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并不是从这里落下来为重点，偏题只是在温度腾移的时候发生，隔着刚刚被自己捏过衣角的两件衣服传来她的温度和感触。

一个重大的恋爱课题横冲直撞地滴落到她的心底，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拥抱。

现象被描述出来，林嫚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像这样就是水晶的能量，毕竟自己看不到自己感觉器官也不能承受毛细血管的异动。

林嫚把自己的身体主动往女孩怀里靠近了一些，下巴原来挨着好远的距离，往过挪动着搁到女孩的肩颈上。

虽然隔着冬日厚重的衣服，但她好像还是能感受到那片肌肤，她之前觊觎的那一片肌肤。温泉旅行时候盯着的肌肤，不愿承认觊觎的肌肤，文谷知道自己渴望触碰的那片肌肤，现下隔着密密地布料走线离着不远和自己的下巴远距离地表达想念。

林嫚想起那天晚上的画面和触感，也许暧昧的感情早在那个时候就变成了明晃晃的，尤其是答案变成参考，她又一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抱歉，还有之前去温泉玩的时候，我是不是也惹了你生气。”

“还有我之前每一次提起柯渠迈，误会你的时候，不真心对待你的时候。”林嫚说起柯渠迈，又想起来某一个不远不近的夜晚，摇晃的烛火把书桌的样貌永远地刻留在心上。

“还有之前，那份没签字的离婚协议书。”林嫚下意识还有些恐惧，毕竟现在两个人都算是无名无分的样子，身子往女孩那边凑了些距离，“嗯，我现在也，还没签字，抱歉，我还有没弄明白的事情。”

现状解释清楚又害怕女孩离开自己，往前凑着又靠近了一些距离，身子的压榨终于把衣料紧贴到空气稀薄，身体还感受不到对方，思维却能在水晶的作用下更明显地向对方靠近。

“不是关于……对你的感情，只是家里的事情，我可以讲给你听，我想等到旅行结束之后找柯渠迈问清楚。”

“之前不讲是，害怕，害怕你不会继续包容我，侥幸心理。”

林嫚把下巴压着女孩薄薄的后背，力度越来越紧，温度越来越靠近，林嫚构思着自己该怎么样把自己对柯渠迈不正常的样子描绘出来，连带着对于家族的想法。

文谷却先自己一步用手臂把自己箍紧，身体被压着能感受到彼此的紧贴，脸颊蹭着转过来，女孩的下巴因为说话才浅浅地压到自己的脖颈。

“姐姐，我会一直等的，等很久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