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星野不禁好奇,他和江行原,能算是朋友吗?
假期这样美好悠闲的日子总是稍众即逝,邬星野从外公外婆家玩疯了回来,没过两天,就开学了。
邬星野一进新教室,便瞧见广景曜拍着他前座椅子的靠背,热情地朝他招手:“邬星野,这儿,那个座位表不用看了,我帮你看过了,你坐这!坐我前面!”
邬星野径直朝那个位置走去,他坐下一边放下书包整理书桌,一边问广景曜:“怎么样,甘肃陕西好玩吗?”
“好玩!”广景曜说,“估计你会喜欢,那边有好多博物馆呢。”
“真的?”邬星野来了兴趣,回头想和广景曜细谈,“那等下次放假我让我妈带我去玩玩!那边有什么比较值得去的?”
没曾想一回头,邬星野便瞧见了江行原,江行原坐在另外一个大组,自己后面两排的位置。
此时坐在位子上的江行原已经整理好了一切,依旧是那一副雅正端方的模样,正在阅读面前摊开的一本书。
直到暑假结束,江行原也没有发来过任何消息。
连一句“没事”都没有。
要说前两天没看到信息也就算了,后面还有那么多天,都没看到吗?
邬星野没由来地觉得一阵恼火,他还以为自己和江行原算是朋友。
没想到是他想多了,一切,想来只是自己单方面这么以为的。
既然江行原没有把自己当朋友,那自己又为什么要把他当朋友?
现在换座位了,正好,以后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邬星野向来说到做到,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他看见江行原前脚上了电梯,他非得固执地再等下一趟。
“我回来了。”邬星野回到家,在椅子上放下书包,“下个月要运动会了,我报了跳远和篮球,”
“哦。回来了?”邬梅听到邬星野的声音,回复道,“你先去洗个手。”
邬星野随意瞄了一眼邬梅正在看的电视,眼神却被电视剧里正在说话的女人吸引住了。
电视剧里一个女人妆容精致,神情悲切,红着眼眶:“你害死了我的笙儿,我的笙儿,他才三个月,连话都不会说,他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下得去手,怎么能下得去手啊……”
邬星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直接凑近了电视去看。
“邬星野,你靠电视那么近干什么?”邬梅用手虚空拨了拨邬星野,“挡住我了。”
电视里的那个为了孩子痛不欲生的女人邬星野之前见过,就在楼下,她说:“我是行原的妈妈。”
邬星野往后退了两步,指着电视上的女人,瞪大了眼睛:“这个女演员……”
邬梅见邬星野一脸惊讶,好奇地问道:“这个女演员怎么了?”
邬星野看着邬梅,决定先不要说自己见过她了,转换了话风:“长得好漂亮!”
邬梅点头附和道:“她确实很漂亮!你妈我上大学那会她正好出道了,演了好几部偶像剧女主角,我那时候觉得她长得特别好看,还挺喜欢她的,后来不知道回事她怎么不演了,没想到最近老看到她在各种剧里客串。”
“哦……”邬星野点点头。
“这么说起来,江行原跟她长的还有点像呢,”邬梅忽然随口道,“怪不得我一直觉得这孩子好看得眼熟,原来是有点儿像她,果然好看的人都是是有共通点的。”
邬梅提起江行原,又想起来问了一句:“对了,最近怎么没见你跟江行原一块玩了?”
“我跟他本来也不熟。”邬星野一听这话,撇撇嘴,赶忙转移话题,“我饿了,今天都有什么菜呀?”
“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白煮肉,”邬梅站起身,“本来想买点螃蟹的,最近不是到了吃螃蟹的季节么?结果我去市场晚了,大螃蟹都被挑走了,剩下的都太小了,就没买。”
邬星野眼睛一亮:“哇!最近是不是能吃到蟹黄面了?!”
邬梅笑了笑:“知道你爱吃,周天我早点去市场,挑点大家伙回来。”
周末,邬星野和小伙伴们出去打了球回来,一身是汗。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吹空调。
一出电梯,邬星野便察觉到了楼里与以往不一样的地方。
邬星野他们小区的楼房一层两户,电梯旁边就是楼梯,白天楼内不开灯也能靠楼梯边的窗户采光。
今天,楼内的亮度不如往常,一个长长的人影从楼梯的方向朝内投射在光洁的大理石的地上。
邬星野顺着影子的源头好奇地往楼梯看去,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江行原。
那个楼梯上的身影,是江行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