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即将的发麻终于缓解,颜色从浅红立刻变回正常肤色,但依然搁在女孩的手臂上,温度稍微散去一些集中的升高,但那种温暖暂时还没褪去。
“薇尔。”嘴巴好像也一起带着有些发麻,灯光这么明亮,林嫚却在心里给了这份氛围一个暧昧的定义。
“还有呢?”
“文谷。”女人乖乖地给出另一个答案。
“姐姐,嗯,你想知道为什么叫薇尔吗?”这句话比刚刚的质问更犹豫一些。
“为什么?Vail。”林嫚第一次叫她的英文名,对着她叫起码是第一次。
英文念的并不算标准,但稍微理解一些,都能明白这就是文谷的意思,Vail和山谷的念法很像,怎么想都觉得很有道理。
文谷显然能听出林嫚最后念的单词表示的意思,把自己的下巴压在林嫚的手上,轻轻地蹭了几下,幅度小的像是面部肌肉的痉挛。
但指尖又一次回到了密封的温暖环境之中,甚至于那处肌肤都能清晰地感触到,手指发麻的感觉可能下一秒就带着红色一起袭上来。
“薇尔也可以叫Vale。”文谷这回彻底抬起来距离,能让林嫚把手指全部轻松地抽起来。
“嗯。”
林嫚并不为所动,手指一瞬间回到了室温有些不自觉地颤了几下。
“姐姐,你知道麦克哥哥是Michael对吧?”
女孩怕自己的发音不够标准,她又把他的名字拼写着念了一边。
“嗯。”
林嫚不太理解,也许是手指那处的感官占领了太多知觉深处,让其他思维逃无可逃,本来就不算太喜欢推测他人的原因,哪怕是往日多意外的文谷,现在希望这处温暖也不会褪去。
“我的英文名是他给我取的,他最开始取得是V-A-L-E。”
女孩清晰地拼写了另一个名字,很明显的答案,最后三个字母的重合,尽管这并不符合所谓外语的押韵甚至是词根词缀,但硬凑也能拼出来关联,直白地意思林嫚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嗯。”
“麦克哥哥是姐姐的未婚夫,我们最后三个字母很像来着。”文谷的眼皮还是耷拉着的状态。
林嫚并不懂为什么女孩此时意外地提起麦克,但这的确唤醒了自己的某处,也可能是手指终于习惯了室温,思绪思维终于跟随理智回到应该的地方。
“你,不是不喜欢麦克吗?”
林嫚当下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尽是恐惧,时日在翻来覆去之后她才明白这句话,当时她说得有多害怕和直接,几乎是从来没有这样的害怕失去。后来从别人的嘴里被评价说自己自信的话那时候就应该更直接,两个人读懂的都不够,给了许下誓言的延期机会,结局不是大圆满的补足。
以至于在某个日夜的旅行里,汤泉熨出的热气再一次上脸,林嫚怀念打电话时候文谷的不持,相处几乎没变,从改变之前和改变之后,包括改变的瞬间,但林嫚没能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可以惊讶错误的第一个瞬间之前,相信与不相信之前。
林嫚几乎确信文谷在这时候就明白了自己的优势,但胆子就是在初见的时候用尽了,爱的能力在第一次最伟大,余韵带来的怨气更后延。但文谷从来没在时间翻来覆去之后怨过林嫚的不明白,当时已经明白恐惧,两个人都是。
不过这些是日后的宏伟后悔,她现下的理解最出于本心,不要失去这位朋友,不要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