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卡托尔一脸茫然,手里还端着水杯。Emmie的一个小分身陪在他身边,就在刚才,卡托尔被一个穿着睡袍的陌生雌虫赶了出来。
“他真的靠谱吗?”卡托尔低头问。
“戴西是主虫的专属医生。”Emmie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圆滚滚的脑袋,“应该靠谱。”
“你家主虫经常生病吗?”卡托尔好奇地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戴西对这里熟门熟路,显然是经常来。
“主虫每月有一次固定的信息素检查,戴西平时不太待在这里。”Emmie信誓旦旦地补了一句,“请您放心,他不会打扰到主虫和您的幸福生活的。”
“咳咳……”卡托尔被Emmie的话呛了一下。
门忽然从里面推开了。戴西探出头,目光在他们之间扫了一圈:“又在蛐蛐我什么?”
“穆维怎么样了?”
“主虫怎么样了?”
一虫一球异口同声问道。
“没事。”戴西摆了摆手,视线落在卡托尔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最后意味深长地在他腹部下方停了一秒。
卡托尔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抬手挡住那道冒昧的视线。
还没来得及开口,戴西已经抛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你阳wei吗?”
卡托尔脸上一热,恼怒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那你为什么没有标记他?”还没有等卡托尔反应过来,戴西一脸无辜,又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起来,“总不能是穆维有问题吧?我明明都检查过了啊……”
他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盯着卡托尔,语气认真道,“你和穆维的匹配度那么高,居然没有过**?哪怕是个简单的标记,也没有?”
“你在说什么?”卡托尔听着他的虎狼之词,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
“就是你们没有****过吗?”戴西又认真的问了一遍。
“没有!”为了防止他再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词儿,卡托尔赶紧转移话题,“穆维到底怎么样了?”
“还行。”戴西终于肯说正事了,“他这是信息素分泌过高导致的不良反应。他以前每个月都会做一次信息素疏导,今天是被你的信息素刺激到了,分泌量突然暴涨。”
他顿了顿,再次看向卡托尔,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本来以为以后能过上带薪休假的美好日子了,没想到……啧啧。”
处在封闭空间,信息素不易消散。即使自控力再强,信息素也会藏在汗液中,挥发出来,两虫的匹配度过高,加上穆维特殊的身体原因,这才导致了不良反应的爆发。
“?”卡托尔看着戴西脸上带着的嫌弃和不争气地看向自己。
“东部的生理课程没有教你们怎么**吗?”
卡托尔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
戴西见状也不逗他了,担心真的把虫惹恼了,这辈子都不用上班了,毕竟眼前这个雄虫好歹是他名义上的雇主伴侣。
“作为穆维的私虫医生,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他的身体状况。”他的语气终于正经了几分,“你可能也发现了,从来没闻到过穆维的信息素,那不是因为他的自控力强,而是因为他的信息素无味。”
这句话让卡托尔幡然醒悟,他就说为什么每一次起床都感觉脸热热的,原来是被穆维的信息素影响了。
“也正因为如此,穆维的信息素分泌很容易就过量,而是无法自主排出,需要借住医疗手段,但这种医疗手段有一定的副作用。”
戴西顿了顿,再次看向卡托尔,“作为穆维的伴侣,你有义务帮助他解决这件事,匹配度越高的雄虫,可以通过标记或者是**加快信息素的挥发,这种方式不仅没有副作用,还能促进伴侣之间的感情。”
他对这对新婚一周还清清白白的伴侣,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是阳痿,难不成还搞柏拉图?
等穆维的状态稳定下来,戴西松了口气,照例跟穆维交代了身体状况,便准备离开了,他可不敢开穆维的玩笑。
只是临走前,戴西神神秘秘地塞给卡托尔一本小册,并叮嘱一定要仔细看看。
卡托尔还以为是什么重要医嘱,郑重其事地翻开,然后脸“唰”地红了,他猛地合上册子,抬头时,走廊里早已没了戴西的身影。
卡托尔将册子如烫手山芋般扔给了Emmie,等脸上的热度稍稍退去,他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医疗室。
穆维已经醒了,正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卡托尔几步上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再躺下休息一会儿。”
闻言,穆维真的没有再动,只是抬眸看向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你脸怎么红了?”他问。
“没事”卡托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在心里把戴西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就是有点热。”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戴西去而复返,手里攥着一沓长长的罚单,理直气壮地朝Emmie扬了扬:“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