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缩在墙角,蜷缩成一团,十分警惕:“别亲了,我嘴巴才好呢!”
还“呢”,好娇气。
季云深举起双手投降:“好,不亲了不亲了,给宝贝的小嘴巴歇歇。”
他再三保证,小男友才放下了些戒心,愿意让他碰了,但仍然时时刻刻注意动静,像只草原上的黑足猫,黑色小猫脚紧绷,鼻头并着胡须四处探询,机敏而警惕。
季云深也知道再亲就在小猫心里真的没有信誉了,也就收敛了许多,只安静把人抱在怀里,很有奉献精神地把刚踩地后的冰凉小脚捂热。
“航班时间在明天晚上,我接了人放学回来再和你们一起吃个晚饭再走。”
季云深把行程安排得非常妥当,完全不似上次半夜跑路那样捉紧。
林星扯扯他头毛,翻旧账:“怎么不像上次半夜偷偷溜走,我起来一看,诶,好大个人没了。”
“这到底是你家还是我家啊?”
季云深顺着头发上的力道偏头:“是我俩的家。老公出门工作,老婆不得在家把门吗?”
林星故作恼怒,手上力道加重,扯得男朋友开始嘶呀嘶地,才觉得解气:“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他现在对老婆老公、求婚结婚什么的紧张得很,一点也听不了相关的词。
季云深忍着痛嘴硬:“怎么不是了,早上亲亲的时候就承认了,怎么现在又不认了?小骗子。”
还好意思说,林星恨恨,如果不是他非要让自己喊老公否则不收舌头,自己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而且就叫了那么一声。
他要赖账不认了:“什么老公,谁的老公,我不知道哟,你个眉清目秀的不要乱污了我的清白,我还得处对象呢。”
季云深双眸微眯,毫不客气掐住小男友脸蛋上的细嫩软肉:“不承认了是吧,那我只能重现情景,看看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
两人一阵玩闹,林星被坏心眼的男人作弄得满脸通红,浑身的痒痒肉都被照顾了一遍,到最后完全没力气了,瘫软在床上半吐小舌头气喘吁吁。
季云深拨了拨那条粉色小舌头,调笑道:“乖乖,好娇气哦。”
这才哪到哪啊,就累得吐舌头了。要是真在床上动起真格,还不得红着眼睛祈求半场休息,不给就要翻动小白腿骄纵地踢人。
他被脑中的幻想弄得愈发激动,又逼着小男友的粉色小嘴说些爱听的话,不然就要继续“挠痒痒”。
林星小脾气上来了,怒骂道:“季云深,你是狗吧!”
就像附件一位奶奶养的泰迪,邪恶摇粒绒,不分次数开始发情。
季云深却乐得被骂,舔着脸黏上来:“宝宝说的对,我就是狗,汪汪汪,来给狗老公亲一个~”
十分没有下限。
林星曲着手连推带拉,拼命反抗,威胁道:“你再这样,礼物就没了啊!”
狗老公一秒冷静恢复正经姿态,道貌岸然道:“刚刚是哪个坏狗这样对我老婆啊,太坏了,坏狗活该没有奖励。”
他顿了顿,勾起嘴角:“我是好狗。”奖励给我。
林星终于能喘口气了,敷衍地啵了一下他的侧脸:“诺。”
季云深缓慢地眨了眨眼,如果是以前,那这个确实算得上奖励。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胃口大了,奖励不到位就会从听话的好狗老公变成坏狗老公。
他现在可疯着呢,也不介意小猫老婆来招惹,反正他总不会吃亏。
在好狗头顶的“疯度+1”提示上限前,林星又丢了根小骨头把狗稳住:“乖,明天再给你。好狗老公能乖乖等到明天的,对吧?”
“要是不乖,那就没有奖励了。”
半好半坏的狗分析了下,预感这份奖励不小,来回衡量后恢复百分百好狗状态,乖巧道:“好的。”
终于把人按回去了,并且说服他自己睡觉,林星坐在凌乱的床上才恢复过来。
总感觉,像是解封了什么不得了的存在了。
小猫害怕,小猫瑟瑟发抖,但小猫会鼓起勇气好好训狗的。
他必定有条好狗。
林星踌躇满志,丝毫没发现自己的思维已经被季云深同化了。
周二一整天,季云深都很贴心地没去打扰老婆准备礼物,而是非常勤劳地当只狗女仆,把家里安排得井井有条。
买了荠菜、面皮,手指翻动包了整整半个冰箱冷冻柜的荠菜饺子;买了上好的里脊、五花,炸了一兜子喷香酥脆的酥肉条,热乎乎的成品先投喂老婆,再把剩下的密封好,再想吃直接复炸一遍就能恢复酥脆口感。
沙发套、窗帘拆了洗,早上晾好,下午收回就能装回去。
等季云浅牵着哥哥放学回家时,在门口站了半天不敢进去。
林星从厨房小窗探出脑袋:“怎么了?”
小丫头傻傻道:“明明哪里都一样,但又感觉哪里都不一样……”
好神奇,难道家里养了魔法少女吗?!
林星不懂小朋友的脑洞,菜上齐了就招呼吃饭。
往常晚饭没这么早,但考虑到季云深今晚还要赶飞机,还要收礼物,林星不得不在某只狗的殷勤按时下提前了晚饭时间。
饭后,小丫头上楼写作业,楼下只剩下两个哥哥打扫残局。
限定版家务狗风风火火抢走了所有善后工作,只说让林星好好准备礼物。
注意,重音在“好好”上。
林星莫名开始羞怯,直径回房,对着礼物们发愁。
怎么办,以季云深的重视程度,要是这俩没让他满意,自己还不得被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