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和我是同时断了手。
但他恢复得比我快,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我忍痛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已经能伸手朝我打招呼了。
我可怜巴巴地看着西索:“你怎么这么快就能动弹了?不公平哎!我们俩不是同时受伤的嘛?”
西索一边帮我缠着绷带,一边耐心地解释道:“我是变化系偏强化系呢,强化系的自愈能力是很强的哦。”
不,连小怪物小杰断手都要恢复一个月,西索一定是用了别的办法!
难不成是轻薄的假面嘛?轻薄的假面还能治愈骨折吗?有可能哦,西团大战时西索的手臂被炸没了都能变出来!不过他当时是用伸缩自如的爱变化出手臂形态的气,最后用轻薄的假面遮盖在气的表面,伪装成皮肤,从而看上去完好无损。
我打量着西索的手臂,那光滑紧实、线条流畅的肌肉看起来十分健康,里面包裹的骨头一点儿也不像昨晚才断了的模样。
西索盘腿坐在床上,将我的手臂包扎好后又恶趣味地系了个蝴蝶结,随后他抬眼看着两条手臂被绑着纱布和绷带、脸颊处也贴了创可贴的我,突然嘴角咧开了一个带有恶意的微笑。
我直觉感到不妙,警惕地瞪着西索:“你要干嘛?”
西索笑弯起眼睛,他伸开了爪,捏住我脸颊两旁的肉
——狠狠一扯。
他力气大得很,丝毫不带怜惜的意味,我的腮帮子痛极了,眼泪汪汪地哀嚎了好久,他才笑嘻嘻地收回了那罪孽的双手,拍了拍我的头。
“阿桑这样也很可爱呢,虽然本来就并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但是现在这样更容易激起施暴和凌虐欲哦~”
“你到底在说什么恐怖的话啊你这个变态离我远一点啊!”
我扭着屁股往后退了退,又不小心扯到了大腿上的伤口,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
西索停住了笑,他低头朝我的小白裙看去,这才注意到我大腿上被扑克划破的伤口。
他伸出手就要掀我的裙子,我连忙“哎哎”地大声抗议:“等等!不用了!我自己处理吧!”
西索扫了一眼我缠着绷带的手臂:“不行呢,还是我来吧?”
不容我拒绝,西索已经掀开了我的裙子,他将裙子往上卷了卷,盯着我大腿处的伤口,那里外翻的肉已经肿了一大片了,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好像有些发炎。
西索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
我痛呼一声,又往后退了退。
西索抬手把我拽了回来,他从药箱里拿出酒精和消炎药,抬起我的大腿帮我处理伤口。
我惊恐地盯着我那快要走光的小胖次,无法动弹手臂,只能伸出手指将裙子往下拨了拨,以维持我那羞耻的少女心和成年人的体面。
西索帮我在大腿上缠完绷带后,他将我的裙子放了下来,挑起一边眉毛:“要买新衣服了呢。”
我趴在床上装死。
西索又伸出手指戳了戳我:“今天带你出去玩?给你买点吃的和衣服怎么样?”
我面无表情:“我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走不出民宿的。”
西索有些头疼地摸着下巴继续思考:“这麻烦了呢。”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弯下腰站到我身前,将我从床上拦腰抱起:“那就这样去吧?”
我踢了踢腿,试图挣扎:“能不能让我这个伤患休息几天啊?”
西索低头笑了一下:“先去吃饭,买完衣服后再休息吧。”
我猜,西索是有洁癖的,只要有任何出汗的运动,结束之后他就会立刻去洗澡。他想带我去买新衣服,可能是嫌弃我身上的裙子已经脏了。
我无奈地妥协了。
西索带着我离开了乡下,朝最近的城里赶去。
我眼睁睁地望着西索带我走进了一家童装店,店主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大姐姐,她才瞧见西索迈进店门,就喜笑颜开地招呼道:
“先生,带女儿买衣服吗?”
西索伪善地笑了笑:“嗯,要给她买几件方便运动的衣服呢。”
才不是方便运动,是方便训练和战斗吧?
我抓紧了西索胸前的衣服,默默吐槽着。
“哎呀,多么可怜的孩子啊,这是怎么了啊?”店主突然注意到双臂缠着绷带的我,捂着嘴巴吃惊地叫出了声,“伤得这么严重还是不要运动比较好吧?”
我猛地点头附议:“就是就是!”
“给她选几件方便活动、不容易走光的衣服吧。”
西索低头看了我一眼,他似乎是为我上药时注意到了我的窘迫,比起侠客为我买的漂亮的小裙子,西索似乎更喜欢让我穿实用一点的衣服。
可恶,怎么就只允许西索穿好看的衣服了?我不行吗?
“哦,对了呢,她现在似乎快要发育了,需要给她准备文胸了呢。”
西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店主提醒了一声。
我愣了愣,还在疑惑,突然见到西索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他低头对我说道:“现在是65%,阿桑应该是12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