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莫慌,电力系统出现一些小问题,很快就会恢复。”
长桌尽头传来慢悠悠的声音,躁动的人群因他的话渐渐被安抚,他们摸索着坐在桌子边。
大约过了十分钟,骤然的亮光洒下来,头顶的水晶灯再次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所有人眼前一白。
视线逐渐恢复,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呼:“那个戴着底西福涅面具的人,是他,他是奴!”
“居然自投罗网,抓住他!”
桌边穿着黑色燕尾服的青年被团团围住,有人把他掀翻在桌子上,餐具和玻璃杯哗啦啦落了一地,那些人像疯狗一样一拥而上。
“放开我!你们搞错了,我不是!我不是!”
“不是?你身上明明穿着和他同样的衣服,还狡辩!”
此刻的他们都漂浮在云端,意识早已经离家出走,谁还管得上到底是不是。
五楼角落中,两个人藏在角落的黑暗中。
“搞定了。”狼人面具把手中一张信纸递给狐狸面具。
狐狸面具身上披着一件接近欧洲中世纪风格的骑士披风,遮住他本身的衣服。
披风接下里,露出一身黑色的西装,没有什么独特的设计,很不起眼。
很多人既然隐瞒身份来这里,就不会为了彰显自己的能力而穿一些容易暴露身份的服装。
祁宴初脱了外套,塞进垃圾桶,只留下西装马甲和下面的衬衫。
这件披风是他从那个人身上扯下来的,那人估计有什么扮演癖好,这次却便宜了他。
“重操旧业我还有点不习惯呢,好在没出什么岔子。”三七扭了扭手腕。
“能确定吗?”
三七愣了一下,语气低落:“不能。”
他不敢靠的太近,如果那个家伙是M,还没等他靠近就先死那儿了。
祁宴初朝下面看了一眼,那个白西装早就不见了。
他皱起眉。
早在收到那封信时,他就猜到这次一定会有针对他的行动,在看见盘子里的东西时,就彻底确定了。
八年前他们找到他,八年后,他还是得以同样的死法落在他们手里,这就是这些人给他看那两件东西的目的。
本来的计划是趁着黑灯,让三七找到这次狂欢会真正的举办者,想办法代替他。
有了那个身份,一切都好办。
可是,M一改之前喜欢躲藏的性格,明目张胆出现在狂欢会上,他的计划猝不及防被打乱。
为了脱身,只好浪费那片刻的时间。
他脱身的同时,也让M顺理成章隐藏在人群里,不见了踪影。
他们在暗,敌人也在暗,形势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发生倾斜。
三七问他接下来什么计划。
祁宴初静静盯着手中那张金灿灿的信纸,手掌不断收紧,直到那张纸几乎被折起来,他松开了手。
“这里味道太大了,吃点东西预防一下。”三七把一小瓶液体塞进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