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你喝不喝?”
我抽了抽眼角,最终不得不为了活命而屈服于他。
“我喝我喝!”
这一次,我又回到熟悉的树林里,揍敌客家的四个孩子站得离我很远,柯特更是一副想要把我赶尽杀绝的仇视表情。
我委屈巴巴地打开试管,在众人的注视下把肌肉强化剂喝得一干二净。
!
脑中一道白光闪过,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还是在树林里,我的脸上被按着一只手掌,它捏得我脑壳痛,我抬手正要推开它,下一秒又一拳朝我打来,带着强劲的力道与冰凉的风……
“别打别打……”
我闭紧眼睛叫出了声,拳头停在眼前,拳风吹起刘海。
席巴把手从我脸上移开,身后是一大群神情惊异的揍敌客。
不过揍敌客家的小孩表情管理很到位,见我在看他们,又收敛了惊讶的神情,只有糜稽弯着嘴角笑得异常开心:“果然是肾上腺素的原因。”
席巴拍了拍手心:
“伊尔迷,可以增加新的训练计划了。”
伊尔迷:“是的,爸爸。”
我迷茫地望着我面前这一大家子,坐在地上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视线不经意扫过右边的树林,愣了一下。
几十颗树断裂了一半倒在地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被糜稽和柯特从地上扶起,柯特也不再是那副痛恶与仇视的神情,反而目光里多了几分羞涩与欣赏。
糜稽说:“你被我老爸按在地上痛捶了一顿,那些树是他打飞你时,你撞断的。”
?
我再次回头看向地上的树。
“那么多?那么粗?全是我一个人撞断的?”
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抽出手去摸身体的其他部位,只感觉到皮肤表面有一些淤青,并没有感到受到严重的伤。
“撞倒那些东西,我居然没有骨折?”
糜稽:“骨折了的,又恢复了。”
我:“啊?”
糜稽:“你摔在地上的时候,身体扭成救不过来的形状,没多久又快速恢复正常……我的强化剂里没有添加药啊?难道不是因为我的强化剂,而是因为君桑你自己吗?”
我傻眼了。
糜稽小声道:“喂,到底为什么啊?你偷偷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我爸妈。”
柯特点了点头:“我也是。”
“我……我真不知道啊。”
我满目茫然,他们俩叹了一口气,架着把我送回了房间。
我躺在房间的床上,看着医生护士手忙脚乱地检查着我的健康状况,给我打了两针营养药剂后离开了房间,我低头看向手心。
西索曾经说过,系统会在感受到我的任务进度受到外界阻拦时,自动帮我恢复伤口健康。
那个时候是我断掉的手臂。
这一次呢?
之前和侠客在岛上时我也受了伤,为什么那一次恢复得没有这么快?
难道是因为……这次伤得很重,如果不治我就会死?
我突然想起先前西索开的玩笑,说要是他再把我的手臂折断,不知道会不会自动恢复。
我巡视房间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刀具,于是抬起右手利化为爪,一爪朝左手手心划了下去。
“噗呲”。
鲜血流了出来,滴在纯白的床单上。
我盯着手心看了很久,它没有要愈合的迹象。
好像我受的小伤,系统都不会帮我治疗,只有面对快令我死亡的大伤口时,它才会为了让我完成“任务”,替我将伤口迅速愈合。
那系统还会帮我多久呢?
从进度来看,我是不是也快要完成任务了?
进度条离100%越来越近了,等它变成100%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
我会被送回三次元世界吗?
还是会留在这里?
我正盯着手心发呆,突然门外有人进来了,我抬头看去。
伊尔迷已经来到了床边。
直觉告诉我有危险,没等我掀开被子跑,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倒在地。
“咳咳!”
后脑勺与冰凉的地板贴得死死的,我用尖锐的指甲抠着伊尔迷的手指,瞪着他让他放开我。
突然,伊尔迷问我了:
“你有什么特殊力量吗?”
我的身体僵了僵。
“西索知道你拥有的这股力量吗?”
脖子上收缩的手指与他充满好奇的双眼,令我清醒的认知到
——这家伙好像对我产生兴趣了。