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困,我们先进去了。”
商郁揽住祁宴初的肩膀,轻笑一声。
两道身影很快消失在电梯旁,只留下曹故在风中凌乱。
不是,他们看起来怎么这么亲密?难道传言是真的?!
那辆车?之前不是说商老师家里破产了吗?
破产能开得起这么贵的车?还能悠闲地出去兜风?还又闲情逸致谈恋爱?
曹故的眼皮跳了一下,突然想起之前那些说商郁是冷面罗刹的分析视频,顿时打了寒战,他是不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是不是要被灭口了?
他就该再开一场直播,和粉丝聊聊天总好过出来找死!
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小曹还没睡啊?”
晏姝书睡不着,穿起衣服出来走走,就看见酒店门口游魂一般的曹故。
“晏老师,我见鬼了……”曹故哭丧这脸,目光呆滞,好像自己的性命已经一眼望到头了。
晏姝书索性和他在大堂的休息室聊一会,问他怎么了。
曹故犹犹豫豫半天,左右看看,又关紧门,才解释道:“我刚才看见商老师和……”他支支吾吾半天,才把另一个名字说出来,说他们好像是真的在一起了。
晏姝书愣了一下,突然笑起来:“你也信那些传言啊?”
曹故脸色微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可是,我看他们之间……”曹故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
晏姝书笑起来,笑了一会,直到曹故的脸红透了,才站起来,一边向外走一边道:“他们不会吃人的,放心拍戏吧。”
她离开后,曹故愣了半天,突然发现自己误解晏老师的意思了,也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套房里,浴室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水流声,磨砂玻璃后面隐约能看见一道人影。
片刻后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那道人影裹着黑浴袍出来,越过丢在门口的皮衣,到沙发前坐下。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有几缕贴在额前,发梢长过眉梢,有点阻碍视线。
他从抽屉里找到一个黑色的发绳,把过长的头发收罗起来,在脑后团成一个丸子,只有前面的几缕漏网之鱼没有被收揽进去。
扎好头发,额前的水顺着余留的发梢滑到脸上,那滴水珠滑到下颚,堪堪挂在棱角分明的脸上,没过多久,终于无法支撑,落下去,隐没在睡袍领口,露出来的精致锁骨和大片过于白皙的皮肤引人无限遐想。
水珠路过的地方有些凉意,他略微皱起眉,这才记起头发还没干,无奈放下手机,起身去找吹风机。
他想留长头发,所以让白宴一直留着,两个月的功夫,已经能扎起来了。
叩叩——
有人敲门,他走到浴室的脚步调转去了门边。
打开门,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祁宴初靠在门口,挑挑眉,无声地望向那双眼睛。
商郁的眼睛眼尾上挑,眼角的角度更加尖锐,是非常具有攻击性的长相,眉毛很陡,斜飞入鬓角,高挺的鼻峰,颜色浅淡的薄唇,不笑的时候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