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谷的脑袋上下晃动了一下,意思是点头,作为支点的下巴没有挪动,林嫚倒像是真的出于关心,用手摸了摸文谷的下巴和胳膊的连接处,“压着不会痛吗?”
语气听起来也像是真的关心,倘若林嫚自己也这样以为就完美无缺了。
文谷没有回答,左右摇晃了一下脑袋,意思是摇头,作为支点的下巴还是没有动,“不要问问我刚刚算了什么吗?”
女孩的疑问最后含糊在又一声哈欠中,表情这下子由于眼睛里蓄起来不多的一点泪水显得困倦了许多。
女人用鼻尖哼出困倦,“嗯,不是说,这种得塔罗师自己说吗?”林嫚的手依旧搁置在那处链接上。
“是吗?不过我就是抽了三张关于旅行的祝福牌。”
文谷顺从地用下巴和手臂的缝隙蹭了蹭女孩的手指,准确来说是她的头,这回作为支点的下巴动了,看起来的确不疼,至少还没有压出来红色的泛涟。
女孩继续解释到,“是一场姐姐和我放松的旅行,嗯。”
文谷只蹭了两下,现在下巴因为说话又硌出牙齿的声音,震动的频率林嫚也能感受到。
女孩还在继续解释牌意,说话久了下巴的确会发酸,抬起来脑袋几秒又放下,林嫚像是等了许久这个时机,也可能只是纯碎的力道没把握住,把手指压进了女孩的下巴,用手心的指腹托住女孩的脸,手背紧紧挨着女孩的胳膊。
按道理来说,她应该赶紧抽出来自己的指头,然后同她讲一声道歉,说自己是不小心的。亦或者用弯曲的指尖蹭蹭女孩的下巴,然后说点别的话题转移注意力,再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
但女人没有这样做,勾起一点指尖,指背的第一个关节就能蹭到女孩温热的身体,一定是脖颈,那处肌肤还带着热气一样,暖暖的让人靠近。
被她用汤泉时候悟出来的气味和氛围,林嫚的指尖周围几乎可以化出水来,形成某种雾霭,让人连带眼睛里困倦而产生的泪水一起蒸发掉。
指关节轻微的蹭着那处肌肤,实际上也只是手指被压住,血液不流通,加上自己的紧张,但此时就是可以被自己歪曲。
林嫚的眼睛原先盯着交接的地方,眼神想去解释自己这样做的原因,往上抬一些和女孩的眼睛对视上。
文谷并没有完全抬起来,而是向上瞥着看林嫚,表情算不上满意,也可能只是因为困意眼皮耷拉而已。脸颊和以前见得一样红,女人对此颇有联想,想起来支点的红色泛潋,带着一片片的诱惑力。
文谷当然不傻,但对此并没有疑问,脑袋的力气完全沉在自己的胳膊和女人的手心,向上瞥着和林嫚持续地对视,含义之类的没有读出来。
意外地,在女人选择了沉默之后的第二个三十秒结束之后,女人终于觉得手指麻了。
打破这份动作最终还是文谷的施舍,为了讲话才稍稍抬起来一些脑袋,不让力气全都依靠在重心上。
“我的名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