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浑身一僵，彻底愣住了。

鼻尖萦绕着宋天和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唇上是她温热的触感，这一切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片刻，沈清辞也缓缓闭上眼睛，微微倾身，加深了这个吻。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带着一种珍视和小心翼翼的温柔。她抬手，轻轻托住宋天和的后颈，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一下一下的，贴近自己内心那一份最真的喜欢。

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玉兰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一丝甜腻的暧昧追着风在空气中飘摇。月光照出纠缠的影子，影子被拉得很长，在青石板上交织成一幅温柔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辞才轻轻推开宋天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她感觉到宋天和微微发烫的脸颊，说话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声音有些低哑。“进屋吧，外面凉。”

宋天和点点头，任由沈清辞牵着她的手，走进温暖的房间。油灯的光晕柔和了两人的轮廓，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悸动。

“很晚了，该睡觉了。”沈清辞轻轻松开宋天和的手，转身想去给她铺床，手腕却被宋天和紧紧抓住。

沈清辞转身看她一眼。

“沈清辞。”宋天和仰头看着她，好看的眼睛雪亮，她好像在想着什么，好几秒钟以后才慢慢悠悠的说出一句：“你这样亲过别人吗？”

沈清辞的脸颊瞬间泛起薄红，她摇摇头，实话实说：“没有。”

除去上次在小兰那里的山洞里那次宋天和不记得的亲吻，这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如此失控地亲吻一个人。

宋天和抿了抿唇，突然又牵起沈清辞的手，然后把她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拉，宋天和踮起脚，把脸埋到沈清辞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她问沈清辞：“那师父……行过那事吗？”

沈清辞猛地僵住，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不敢置信地看着怀里的人。她今晚实在太不对劲了，不仅说出那样大胆的话，连这样私密的问题都问得出口。

“公主，我们……”沈清辞想开口说些什么，想说她们现在不适合聊这个，想说有些事需要慢慢来，可话还没说出口，嘴唇就再次被宋天和堵住。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热烈，带着一丝笨拙的急切。宋天和的手不安分地动着，指尖划过沈清辞的衣襟，带着滚烫的温度。

沈清辞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能感觉到她的依赖与渴望。那些被压制的情感再次翻涌上来，带着燎原之势，烧得她理智全无。

刚刚突然在脑海中想起的那一个不对劲的疑惑，在这一个瞬间消散。

她猛地扣住宋天和的腰，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上。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宋天和白皙的脸颊上，她的眼睛半睁着，带着一丝羞怯，一丝期待。

沈清辞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是鼻尖，是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深情，小心翼翼的落下。

她的手轻轻拂过宋天和的发丝，动作温柔。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屋内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玉兰花的甜香，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旖旎。

沈清辞一遍一遍地吻着宋天和，像是终于得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珍宝，怎么亲怎么看都不够。

那些不敢说的话，那些不敢做的事，在这一刻都变得理所当然。

宋天和伸出双手，紧紧地搂着沈清辞的脖子，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感受着她笨拙却真挚的温柔，眼泪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甜的。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再也回不去了。可她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宋天和在最后轻轻的亲着沈清辞的耳垂，呢喃着说道：“沈清辞，我喜欢你。”

沈清辞轻声回应她。“我也喜欢你。”

月光洒满床榻，两个人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