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林星反应过来这人到底想吃什么,“含羞带怯”地狠狠揪住他的脸,气势汹汹:“一大早的,你看什么呢?”
季云深丝毫未慌,咽下包子:“看你啊宝宝,我还没吃饱呢。”
宝宝二字再次出笼,距离上次被这种特效攻击击中已有一段时间,但因为受击次数过少,身体机能暂未培养出有效的抵御方式,宿主林星依然中招,手上力道逐渐减弱,最后跟摸脸也没什么区别了,和季云深的厚脸皮粘在一起。
季云深乘胜追击:“宝宝我饿,喂我好不好?”
林星小脸爆红,结巴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正是做成年人爱做的事的时候。”季云深反应迅速接了上去,身体力行堵住后面的谴责。
林星也没有就此束手就擒,意思意思伸爪推据了两下,很快就沉浸在季云深飞涨的吻技中,恍惚间半掀开眼皮,似乎看到他头顶正闪烁着“经验+1”、“经验+1”、“经验+1”最后到“满级”的提示。
等季云深吃够口水了,心满意足松口,两只大手把人搂在怀里慢慢回味,林星才勉强回过神,迷糊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干坏事去了呀。”
“我能干什么坏事?”季云深哼笑,摆动小猫爪子似摇动怀里人半握的手。
林星嘟嘟囔囔:“那明明是两个人亲嘴,怎么就你技术变好了,不是干了坏事是什么,从实招来!”
还想狡辩,你是骗不了小猫警察的!
犯罪嫌疑人无辜喊冤,亲密地脸贴着脸,低沉的声音中满是委屈:“冤枉啊大人,或许是奴家在此事上颇有天赋,要不,奴家教教大人?”
说罢也不顾大人是怎么决断的,就那么不要脸地怼了上去,吃着大人的嘴巴子,边吃边柔弱道:“大人感受下,看,要用舌头这样缠着,大人才会舒服。”
大人含糊不清地反驳,誓死守卫清白:“胡说,才、才没有舒服!”
季云深低低地笑了,勾着那条笨拙的小舌头再次起舞,犬齿时不时在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刮蹭:“小嘴这么硬,呵,没事,多亲亲就软了。”
“啧,好甜 ,小林老师,你吃糖了吗,怎么会这么甜呀?”
“小林老师,学会怎么亲亲了吗?要不要我再示范一下?”
“小林老师……”
混蛋,亲就亲了,不要有这么多废话了啊。
不要在这个时候叫小林老师啊喂,万一以后辅导浅浅写作业的时候条件反射了怎么办!
最后林星是想问的没问到、想学(并没有)的没学到,反而给白嫖一顿,擦了坏人补偿的唇膏才在孩子回家前勉强消肿。
……
饭桌上,林星给季云浅夹菜:“浅浅呀,宋老师给你们打苦瓜炒蛋是为小朋友的身体健康好哟,不要误会宋老师的好意呀。”
小朋友撅嘴:“可是人家就是不爱吃苦瓜嘛,苦苦的!”
“哪里苦了,你看你哥哥。”林星朝桌对面努努嘴,笑得非常温柔,“他就不觉得苦,还非常爱吃呢!”
季云浅默默看了眼饭碗里全是绿油油苦瓜片、脸色凝固的哥哥,给他点了根蜡烛。
两兄妹都不爱吃苦瓜,而今晚这一份特制的苦瓜炒蛋则是小林老师给坏学生的惩罚。
他笑眯眯的看过去:“怎么样,苦吗?”
季云深咽下一口苦瓜,强行忽略掉舌苔传给大脑的“好苦好苦快吃点甜的例如小林老师的嘴巴子”的提示,一脸风轻云淡:“不苦。”
季云浅:?
林星:?
此时,俩傻小孩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哥哥/坏学生脑子瓦特掉了?
“真的?”林星面露怀疑,为了让季云深最大程度地受到惩罚,他甚至没给苦瓜焯水!
季云深微笑:“挺甜的。”
他看着林星如遭雷劈迅速红起的脸,连舌尖都含着笑意:“很甜,就像……一样。”
季云浅揉揉小耳朵:“是浅浅耳朵坏掉了还是哥哥嘴巴哑掉了?”
被内涵的林星面无表情:“是脑子坏掉了。”
这晚上,林星再没多和那混蛋多说一句话,不管他在门外哄得多软多好听,都坚决不开门。
季云深苦着脸,坏了,撩过头了。
“乖乖,开开门吧。”季云深趴在门上,仗着小孩睡了,肆无忌惮说着骚话,“每天我又要走了,宝宝,你就这么狠心吗?”
“我的心好痛啊,急需可爱的小男朋友来安抚一下才能好呢。”
林星半坐在床上,双手堵住耳朵,冷酷道:“那就痛死吧,正好换个新的。”
季云深双眼微眯,转身。
这句话后,门外迟迟没有动静,隔了一会,当脚步声响起时林星不由自主竖起耳朵,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远。
难道玩脱了?
林星又等了两秒,最终还是按捺不住跳下床开门看情况。
他警惕地只开了一个小缝,伸出一颗猫猫头出去,四下打量。
客厅漆黑一片,突然一道黑影闪过,等他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落入法网。
季云深双手横抱,看了一眼怀里人光着的小脚,嘴角微微下压: “宝贝,我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