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姐姐?”
杯盏砸在桌面,夏景然如释重负地看向夏景安,但震惊之色尤存。
“你知道吗?七弟受伤是谁做的?”
夏景安心咯噔一下,她不确定,也不敢同夏景然说。
“是徐贵妃!”夏景然瞪大了双眼。
夏景安微张着的嘴却发不出一字音。
夏景然继续道:“这几年来兄长愈发得圣心,徐贵妃深觉不安,遂命人对兄长原要用的马动手!”
“她岂会料到她的儿子竟会骑上那动了手脚的马!”
夏景然绘声绘色地描述,全然忘了自己平常是什么样的。
“父皇知道了?”,夏景安问。
“慕大人奉命查办,自然要如实禀告。”
“但我发现那日马匹并不......”
二人越凑越近,直到门被刹地打开,刺眼的光照进来。
夏景遇笑着,半张脸沉在阴影里,和蔼又诡异。
“掩起门在说笑些什么呢?”
夏景安见此模样一瞬愣神,微张着的嘴发不出一个音节。
轻拍,肩膀又是感到格外的沉重。
“殿下。五公主宫里做了许多糕点送到各宫,这是刚送来的。”
雪禾提着食盒进来。打破了僵持许久的氛围。
夏景遇侧身,雪禾将盒盖打开拿出糕点,白玉的盘上朵朵桃花状的粉色糕点。
夏景然不屑地看着那盘糕点慢悠悠拿起一块来,“这又是要翻出什么新花样来?”
常站着的夏景遇神色一僵,垂下眸不知在想什么。
“殿下别!”
夏景然身边的一名名叫鸢尾的婢女慌忙上前跪下叩首。
夏景然拿捏的动作一顿,转身看先她,“怎么了?”
“奴婢家中原是卖香料的,且奴婢从小便是对气味敏感。奴婢方才闻到一股酸涩的气味,但奴婢不确定......”
“污蔑公主的罪名可是不小啊。”夏景遇提醒道。
鸢尾接过那块糕点,仔细端详查看后变得有些畏缩。
“你说吧,有什么事本宫保你。”一旁夏景安心中已有了猜测,她道。
“这酸味是这糕点上撒的那层桃花粉,但桃花粉不应是酸的。而与桃花粉色泽细度相似的只有一种。”
“是消萛粉。”
“消萛粉?”
“消萛粉是由消萛花研磨成粉,但因其性特殊只能用来作其他香料的保存剂和去腐剂。而哪怕医术高超者也很少用到此粉。”
“这种粉末只能作去腐肉的伤药外敷,一旦误食,便会由内而外至全身溃烂!”
夏景然搓了搓捏过糕点的指,变得不自在,后而怒道。
“好啊她!竟敢行此等恶劣报复之事!”
夏景安恍惚,心里愈发不安。
那梦,竟是真的......
那她又该如何做呢?
是啊,她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