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照野顺势给这三人办理了入职的手续后,苏知夏和宁宜苏为了犒劳辛苦了一日的裴从诚,特地请他去了沣州城内闻名的酒楼。
裴从诚今日同那么多人比武,却仍未感到疲惫,还思考着自己为何会输了三场。
苏知夏知道他在想什么,指点道:“输给两位从军的将士,是因为你的实战经验不如人家,这是需要靠经验的累积和技巧去弥补的。”
宁宜苏在一旁乖巧地给苏知夏去着羊肉的皮,把肉放在了苏知夏的碟子里。
“那我为什么会输给那个小将士呢?我看他年纪也没有多大呀。”
苏知夏耐心地教导着:“你今日打斗虽是越战越勇,却是带着些激动,可他抱着不死不休的决心,当两个人实力上并没有那么大的差距的时候,一个人信念坚决一定要赢,一个人却只是当做寻常比试,这时候你觉得谁赢的可能性更高呢?”
“师傅,我明白了。”
裴从诚谦逊地点了点头:“师傅,自从跟着你,我学会了好多,唉,如果当时在京城是你做我的师傅,说不准我现在也是个有名头的剑客了。”
“现在也不晚,”宁宜苏笑着道,“先吃饭吧,今日辛苦你了。”
“谢谢师娘。”
其实针对“师娘”这个称呼,苏知夏曾和宁宜苏、裴从诚讨论过,可裴从诚给出的理由是“你是我师傅,师傅的爱人就是师娘,对着宜苏哥喊师爹像是在喊他爹,叫师娘正好”,而宁宜苏对于这个称呼宁宜苏更是乐在其中。那么她也没意见。
三人吃了许久,打包了些菜回了客栈,正好谢府的请帖送到了客栈内。
“这设宴人是谢凌苍?”宁宜苏打量着请帖,“说是因为前段时间对我不敬,心中有愧,设宴同我道歉。”
裴从诚气恼地说道:“这谢凌苍有没有悔改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看他小子就没憋好屁!”
苏知夏思考了片刻:“我倒觉得可以一去,我们正在怀疑沣州刺史与妖怪有所勾结,可我们没有正当理由是没办法去搜查刺史府的,如果是谢凌苍自己设宴让我们去,那么我们就有机会在刺史府搜寻线索了。”
宁宜苏认可苏知夏的说法,道:“是这个道理,明日便由我们三人前去吧,今日早些歇息。”
而安府内。
安书墨也得了请帖,她一早就知道谢凌苍的恶名,对这人实在没有任何兴趣,可偏生那请帖里说明了,宁宜苏会前去。
“春樱,你觉得我要去吗?”安书墨犹豫地照着铜镜。
春樱给她打理着头发:“娘子,既已知晓宁郎君有了心上人,便不要再去了,再见也只是徒增感伤。”
“你说得在理,可我还是想再见见他。”
春樱规劝着安书墨:“娘子,那谢凌苍与安府鲜少往来,为什么偏要请您去赴宴,又为何要特地告诉您宁公子会前去?我看那谢郎君心怀不轨,您还是不要去了。”
安书墨忧虑地思索着:“是对我不轨,还是对宁郎君不轨?我听说宁郎君是观风俗使,罚了他禁足,你说那谢凌苍是不是想伤害宁郎君?那我更得去了,我若是不去,万一宁郎君……”
“娘子!”
由不得春娘规劝,安书墨道:“明日我们便去宁郎君宿下的客栈,若是他去,我们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