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已经不是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节目争取欢呼表扬的心态了,尤其是没什么才艺可以展示、唯有烘焙手艺还算稀奇的小季同学,难道又要像上次一眼连着背五分钟的甜点菜单吗。
救命,上次为了凑时长,已经连违背蛋糕之神的黄瓜切片蛋糕都说了,不要啊!
于是,奋起赶作业。
林星则是起身踱步到小阳台上,拎起洒水壶假意浇花,实在站在高处观望季云深的一举一动。
哟,真去找大悠她们了呀。
就那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准备惊喜吗?
想起早上的辅导课结束后,外婆忽然发了张机票截图来,上午9点从首都到雨城的商务舱。
这张机票是谁的不言而喻,只是如果没有这张机票,林星也不会知道季云深竟然提早回来了,难怪那天他那么及时就赶到了。
提早回家,可能也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也说不定?
只可惜他们这对小情侣运气不是很好,双方惊喜纷纷错过,最后在派出所度过了“有惊无喜”的一天。
摩挲着粉红多肉肉乎乎的叶片,林星若有所思。
……
在家过的这个周末,季云深浑身舒坦。还有什么比贴心可爱的男朋友、写完作业的妹妹、不折腾的外婆更可爱的存在呢?
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所以,面对将要到来的周一,季总恬不知耻地又给自己续了两天假。
面对恋人和好兄弟的双重质疑,季总振振有词:“林星因为这次事件受到了极大的心里创伤,我作为他的男朋友有义务陪他度过这段艰难的时期,保证不留下心理阴影。”
受到创伤本人:并没有,谢谢。
赖元明无语:“兄弟,我婚礼仪式还没搞完呢,你走了公司谁来顶?”
“都多久了,还没弄完,废物。”季总刻薄得令人发指,“我就晚两天回来,难道你的婚礼仪式等不了这两天了?”
赖元明摸摸鼻子,小声道:“我只是怕时间托久了,呤呤不愿意了怎么办。”
林星震惊,难道你们不是两情相悦吗?还能反悔?
季总无情道:“那就再求一次,她总是会答应你,不管你的想法有多傻……除了养狗。”
万呤狗毛过敏,当年不知道暗恋女神这个属性的傻小子赖元明特意约着人家去喂流浪猫狗,成功把女神送进了医院。
“那我不管,我就不要去上班!”在场都是自己人,赖元明也不绷总裁范了,撒泼打滚,什么有效做什么。
季云深安抚小男友,这个人私底下就是什么都来的,习惯就好。
林星:总觉得撞破了什么呢。
季云深一点也不惯着他,任由其如何央求,都死死咬住再续假期不放,甚至还变本加厉,从2天涨到5天。
最后,赖元明是真的没法了,如破布口袋一般躺在光滑地板上奄奄一息。
中途,万呤来叫他吃饭,他竟然也忍住了不去。
林星拉拉季云深袖子,小声道:“他都要结婚了,你就让让他吧。”
后者却轻哼道:“他都有婚结了,为什么不能让让我,我还没婚结呢!”
这人意有所指,话里有话,林星闻弦歌而知雅意,红着脸凑近:“那你乖一点,我就给你奖励。”
好了,我可以了。
季云浅神清气爽、满面秋风,不仅收回了涨价要求,还给赖元明一个大好处:“你之前想约的那位婚庆主持,我约到了。”
“破布口袋”立马起立恢复如初,兴奋道:“真的假的,那位不是两年的排期都约满了,我加钱都不肯!”
两人说的那位婚庆主持人从业数十年,幽默风趣,职业生涯中从未有过败绩,并且因为经验过于丰富,还可以当半个婚礼策划人来使,当然价格就非常美丽了。
而且因为年纪大了,近几年接活的频率大幅度下降,如果是没有任何关系,从头排起都得两三年的时间。
所以一掷千金的赖总也约不到那位,却不想好兄弟竟然有这本事,苍蝇式搓手来回踱步:“好啊你,有这本事早不说,害得我求爷爷告奶奶的……”
季云深微微一笑,不早说当然是因为别有用处了。
他转过头看向脸上红晕仍未褪去的小男友:“其实,我约了两场。”
“一场给赖元明今年的婚礼,一场时间未定。”
“你说,那一场该定在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