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蹭了。”大清早的妈妈那只猫会来易栎床上拱来拱去的,这猫又肥又机灵,找到柔软舒适的地方,两只前爪一搭,就趴了上去。
有点重,该减肥了。易栎在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地想,然后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没想到那“猫”飞快地跟了上来,温热的存在感丝毫未减。
多次尝试无果,易栎终于绝望地睁开眼睛,准备把这个烦人的小东西拎下床。
不是熟悉的房间。
嗯……嗯?哪有什么猫啊!
易栎一睁开眼,就正对上一双含笑的深邃眼眸。
季听澜侧躺着,支着头,另一只手正不老实地在他腰间画着圈。见易栎醒来,他嘴角勾起一个慵懒又带着几分坏意的弧度。
“早啊。”
易栎瞬间清醒,昨夜那些旖旎的画面涌入脑海,让他耳根发烫。他下意识想挪开,却被季听澜的手臂更紧地圈住。
“跑什么?”季听澜低笑,手指顺势而上,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某些人昨晚可是主动得很。”
易栎的脸轰一下全红了,尴尬的不知道往哪里躲才好:“你胡说!”
“我胡说?”季听澜挑眉,“那是谁在我耳边说……”他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着喘息,“……‘季听澜,你慢点’?”
“你闭嘴!”易栎猛地抬手去捂他的嘴。
季听澜轻而易举地抓住他的手腕,顺势将他压回枕头上,整个人笼罩下来。晨光勾勒着他优越的轮廓,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得逞的坏。
“现在知道害羞了?”他俯下身,鼻尖相抵,温热的气息交融,“昨晚是谁非要‘并肩’,还说挑衅我‘就这’?”
易栎被他困在身下,无处可逃,只能梗着脖子强撑:“那…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季听澜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停留在锁骨一处暧昧的红痕上,意有所指地按了按,“就是觉得,某些人口号喊得响,实际……”他拖长了调子,眼神里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体力不太行啊。”
“季听澜!”易栎气得抬脚想踹他,却被对方早有预料地用腿压住。
“恼羞成怒了?”季听澜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低下头,用唇瓣摩挲着易栎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要不……现在再试试?看看今天谁先求饶?”
他说着,膝盖不轻不重地顶开易栎的双腿。
易栎浑身一僵,昨夜过度使用的身体立刻发出酸软的抗议,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隐隐作痛。
他瞬间怂了,眼神闪烁,气势全无:“……我…还有事儿呢!”
季听澜看着他这副怂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上手捏住他的脸颊亲了一口:“行,不弄你。”
“你怎么随便亲我?”
季听澜一脸坦然:“那怎么了,我的人为什么不能随便亲?”
易栎被他这句理直气壮的“我的人”噎得一时说不出话,脸颊又被捏着。
以前也没谈过恋爱,只能瞪着一双微湿的眼,呆傻的问:“是这样吗?”
他松开捏着脸颊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那片昨夜被自己亲过、微微泛红的皮肤,语气慵恶劣:“不但能亲,还能……”他故意停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易栎锁骨上的痕迹,“……盖章。”
易栎顺着他眼神望去,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个醒目的红痕:“你属狗的吗季听澜!”于是抬手想去推他,却被就势抓住了手腕。
“汪。”季听澜眼底闪着恶劣又愉悦的光,竟然真的低低学了一声狗叫,然后趁易栎震惊得目瞪口呆之际,低头又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盖章确认。”
易栎彻底愣住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要那玩意儿干嘛?”季听澜挑眉,笑得像个无赖,“要你就够了。”他说着,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对易栎的钳制,将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懒洋洋地叹了口气,“唉,可惜了,某人今天很忙。”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显而易见的遗憾和调侃。
易栎被他这连消带打的一套组合拳搞得没了脾气,浑身酸软地瘫在对方怀里,连瞪他的力气都省了,只能闷声闷气地警告:“……你等着。”
本来半个小时就能收拾好出门,被硬是消磨了大半个上去,易栎才得以脱身。
刚踏进家门,一股不同寻常的低气压便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