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澜算是发现了,这个人只要在自己的地盘就会肆无忌惮,是自己的领地就不会畏手畏脚。
稠面的衬衫很清晰的传导出易栎的温度,窄瘦的腰身被季听澜握着,到后面易栎被动的承受着。
“唔……”季听澜终于愿意停下了,很难得的看到他气息大乱的喘着:“咬我……嗯?”
抬手用大拇指摸了摸被自己蹂躏成水红色,的唇,再次低头想去亲。
本以为易栎会拒绝,可始终没有等来反抗。
季听澜有些惊喜也有些得意:“怎么了,你不是不想要吗?刚刚还咬我。”
“刚刚喘不过气了。”
季听澜眸光一闪,抬手便解开刚刚给他系上的纽扣,假惺惺的主持正义:“这个衣服脖子这块设计的不好,你都喘不上气了。”
易栎还没反应过来,季听澜已经把那个扣子解开了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抓住那个作乱的手道:“别太过火了。”
季听澜一挣,顺势而为道拨开衣襟,露出白瓷般的皮肉,吻上易栎的耳垂一路向下。
易栎推了推,体格悬殊,就泄了力。季听澜埋在他胸口,声音发闷:“晚上跟我回家好不好。”
没等易栎回答门就被敲响了,管家在门口提示,在五分钟就要开始了。
那个问题易栎也没有回答,两个人整理好衣服便一起下了楼。
易家宴会厅灯火刺目,人声嗡嗡。易栎站在父母身侧,神色淡漠。
百桦轻碰他手臂,示意儿子多笑笑。
不知道跟多少人打过招呼易栎已经疲惫了,但是还没有到放下警惕的时候。
宋云毓和夏青阳走近。宋云毓神色淡淡,夏青阳脸上却堆着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缠在易栎身上。
“易栎,生日快乐。”宋云毓递上礼盒。
“谢了。”易栎接过。
百桦:“你们几个小朋友聊,阿姨就先失陪了。”
等百桦一走,宋云毓也找个理由去其他地方了,夏青阳立刻挤开半步,几乎贴到易栎面前。
他没拿礼物,手里捏着个小小的、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在指尖神经质地翻转。
“易栎,”夏青阳开口,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黏腻的亲昵,只有易栎能听清,“特地为你挑的。”
易栎垂眸瞥了眼他指尖的盒子,连伸手的意思都没有,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不必了,我不收来历不明的东西。”
夏青阳脸上的笑僵了瞬,指尖的盒子转得更快,几乎要被捏变形:“怎么会是来历不明?这是我找了很久的……”他刻意凑近,呼吸都快要喷到易栎颈侧,“你高中时说过喜欢的那个牌子,限量款的袖扣,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他晃了晃那盒子,笑道,“知道你不喜欢太亮的地方,人多也嫌闷。”他眼神扫过易栎的领口,像毒蛇吐信,“我们去会客室,我帮你换上。”
易栎的瞳孔骤然缩紧,下颌线绷得像刀锋。他没动,也没看那盒子。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夏青阳低低的,“我把你当亲兄弟对你好。我试过了!栎哥!我真的试过对你好!可你他妈凭什么?!”
他声音陡然拔高又强行压下,变得嘶哑,“你眼里从来没有我!你清高什么?!装什么?”他猛地将那个小盒子往易栎手里塞,“拿着!进去!就我们俩!让我看看你现在在里面……是不是还那么怕!是不是还会像条狗一样……”
“夏青阳。”易栎的声音丝毫没带感情,清晰,冰冷,瞬间切断了夏青阳的疯话。他终于动了,不是后退,而是抬手,拍开开了夏青阳递过来的盒子!
“啪嗒!”深蓝丝绒盒子掉在地上。
夏青阳愣住了,看着地上的盒子,又看看易栎。
易栎上前一步,逼近夏青阳。
“听清楚了,夏青阳。”易栎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寒冰的刀,每个字都刮骨,“第一,你和你爸打的什么算盘,我清楚得很。想靠这种……嗯?想都别想。”
“第二,”易栎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眼神像看一堆垃圾,“你那些恶心的‘好意’和变态的念头,留着喂狗。我嫌脏。”
“第三,”易栎的目光扫过夏青阳苍白的脸,一字一顿,“那间屋子,关不住现在的我。”
他不再看夏青阳一眼,转身,步伐没有丝毫犹豫或慌乱,径直走向通往休息室的那条稍显僻静的走廊。
“易栎,你等一下,”夏青阳冲着易栎的背影,“你猜你爸偏偏要在你这个生日举办宴会。”
易栎的脚步顿在走廊入口,顶灯的光在他身后投下一道冷硬的阴影,指尖上微不可查的蜷了蜷。
“说清楚。”他侧过脸,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夏青阳慢慢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丝绒盒子揣:“这场宴会根本不是为你庆生。”他逼近一步,“你爸前阵子那笔海外投资亏了八位数,公司账目窟窿填不上,急着找合作——而我们手里正好有个能让易家彻底翻身的合作,能不能成,得看我的意思。”
易栎猛地转回身:“夏青阳,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夏青阳笑了,“我想要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他抬手想去碰易栎的脸,被对方嫌恶地偏头躲开,指尖停在在半空,“易栎,我给你两个选择。”
走廊尽头的喧嚣若有似无地飘来,衬得这里的空气格外窒息。
“第一个选择,你跟我走。今晚就跟我离开这里,我去跟我爸说,那个新能源合作立刻签给易家,利润分你们七成。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易家亏的钱我帮你填,你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你知道的,我什么都能给你。”
易栎的脸色瞬间沉下去,眼神像看怪物:“你真是疯了。”
“是,我疯了,从你拒绝我的那天起就疯了!”夏青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停了一会,又恢复到了刚刚正常的模样,“第二个选择,你继续留在这。等会儿宴会结束,我就告诉所有人,夏家决定和别家合作。易家的窟窿填不上,银行那边催得紧,不出三个月就得申请破产……”
易栎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夏青阳的话精准地戳中他的软肋——怪不得最近父亲回来的那么晚,还有妈妈对自己的态度……
于是转身要走,手腕却被夏青阳死死攥住。
“回答不了吗?你选哪个?”夏青阳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肉,语气带着偏执的逼迫,“易栎,选我。只有我能救易家,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还是说你已经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