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把侠客背起:“希望你能撑住,撑不住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急得想哭,觉得对不起侠客,又对不起库洛洛,于是奋力朝基地大楼跑去。
管它什么危不危险的,先联系外面把侠客救出去再说。
我一路小跑着不敢慢下半步,幸运的是路上特别安全,没有变异的动物攻击我们,我很快就赶到了军事实验基地的大楼。
基地前的花坛里野草肆意生长,高高的约有两三米,我看了好几眼见它的叶子在微微晃动,才确定它不是假草。
花坛周围一圈是观赏水池,水池里的水已经干涸,露出里面一些动物的骨头,白森森的看着吓人,我没敢靠近那边,径直走进基地一楼的大厅。
大厅的门是敞开的,旁边的玻璃窗破碎开来,干涸的血迹与弹孔遍布满地,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重大灾难。
在维持缠的状态下,我紧张地压着脚步走在大厅里面。
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诡异。
这里面一定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以至于外面的动物不敢靠近这边。
大厅一楼里都是观赏性的动植物标本,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有些泡在装着福尔马林的玻璃器皿里,还有些已经碎落在地上。
门口不远处就是自动贩卖机和公用电话亭,我走过去拿起话筒,发现没有通电。
整座大楼都没有通电。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指示牌,备用电源储存室在七楼。
还好还好,不是在顶楼就好。
既然没有电,那就不用坐电梯,直接走楼梯吧。
我背着侠客走进了安全通道,安全通道的门也是打开了,只不过里面的光线有些暗,不如外面明亮。
我才踏入一楼就看到一具白骨趴在楼梯上,手指还维持着向门外爬的动作。
好可怕!
这是什么恐怖片吗?
我小心翼翼地从它身旁穿过,楼道的墙壁上溅满了褐色的血迹,偶尔能看到约猫狗大小的动物尸体,但都已经死去太久了。
我总算爬到了七楼,走出安全通道进入了走廊,走廊的墙壁上白茫茫一片,穿过一间又一间实验室,努力忽视满是鲜血的铁笼和在实验病床上被开膛破肚的动物尸体,我终于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备用电源储存室。
储存室的门上插着钥匙,这对我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拧开了锁,门内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块插有电线的铁板,铁板上的红色按钮甚是醒目。
我按了下去。
“啪”。
灰暗的走廊突然亮起来一盏灯,紧接着“啪啪啪”的声响一片片传开,整条走廊以及走廊内所有的房间都亮了起来,与此同时我听到了“吱吱吱”的声音,正觉得有些耳熟,突然看到远处走廊上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
我瞪圆了眼睛。
像狗一样大的老鼠!
那老鼠黑色的毛发上站着黏糊糊的白色浆体,尾巴又粗又长像一条绳子,正左右摇头在找什么东西,突然身体一僵抬起了头。
一双猩红的眼睛。
我感觉我要窒息了。
我想酷拉皮卡了!
那大老鼠“咻”地一下跳起来,嘴里还在“吱吱吱”叫着,紧接着它身后的房间里又窜出好几个大老鼠,一群大老鼠黑压压地朝我冲过来,吓得我差点儿破口大骂,拽着侠客就朝旁边的电梯跑去。
如果不是安全走廊在老鼠身后的另一边,我真的不愿意心惊胆战地等着电梯慢悠悠地开门。
电梯开门的一瞬间我带着侠客就冲了进去,关门键差点儿被我用手指戳爆了,一只老鼠眼看就要冲进来了,被电梯关上的门夹爆了头。
我缩在电梯的小角落,不愿意去看地上那只恶心的老鼠头,它还在抽搐着,张着嘴巴想要咬我。
我抱起侠客的腿就把它踹倒一旁。
“咔”。
电梯一阵晃动,突然停了下来,卡在4楼与5楼中间。
难道是坏了吗?
我抱着侠客的腿不知所措,余光突然撇到凯特的位置正在快速移动,似乎正在往基地大楼这边赶来。
哎?
凯特居然会主动跑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欣喜,突然电梯门传来一声巨响
——“砰”。
门口凹陷了一个大洞。
电梯门外“砰砰”作响,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暴力地砸门,想要把门缝打开。
是谁?
我愣在原地,不自觉地抱紧了侠客的大腿,视线朝绿浮框看去。
凯特离我们还有11km。
不是他。
我开启了“圆”,朝门外探去。
没有生命特征!!!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我捏紧了拳头。
“你是谁?”
撞门的动静突然停下。
瞬间的安静过后,猛烈的撞击如雨点般密集,那电梯门凹得越来越厉害,下一秒就要碎裂开来。
我目眦欲裂,手上的“气”越聚越多,高高抬起了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