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警察局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警察局门口的灯光微亮。
“要不是我帮你收拾烂摊子,你今天就睡在这儿吧!”屠睢爸爸揪着屠睢的衣领子,对着屠睢骂道:“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屠睢爸爸说话声极大,惹得周围行人纷纷侧目。
此时的天空上,黑得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邬星野他们打的出租车到了。
上车的时候,邬星野忍不住回头看了屠睢一眼。
屠睢被他爸揪着,半死不活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他好像知道邬星野在看他一样,也在看着邬星野。
邬星野想,他们签了协议留了档案,他和屠睢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彻底的解决了。
“我们先去医院。”江行原果断地对司机道。
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重。
先前他们的但是刚才神经紧绷,所以一但放松下来,邬星野便开始觉得被打的地方,丝丝地传来一阵疼痛的感觉。
邬星野靠在座椅上,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先前神经的紧绷让他几乎忘记了身体的疼痛,伤口虽然已经在警察局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可现在一旦放松下来,那些被打的地方就像是被针轻轻扎过,一阵一阵的疼痛感觉从伤口处传来,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江行原注意到邬星野的不适,他侧过头,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邬星野轻轻点了点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状态还行。
“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江行原像是在对邬星野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车窗外的风景在不断地变换着,但车内的气氛却始终没有改变。
卿潇原本也想和他们一起去医院,却被邬星野拦了下来:“真的不好意思,让你陪我们到现在,但是现在太晚了,你是女生,太晚了还在外面不安全,你还是先回去吧。”
卿潇还想说些什么,邬星野又道:“对了,还得麻烦你一下,说不定我们今晚回不去了,能不能麻烦你和宿管说一声?”
听到邬星野这么说,卿潇的脚又收回了出租车里,她不放心道:“好吧,有事给我发消息。”
医生们对他们的伤口进行了仔细的检查,先处理了一些皮外伤。
医院晚上有些检查做不了,医生便建议他们明天再来拍个片,以确保身体内部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为了方便明天一早就去医院做检查,时间又晚了,他们当即决定,就在旁边的旅馆找个地方住下。
由于离医院不远,加上美术考试的考场也在附近,因此旅馆里住了不少人。有的是外地前来参加考试没的考生,有的是陪同孩子来考试的家长,还有的是像邬星野他们这样因为各种原因需要在附近过夜的人。
“这个,不好意思,双人房没有了,单人间还有双人大床房还是有的。”旅店前台的值班客服道,“您看你们是要单人间还有双人大床房呢?”
旅店前台的值班客服介绍道:“我们这里的双人大床房有张大床,空间也相对宽敞些,但是单人间的封闭性和独立性也是很好的。”
今天周六,加上考试期,旅馆的价格也随之上调了不少。
两个单人间的价格加起来,几乎快要赶上双人大床房的一倍了,计较起来,多少有些不划算。
邬星野对于住宿的条件并不太挑剔,他觉得双人大床房无非是两个人睡一张床,旅馆的大床很大,两个人绝对睡得开。
然而,邬星野可以接受这样的住宿条件,并不代表江行原也能接受。
所以邬星野小声试探性地问江行原道:“你觉得呢?选哪个好?”
江行原不答反问邬星野:“你呢?你想选哪个?”
“我觉得双人大床房挺好的,”邬星野见江行原问自己,缓缓开口,便说出自己的想法来:“不仅价格上能便宜一半,而且晚上两个人一起也可以聊聊天。不过……”
邬星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如果你介意的话,就选单人间。”
“好啊,”江行原马上道,“晚上能和你一起聊聊天很好。”
邬星野转向值班客服,开口道:“那就双人大床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