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东西带了吗?”
荆棘拿出两个小瓶子:“带了,哑蛇新研制的。”
哑蛇,代号恰如其人,行事如毒蛇般阴狠,最是痴迷制毒。
沈烟凝瞥了眼小瓶,眼帘微垂,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情绪:“给他们喂下去,丢后面,别在跟前碍眼。”
“是。”
鸢眠和白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荆棘颔首应下,上前,反手将其中一瓶抛给白夜,又转身面对沈君奇。
她捏住沈君奇的下颌,指节用力,迫使他牙关松开,沈君奇喉间发出嗬嗬的呜咽,眼底满是惊恐与怨毒,挣扎着想要偏头,却被荆棘按得死死的,脖颈几乎要拧成诡异的弧度。
瓶盖被利落拧开,一股极淡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
“这是毒药,他会慢慢侵蚀你们的五脏六腑,让你们痛苦至死,过程大约7个小时。”
沈君奇瞳孔骤缩,拼命蹬着腿,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药液顺着喉咙滑下,灼烧感瞬间蔓延开。
荆棘松手时,他猛地咳嗽起来。
另一边,白夜的动作同样干脆,捏住沈君耀的嘴,将药液灌了进去。
沈君耀连挣扎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能发出绝望的闷哼,眼泪混着冷汗淌下来。
“拖走。”沈烟凝的声音再次响起。
鸢眠和白夜立刻上前,一人架起一个,拖拽着两人往祠堂后侧去。
沈君奇和沈君耀瘫软如烂泥,四肢无力地垂着,时不时发出几声痛苦地低弱地叫声。
沈烟凝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眸底没有丝毫波澜。
门外的沈知行撞见这一幕,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不停地发抖。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脚下虚浮,没等稳住重心,腿一软,好在摔倒前本能地攥住了门框,但是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荆棘立刻抬眼,警惕地扫向侧门口。
“沈小姐。”
“没事,我知道是谁。”
沈烟凝头也没回,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知行,想进来就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