道吧,前男友能组成一支国家足球队了。”
顾晨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