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初,我说过……”
商郁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完,手里被塞进一个盒子。
低头看了一眼,瞳孔不禁发颤,神色瞬间幽深复杂。
“别说话了,吻我,好不好?”
青年湿漉漉的眼睛看过来的一瞬间,无论有多少顾虑和逃避,商郁都缴械投降,他完全没有任何力气去推开身上的人了。
祁宴初居然装着这种东西去酒吧,要是他今天没去……
商郁不敢接着想了,他怕他忍不住折回去杀了那些人。
祁宴初流连在他嘴角,若有似无的亲吻不仅没有缓解彻底燃烧起来的烈火,反而火上浇油。
体内的躁动变本加厉。
商郁还惦记着要回去的事情,可汹涌热情的吻完全不给他任何思考的空隙。
不能这样,他不能对不起峥峥……
一只手按在他的腰带上,指尖一挑,吧嗒一声,卡扣开了。
祁宴初的眼睛一刻不移地盯着那双在情海和矛盾中变得痛苦的脸,没有心软也不打算停下。
吻渐渐下移,他的身体也随之下移,弓下腰,越来越低……
只要今晚能留下这个人,做什么都不算过分。
某一瞬间,商郁瞳孔发颤,心脏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失灵了。
脑袋里充斥着一刻不停的轰鸣,仰头靠在冰冷的门板上,他的手抚摸着青年毛茸茸的头发,本能驱使着他想要更多……
祁宴初有些难受,脸红得要滴血,他是第一次尝试做这种事,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今天刚出那片废墟,商谦就发来了这个,看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敢想象他也像那些人一样……
结果……
反正商郁今天不能走,得让他留下,不过要想控制他有些困难,就只能用这种方式……
祁宴初在这些事上并没有惊人的天赋,过程太艰难,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不小的折磨。
商郁的眼睛红了一片,许久之后,他把人从地上拽起来,喘着粗气,手指摩挲着他鲜红的嘴唇,气息在颤抖:“哪儿学的这些?”
“自己学的。”祁宴初张嘴咬住他的指尖,商郁的眼睛又黑了不少。
“什么时候这么不老实了?”商郁似乎变回了失忆的那段时间,变回那个熟悉的人。
祁宴初含着他的手指,声音有些模糊:“你不在的时候。”
商郁愣住了,心里针扎似的疼,那种疼密密麻麻遍及全身,全部化作对眼前人的怜惜。
即使他知道不对,却仍旧阻止不了自己迫切焦灼的渴望。
愣神的工夫,祁宴初已经解开了他全部的扣子。
大衣还落在门外的地上,无人问津。
一路从门口到卧室,不知道怎么过去的,但回过神时,已经在床边了。
商郁想推开他,却在下一刻被推倒在床上。
青年目光迷离地单膝跪过来,指尖挑起他的领带,弹钢琴的手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并不太熟练。
商郁的喉咙极其干涩,不得已咽口水来缓解,他的手握住那只局促的手,仰起头。
他上方的人几乎把头埋进被子里。
祁宴初的嘴角破了一块,比其他地方都红。
视线落在他的锁骨上,除了交叠的吻痕,还有……
商郁忍不住伸手用拇指抹了一下,想弄干净那点痕迹,可手指轻轻扫过,那些痕迹反而拖出一道长长地尾巴,青年的身体也细微颤抖。
这个人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了。
商郁扯起嘴角,苦笑了一下,他今天恐怕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