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过敏?”
“嗯。”
席巴抚摸着下巴,垂下的白色眼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思绪,只是思考片刻后他举起了手机:
“准备一瓶白酒。”
我又被带了出去。
在后山的森林里,揍敌客家的四个孩子在我身前站得整整齐齐,一圈又一圈的管家包围了我们。
席巴站在我身前,基裘站在他身旁。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看着我手中的酒。
我吸了吸鼻子,举着手中的瓶子,欲哭无泪:
“你们真的要这么多人围观我喝酒吗?很丢人啊!”
席巴用眼神示意我喝下去。
周围那些打探的视线越来越灼热,我抓着酒瓶的手颤抖起来,最终颤抖着把瓶口递到嘴边。
酒真是一种难喝的东西。
失去意识后再次醒来的那一刻,脸颊特别疼,我捂着脸从床上站起,天已经亮了。
床边还守着孜婆年,见我醒来她便去找席巴。
在此空隙,糜稽从房间门口钻了进来。
我:“怎样?”
糜稽:“太变态了。”
我弯起嘴角:“看来我以后有保命的技能了。”
糜稽:“柯特离你最近,跑都没跑掉,你拽着他的裙子就掀,他气不过给了你一巴掌……”
“哎等等……什么情况!”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糜稽嘴里形容的和我脑中想象的画面区别太大了,
“我不应该是‘大杀四方’吗?”
糜稽:“啊?那……确实挺大杀四方的。”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脸:“我没有变成赛亚人吗?”
糜稽:“啊???你脑袋被打坏掉了?”
“不是……就是我不是之前喝了你给的肌肉强化剂,变成赛亚人打败了伊尔迷吗?为什么这次没有变啊?”
“你这次也确实变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赛亚人。”
糜稽回忆着,嫌弃地摇了摇头,
“嘻嘻哈哈地发出奇怪的笑声,见到奇犽嘴里还流着口水,在快要扑上来的那一刻被大哥踹飞了出去……真是可怕啊,好变态啊,我都想象不出来那种表情怎么会出现在一个15岁花季少女的脸上,就好像是那种猥琐的七八十岁老头要拐走可爱的小萝莉,你搓着手追着他们跑了一路,大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也不敢拦你,就这样被你追着跑了半个多小时,最后你被石头绊倒摔晕了过去。”
糜稽的话杀伤力有点大。
我听完都感觉我有点死了。
只能弱弱地问道:
“真是我干的吗?”
糜稽:“除了你,我们家里的其他人应该干不出来这种事。”
我躺回了床上:“我有点不舒服,再睡一会儿,午饭不用喊我吃了。”
“你先别睡,我和我爸研究了半天,可能你还需要再喝一次。”
我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糜稽在外面扯着被子,解释着:“大哥去问了西索,知道你之前就发疯过,所以问题就出在肾上腺素上了!”
“肾上腺素?”
“孜婆年给你的那管药剂里添加了50%的肾上腺素和38%的酒精饮料,只是我做着玩的,想熬夜打游戏时能提提神。如果你是喝酒就会变态的话,我爸给你的那瓶酒绝对没有问题!出问题的地方只有可能是——酒里没有肾上腺素!君桑你再喝一次吧!”
“不了不了,先让我缓一缓,我还没做好准备去面对你们家里其他人。”
“你不会是害怕丢人吧?反正你出的糗大家已经都看完了,我们不在乎你还能发出怎么样的疯……”
“我在乎啊!我在乎啊——”
我缩在被子里目眦欲裂。
我都不敢想象我当初是以怎样扭曲又猥琐的面孔去追逐奇犽和调戏柯特的,这种在我清醒意识下绝对做不到的事情,在酒后就彻底放开做了出来。
不,那不是我做的。
我的身体是被恶魔的灵魂占据了吗?
一定不是我做的。
糜稽:“你是怕人多吗?那我让他们都下去,只要爸爸妈妈和我们在场行吗?”
我:“这不是人多不多的问题……这是我现在有一点不太想清醒地面对这个世界的问题。”
糜稽:“啊啊啊啊啊!”
被子外的糜稽气急败坏地叫了两声,见我还是没有要从被子里钻出来的意向,他气不过拍了一下我的被子,我隔着被子踢了他一脚。
糜稽更气了,他临走前撂下狠话:
“你等着吧。”
呵呵,等着什么?
两分钟后,当被子外有人戳我时,我条件反射地踢了回去。
我听到糜稽倒吸了一口凉气,正躲在被窝里暗自窃喜,下一秒连人带被子被人从床上拎了起来,我在被子里疯狂地挣扎,被子外的人说:
“不想出来就一辈子都别出来了。”
草!
伊尔迷?!
“大哥对不起!你快放我出去……我那个我要窒息了……啊……”
我在被子里疯狂求饶,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我呼吸得越来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